紫淺言輕笑,仍未回答,隻是伸手遞給他一件東西。
瞑君並未伸手去接,隻是看一眼紫淺言手中之物。
那是一塊玉形令牌,十分小巧,在陽光下散著瑩玉光澤,玉牌上一個‘冥’字尤為顯眼。
待看清何物後,瞑君突然正了臉色,單膝跪地。
“暝風參見主子。”見暝風跪下,身後的黑衣人做著同樣的動作,齊乎‘主子’。
“暝風?你就不檢查下真偽?”紫淺言略微有些驚異,這玉牌是魄給她的,但她從未用過,暝風一眼就能辨明它的真偽?
“主子多慮了,這玉牌獨一無二是絕對仿製不出的。”
魄是他們的殿主,但隻有他們少數幾人知道,擁有此玉牌的人才是他們真正的殿主,隻是他們從未見過殿主,卻不想是他今日的執行任務對象。
“如果我說它是我撿的呢?”紫淺言好奇了,看暝風這態度,竟然毫不猶豫就認定了她是他的主子,憑物認人,可物畢竟是死的啊,他就那麼肯定?
聽聞此言暝風暗地裏翻了個白眼,有那麼好撿,尤其她剛剛打的暗號,那可是獨一無二的,不同身份之間暗號可都是有區別的。
墨瑾也在一旁暗地吐槽,淺言原來早就知道他們是自己人,難怪不讓自己動手呢。
“主子,暝風都跪了這麼久了,是不是可以起來了呢?”不理會紫淺言白癡似的話語,暝風一臉委屈。
“咦!你怎麼還在跪著啊?我有說不讓你起來嗎?”冷清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戲虞。
暝風不動聲色地起身,內心卻是淚流不止,您也沒讓我起來啊!知道紫淺言是在報複他剛剛的態度,可他又不知道她就是殿主!有淚無處訴...
“最好別再心裏腹誹我,有精力還是想想怎樣向你的雇主交代吧。”
被紫淺言一提醒暝風仿佛才想到旁邊還有位雇他們殺主子的‘雇主’呢。
一旁的瓊玉仿佛也才被驚醒過來,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花錢雇來的殺手卻叫自己想殺的人為主子,這讓她如何接受!
“瞑君,任務你已接又要反悔不成?”瓊玉滿臉厲色,現在在阮家,即使瞑君是紫淺言的人她也沒什麼好怕的,隻是這樣戲弄她讓她如何好過?縱然如此,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要知道冥殿的招牌可是在那。
“嗬嗬,瓊瑤夫人,你說...”暝風笑的一臉玩味,這女人竟然讓他來殺自己的主子,現在還敢拿冥殿的信譽來威脅他,不錯,真的不錯。
見暝風一臉笑容,瓊玉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不由下意識地接到。
“說什麼?”
“你說,如果雇主都不在了,冥殿還算不算失約?”暝風已是收了笑容,臉寒如霜。
一聽此言,所有人都笑了,甚至那個始終站在一邊仿若看戲般的自稱神影族的人也是一臉幸災樂禍。
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