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憑空出現又迅速消失,一切如故,還是那靜立的血碑,還是那暗沉的土地,隻是血碑旁邊那道紫紗輕揚麵目冷清的女子,消失了。
看著那道狂奔而來的身形,聽著那急切的呼喚,墨瑾不知所措。
“主子。”
夜離墨就站在那,立於剛剛紫淺言所站的地方,伸手握著虛空,仿佛還能感受她的溫暖,空氣裏還有獨屬於她的那份冷清,她就站在這裏啊!
但是,為什麼沒有呢?言,你在哪呢!我來了,你快出來啊,我來了啊...言...
緊緊握著拳,五指泛白,為何,為何自己來的如此之晚!晚到隻來的及看到你消散的身影...
靜,無聲。
風,微動。
沉默良久,夜離墨終於開始轉頭看向墨瑾,看著那熟悉的紫眸,墨瑾一陣心悸,那眼神太過平靜,那暗色的紫芒太過銳利。
“主子……”墨瑾不敢去直視那視線,離開前主子讓自己跟隨淺言是對自己的信任,可是現在,現在自己卻沒有保護好淺言,卻讓她消失了,自己愧對主子的信任,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淺言,若是那時自己沒有猶豫或許就不會這樣了,想到剛剛淺言竟是讓自己先離開,心中更是內疚。
夜離墨看到墨瑾內疚的眼便明白他在想什麼,不過當看到墨瑾一身血跡,一身狼狽,紫色的眸愈是暗沉。
他的屬下他自己明白,他讓墨瑾保護言,那麼縱然是拚了性命墨瑾也會去保護好言,剛剛他親眼看見言的消失,知道與墨瑾無任何關係,但是,看到墨瑾狼狽的模樣,夜離墨便知道墨瑾並未動用全力,即使知道他如此是為自己,夜離墨心中仍對墨瑾有所不滿,因為墨瑾現在還不明白言的重要信,他要讓墨瑾他們在心裏把言放在與他同等高的位置,甚至更高。
風吹動衣袍,獵獵作響,華貴的紫袍仿若被鍍上寒冰,透著暗沉冰冷的氣息。
“她在哪?”並未回答墨瑾任何話語,低沉的聲音伴著銳利的視線,眸光緊鎖在剩下的三位老祖身上。
被他的氣勢所迫,三位老祖麵麵相覷,這人氣勢太過強大,那一瞬,他們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要回答他的問題。
看著那不同常人的紫眸,想到大哥所說的變天,他們或許有些明白了。
歎息一聲,如果這裏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或許真的會是一場浩劫。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已經死了。”
“你胡說什麼!”擔憂地看著夜離墨,墨瑾在他出聲之前搶先嗬斥,他知道紫淺言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觸怒了它的人從來就沒有逃的掉的。”不是他們危言聳聽,而是確實如此,以前有人不小心闖入了這裏,都化作了血水,雖然這次紫淺言消失的方式有所不同,但他們相信結果會是一樣的,因為這裏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