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淺言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你也看見了,那血霧隻是讓淺言消失並未傷害她。”
夜離墨仍是不說話,仿若是聽進了墨瑾的話,又仿若什麼也沒聽見。
在墨瑾與墨夙擔憂的目光中,夜離墨竟緩緩地笑了。
先是淡淡的幾不可察的笑容,轉而漸漸加深。
看著這笑容,墨瑾與墨夙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的擔憂與緊張,一般情況下,主子笑的越妖嬈,越是有人會倒黴,但主子現在這情況...
笑著笑著大片鮮血從口中湧出,蒼白著臉色,身體上的痛卻不及心裏的半分。
他的言就那樣消失在他的麵前,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無力。
是她啊。他的言啊,等著他呢,他必須要找到她。
他們曾約定,黃泉碧落也不會放開,她到哪,他就在哪。
看了眼墨夙,回首遙望一眼整個阮家。
“墨瑾,所有傷害過言的人,一個不留。”冰冷的聲音,毫無情感,那些人,傷害言,就要做好以生命為代價的準備。
停頓了下,繞過墨夙,看著那血碑。
“如有必要,可以動用魔力,無需顧忌,記住,一個不留。”
墨瑾現在渾身是傷,但他知道,主子並不是讓他動手,而是讓他指出哪些人曾對淺言出手。
魔力,墨瑾無奈,魔力一動主子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不然他也不會去用星力使用‘魔之劍’讓自己這麼狼狽。他相信主子會來,所以一直沒有動用魔力,卻不想這血碑如此怪異讓淺言消失了,主子來了也沒辦法,想來主子一定是怪自己之前沒有使用魔力,不然他們也不會被逼入這裏。
他想要反對,但更知道他的反對絕對會是無效的,而且對於紫淺言的消失他亦是內疚,既然要使用魔力,那些人……墨瑾眼中有著絲毫不弱於夜離墨的寒意。
說完了話,夜離墨將手緩緩放在了血碑上,閉上了眼睛,在墨瑾等人的眼中就那樣身影漸漸變淡,消散。
不同於紫淺言,血碑上並無血霧出現。
墨瑾幾人看著自家消失的主子,麵麵相覷。
主子這是不要命了?
罷了,為了淺言主子真的是什麼都不在意了,無奈轉身去執行主子留下的任務。
阮家,注定是不再安寧,注定血流成河。他們想,這就是所謂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吧,而阮家便倒黴的成了主子發怒的對象。
至於夜離墨,他們雖擔憂卻堅信著主子一定會回來,對於主子他們從來不曾懷疑,即使跟在主子身邊這麼久了,主子到底有多少底牌,他們也不知道。
阻攔,隻是不想讓他再折騰自己,因為知道那是無果的,若果主子沒有受傷又如何會被這些事絆?想到夜離墨的傷,幾人眼中都劃過深冷的殺意,他們總有一天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