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紫淺言卻是早早醒來,或許說她根本就不曾休息,用一個夜晚的時間修煉,以適應自己突然暴漲的功力,同時熟悉紫鳳所擁有的力量。
雖是未曾入睡,然一夜的修煉,功力的增長卻是讓紫淺言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
吃過小嵐精心準備的早餐,見墨笙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墨夙與魄也已然準備好就等著她開口出發,紫淺言微微蹙眉,叫來小嵐。
“小嵐,你可看見秦淺?”
“秦淺?”小嵐一臉疑惑,誰是秦淺?她並不認識啊。
看小嵐的疑惑紫淺言才憶起昨晚小嵐回來時秦淺已經休息了,小嵐並未見過秦淺。
讓墨夙他們等會,紫淺言去往秦淺所住的房間,當看到那緊閉的房門,不由挑眉。
毫不猶豫推門而入,還未及入內,便有清香繞鼻如淋甘露,恍惚間如置身花海讓人心曠神怡,淡雅而寧靜,紫淺言覺得自己心中隱藏的對夜離墨的擔憂,對那未曾謀麵的爹爹娘親的牽掛思念在這淡雅的香氣中竟是淡化了去,心是前所未有的寧靜,整個人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嗅著香氣,來到窗前,看到床上那個被血霧攏繞的人影紫淺言並未出聲,靜觀片刻,悄悄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喚來小嵐。
“小嵐,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好的,小姐。”小嵐並未詢問為什麼,小姐的話她隻管聽從便是。
囑咐了小嵐,紫淺言便帶上墨夙三人出去了,目標,赫家。
本來是打算帶上秦淺的,但剛剛的情況來看秦淺正處於某種關鍵時刻,不宜打擾。赫家並不像阮家與連家,所以秦淺不去也沒什麼問題。
路途上再次更為詳細地從幾人口中了解現在情況,與她所想大概一致便也沒問,直奔赫家。
當幾人到達赫家時,紫淺言勾了唇站在赫家大門前,看著門口的兩人不由挑眉。
四人的陣容也不算小,很快便吸引了那兩人的注意。
“主子。”冰一看到在紫淺言便立即向她走來。
眸中帶笑,待冰走到身邊,紫淺言眸光轉向跟在冰身後青衫淡雅的赫容。
赫容溫潤的眸中有著訝異,看著那絕色的容顏淺笑,上次見麵他還為她的容貌而心生憐惜,現在……
赫容輕笑,依舊是春風般的笑聲, 那是從骨子裏散出的溫雅。
“淺言,若不是冰叫你,我恐怕是要認不出你了。”的確,若不是冰之前就和他說了她主子回來了,並且紫淺言的身上綾繞著那獨一無二的清冷,怕是他真的認不出來了。
“不過一副皮囊而已,竟能迷惑赫公子?”冷清的眸中暗含淺淡的笑意,赫容又豈會真的 是以皮囊識人之人?
“嗬嗬,在你眼中不過是皮囊,卻是不知有多少女子羨豔呢,現在即使是這月星的第一女子夢憐仙子怕是也比不上淺言吧。”
“人家那是世人眼中的仙子又其實淺言能比?赫公子不會是就打算在這門外與我談論這副皮囊吧。”
“對啊,赫容,看到小姐如此美貌你不會是起了色心吧,我可警告你不許打小姐的主意。”
看著冰一副凶狠的樣子,仿佛他若真的敢對淺言抱有什麼想法她便會立即撲上來將他大卸八塊,赫容搖頭輕笑,對紫淺言起心思?想到曾今見過的那個銀發紫眸的男子,那絕對還不如想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實在。
“赫容豈敢,是赫容待客不周,大家請進吧。”
“哼,不敢就好。”
看著兩人,紫淺言並未多說什麼,跟著赫容便進入了赫家,無需多說什麼,想來冰已經告訴了赫容她來此的原因。
不過,看著眼前春風般的男子,紫淺言心中暗暗驚奇,想到剛剛在這裏看到冰也是暗自驚奇了下,那日並對赫容的不喜她是真真切切看著眼裏,雖說那時有點玩鬧的意味,可是這才幾日?以前冰可都是叫赫容‘姓赫的’,現在卻是直接叫起了‘赫容’,這其中又是為何?這轉變或許連冰自己都沒有發現。
對於冰與赫容之間的變化紫淺言當然是喜聞樂見的,不過現在看著迎麵走來的赫家家主,紫淺言便收了其他思緒。
“赫家主可是別來無恙?”
冷清的聲音雖是問候卻是不卑不亢,按理來說紫淺言應是晚輩,見到赫忠更是赫家家主應當行禮才是,但現在紫淺言僅是一聲客氣的詢問並無其他。
“哈哈,勞煩閣主掛記,快請進。”對於紫淺言的問候赫忠並未表現什麼,反而大笑著請紫淺言進入正廳,一聲閣主早已擺明了一切。
的確,兩人都明白,紫淺言今次來此並不是以什麼晚輩的身份,而是以當今最為火熱的勢力—淺閣閣主的身份來此,現在兩人一定意義上來說是處於同等地位,紫淺言能夠先出聲問好已然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