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你……”原本已經絕望的幾位老祖目光有些呆滯地看向那身著青衣從容而淡雅的阮浩天。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阮浩天,或者說他們從未如今日般認真注意過這個阮家二爺,似乎在他們一直講目光放在向來出色的阮經天身上時,這個一直被遺忘的玩世不恭的二爺早已變的他們有些陌生了。
輕輕對剩下的三位老祖點頭,阮浩天並未說什麼,對那三位老祖他亦是沒什麼感情,有的隻是最長者的一份尊重。
站立於夜離墨幾人麵前,阮浩天平靜的目光直視著夜離墨。
“若是沒有猜錯,幾位並不是月星上的人吧。”肯定的語氣,的確,夜離墨他們憑空出現在月星上,這點並不難猜出。
並未說話,夜離墨紫色的眸中劃過一絲興味,這人是誰?如此之人應該會引起注意才是,可墨瑾他們卻並未對他提及,這隻說明,墨瑾他們並未發現此人的存在,或者說並未注意到此人的獨特。
這倒是有趣了,墨瑾幾人的能力如何他再清楚不過了,能在四人眼下隱藏自己,的確值得玩味一番。
阮浩天倒也沒想過夜離墨會回答自己,看著那獨特的紫眸,其實阮浩天的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他能看出夜離墨的虛弱,但是,那仿佛與生俱來的威壓絲毫不因此而有損所減弱,可是為了家族,他不得不頂著這份威壓。
“你們來此,作為月星本土的我們歡迎,如今我阮家雖然敗於你手,但是,今日如若閣下真的打算讓這裏成為地獄修羅,恐怕整個月星都會將你們當作入侵者對待,如此對你們也是不利的吧。”
夜離墨挑眉,這阮浩天還真會拿捏,一番話下來,不說他阮家會如何,更不似那老祖般色厲內荏地說著報複,而是提出對方的處境,的確,對於月星來說,自己等人是外來人,若是真的做出太過分的事情或許是會惹得這個星球的不滿。
但是,夜離墨會在意?他要做的又豈會在意別人滿不滿意,若說月星上的人把他們當做入侵者對待,夜離墨更是不會放在心上,或許在阮浩天看來,這月星上的眾人是在一條繩上,但是,夜離墨卻是看的清楚。
由於月星的與世隔絕,沒有來自外界的競爭,沒有強大的威脅,整個月星都較為平靜,外安內自亂,人都是不甘平靜的,與外無法爭鬥,內鬥就自是不少,所有勢力各自劃分,根本就不會因他阮家怎樣了而而做出什麼事情。
如今,真個月星或許在遭受入侵時會拋掉個人恩怨共同抗外,但那個入侵前提是損害了他們的利益,不然所有人的心態隻會是坐山觀虎鬥,等收一份漁翁之利,這不是單單針對月星,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一切以利益為上。
可是,現在夜離墨並未有什麼入侵者的嗜好,他隻是懲罰那些得罪過他的人,自是不會閑著沒事找別人麻煩,所以,那些人自也不會待他如何。更有甚者,其他人或許因他對待阮家的方式對他多了忌憚。
總之,阮浩天的話在別人看來或許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對於夜離墨,更本就如沒說一般。
“敢動本尊的人,下場向來隻有一個,又何來過於不過之說?”
雙手別於身後,周身突然閃現迫人的威壓,紫色的眸直直掃向那剩下的三位老祖,這一刻,原本平靜的紫眸卻是神光暗凝,威嚴而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阮浩天微微皺眉,暗中打量著夜離墨,他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但沒想到他卻不把一切放在眼裏,那氣勢威嚴,無疑不是在表露這眼前這個男人的高貴,是他們無法得罪的人,可是,他們偏偏已經得罪了,而且還落入了別人手中。
心中輕歎,縱然知曉自己怎樣也難改變眼前這男子的決定,但他還是要努力,縱然不喜,這還是他的家啊,老祖也已然是他的長輩。
“閣下所在意的不過是紫淺言,如今她已然安全回來,而我族老祖雖是曾傷害過她,但四祖已經付出了生命,浩天懇請閣下看著紫淺言的母親曾是我族主母的份上高抬貴手。”
阮浩天說的誠摯,甚至搬出了紫若依,他知曉紫若依對於紫淺言的重要性,而這男子若是真的那麼在意紫淺言想來也是會因此而有所鬆動。
但是夜離墨不是紫淺言,紫若依於他來說不過是紫淺言在意的人,縱然再如何在意的人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況且,他知道,即使是紫淺言此刻在這也不會因此就改變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