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鍾銘洛痕(2 / 2)

現在,他對那畫上的白衣男子充滿好奇,若說好奇還不如說那畫有一種力量在吸引著他,自從見了那幅畫,他的腦海中再也揮不去那白衣男子的影子。那纖塵不染的白衣,那孤傲的容顏都是那麼生動地刻在腦海裏。

此刻,他莫名的迫切想知道那畫中的男子是誰?紫淺言曾對他說過那是萬年之前的人,可是,萬年之前的人為何會讓他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當紫淺言從密地中出來便看到夜離墨獨自一人立在那,目光望著遠方,雙手別於身後,風吹動紫袍,銀發飛舞,他卻是一動不動。那背影孤傲而淩厲,這個背影,紫淺言突然覺得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可是又想不起。回過神來不由自嘲一笑,夜離墨早就被她深深刻入腦海了,又怎能不熟悉!

“墨。”不見墨瑾他們的身影,紫淺言也並未詢問。

聽到紫淺言的呼喚,夜離墨收回了放於遠處的目光。

“阮翼一人在裏麵可以?”

“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剩下的要靠他們自己,接受傳承的過程雖然有一定的困難,但他們都是嫡係的子孫體內本就潛伏著與本源想吸引的力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隻是之後的路要靠他們自己了,若是他們以後鬆懈了自己,即使有本源力量的支撐也難以有所作為,我隻是應鍾銘皓月所托做自己該做的。”

“鍾銘皓月?”聽到這個名字為何他會控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好似有種情感要從心中噴發。

“就是你看到的畫中的白衣男子。”

“你是怎麼知道他的?能和我說說他嗎?”

雖然夜離墨的神色很平靜,但是紫淺言還是細心地感受到了他語氣裏的一絲急切。

“你好像對鍾銘皓月很感興趣?”從最初他總盯著那畫像看再到此刻他的詢問,紫淺言明確感受到他的在意。

在這月星,紫淺言從未見過夜離墨對什麼很感興趣,這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如此在意。

“我也不知道為何,從看見他的畫像那刻開始就想要去了解他,總覺得與他很熟悉,可是你說他是萬年前的人,我又怎會認識他?”夜離墨自己也覺得莫名,可是他無法抑製自己心中的感覺,也不想抑製。

聽夜離墨這樣一說,紫淺言突然想起鍾銘皓月曾說過他有個孩子叫鍾銘洛痕,難道夜離墨就是他的孩子?若真的是的話夜離墨會在見到鍾銘皓月的畫像也不奇怪了,畢竟血脈相連。可是,紫淺言立即將自己的想法給否定了。

夜離墨現在隻有二十多歲,那個鍾銘洛痕已經是萬年前的人了,他們又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即使鍾銘洛痕真的能夠存活上萬年也不可能是夜離墨。

見夜離墨真的在意著鍾銘皓月,紫淺言決定帶他進入烈界,那裏石洞上的八幅畫幾乎說盡了鍾銘皓月的一生。

“墨,你跟我來。”

走到無人的地方,紫淺言直接啟動烈珠帶著夜離墨進入了烈界,曾經的星月魔林。

當看到那個石洞,夜離墨用目光傳達了他的詫異。

紫淺言大概向他說了自己尋找小家夥是得到烈珠的經過,關於烈界,關於鍾銘皓月,關於天地劫難全部都 告訴了夜離墨。對於夜離墨她從來不曾想過隱瞞,以前沒有告訴不過是因為她一直在忙著四大家族的事情,現在事情都差不多解決了,而夜離墨又想了解鍾銘皓月,並且那可能存在的天地劫難入侵者可能也要出現了,夜離墨此刻知道也可以事先有個防備。

這次帶著夜離墨進入石洞不曾遇到任何阻礙,那個曾經讓她險些喪命的圓形通道黑色大門此刻對紫淺言均是無絲毫威脅了。暢通無阻地帶著夜離墨進入那大門,

一切如初,淩空而撲的戰獸烈,兩麵牆,八幅畫。

夜離墨循著那八幅畫一幅幅看過去,神色變換莫測,是喜是憂,紫眸化作了一汪深泉。

“墨?”看著夜離墨如此模樣紫淺言有些擔憂了。

“看著這些圖片,我的腦海中會不時閃現一些畫麵,可是怎麼也抓不住。”好似在與紫淺言說話,又仿佛在自言自語,夜離墨好似沉浸與某段思緒之中了。

然而,夜離墨的話卻是讓紫淺言震驚萬分,難道夜離墨真的是鍾銘洛痕?不然他為何會有此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