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不用,隻要打敗你便能娶你回家,我先來。”一個看起來十分粗獷的漢子直接跳上擂台。
看了眼漢子,穆菱神色無波,直接出手。
擂台正式開始!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飛落擂台,而台上那白衣仍是纖塵不染,牧封有點急了。
“老爺,那幾位公子還未上台呢。”
得到管家的提醒,牧封提起的心才稍微放下。再次抬眸看到場中站立的男子時,眸,亮了。那不正是他找的人之一嗎!
擂台上,穆菱看著眼前的男子要比那些被她打落的男子出色很多,看來爹爹的眼光還行,但是,這還不夠,打敗她再說。
手中劍緩緩揚起……
“嘭!”
一聲巨響,一片煙塵,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就兩個人的戰鬥,而且是點到為止,有必要動靜這麼大嗎?
當煙塵散去,看清擂台上的一切,所有人不淡定了,甚至連牧封也沒有反應過來,有些呆愣地看著擂台。
此時,紫淺言從夜離墨懷中抬起頭來,看著大家都無恙不由輕舒了一口氣,還好,大家都沒事。
然而,當看到四周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時,紫淺言淩亂了,這是什麼情況。那些人怎麼一副恨不得吃了他們的模樣?他們之間沒仇吧?
“言,你沒事吧?”夜離墨的聲音隠露擔憂,雖然他極力護好紫淺言,但剛剛的情況是在太危險,他也沒把握紫淺言是否是一點都沒受傷。
“墨,放心,我什麼事都沒有。”他把她護的那麼緊,她有怎麼會有事?隻是,她怎麼總覺得現在這周圍的氛圍有些怪怪的?
“她沒事,我們有事!!”秦淺幾乎怒吼出聲地從地上爬起來。夜離墨光護著紫淺言了可苦了他們眾人,落下來夜離墨抱著紫淺言站著,其他人都摔了個四腳朝天!
幾人都從地上爬起聚集在擂台上,環視四周,所有人都覺得此時氛圍很怪。難道他們落到了什麼特殊的地方?
現場實在太過寂靜了,所以一聲細細的呻·吟聲很清楚地傳入眾人耳中。於是有兩人後知後覺地想起他們落下時好似砸到人了。
墨夙連忙跑到他所砸的人麵前,看著躺在地上白衣裳點點血跡的女子有些擔憂出聲。
“小姐,你沒事吧?”
穆菱強忍著疼痛從地下坐起,正要開口,卻是被一聲怒吼打斷。
“你們何人,竟敢傷我的女兒!”伴隨著這聲怒吼,還有一道身影快速往擂台飛來,正是那終於回過神來的牧封。
被牧封這一吼,下方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他們心中的女神竟然在他們麵前被人傷了,而且還是被砸傷的!他們如何能忍?況且,此時不表現更待何時?
所有人都像高台湧去,一片兵荒馬亂。
混亂中高台上又是一聲‘嘭’響,帶起一陣煙塵。
看著牧封正要想自己等人出手,再看下方那就要衝上來的一排呢黑壓壓的人頭,所有人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相互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了一個念頭。
跑啊!
夜離墨抱著紫淺言率先騰空而起,他雖然強悍,但麵對這麼多人還是跑的好,況且還是他們先商量別人在先,即使談論起來也是他們無理啊!
見夜離墨紫淺言跑了,其他人自是緊隨而上。墨夙本想扶起地上的穆菱的,可是一看這架勢,還扶什麼扶,人家爹爹就要殺到眼前了,於是跟著,跑!
墨笙還在傻愣愣地看著地上被他砸倒的男子,想著墨夙砸的那個女子都還能坐起,可是這男子為何半天都沒動靜呢,卻是被墨瑾一把拽著,也跑。
至於其他幾人,早就跟著夜離墨跑遠了。
跑?牧封卻是盯住了墨夙,攻擊直奔他而去,不過那攻擊卻是在一聲嬌喝中堪堪收住。
“他打倒了我便是你女婿,你敢傷他?”
台上的煙塵還未完全散去,牧封憑著聲音往自己的寶貝女兒走去,卻恍然間看到一道白影一閃而過,正要下意識出手,突然想到那可能是自己女婿一夥的,於是再次憋屈的忍住。天大地大,女婿最大!
牧封抱起受傷的穆菱離開了,下麵其他的正要繼續追殺夜離墨他們的人卻是統統一個趔趗。天啊,他們是不是幻聽了?!穆菱,他們追求的女神竟然說她已經被打敗了,說那個傷了她的男子是城主的女婿,那也就是她的夫婿?!!
打擂台?砸擂台?所有人淚了,個個恨不得把那個突然冒出的男子碎屍萬段。那人明明是甩摔來的,竟然砸出個美嬌妻,這讓他們如何忍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