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有不滿,可作為一城之主,掩藏情緒的本事自是有 ,況且既然穆菱都已經如此說了,穆封當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如今夜離墨他們算是暫居城主府了,在城主府他們並未急著詢問傳送陣離開之事,從穆封的態度便可以看出眼前若是關於墨夙與穆菱的事情沒有處理好,他們想要通過傳送陣離開並非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若要使用傳送陣必須要經過城主的允許。
現在決策權應該在穆菱的手中,以穆封對穆菱的寵愛程度隻要穆菱同意他們離開,那一切也應該不會是問題。穆菱看起來並非是蠻橫之人,隻是不知如今她的態度如何,如若她真的是喜歡上了墨夙……
所以,為了探知穆菱的態度,晚餐過後,墨夙很悲催的被這一群無良的人給推了出去。
由於夜離墨的無聲支持,墨夙那輕微的反抗毫無意義。
“貓咪,我們在這呆著幹嘛?”風軒陌此時等著他那清澈的眸看著紫淺言。
瞥了風軒陌一眼,紫淺言懶得回答他。糾正了多少次了她不叫貓咪,可是他卻依然如故,隻是堅持著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窩在夜離墨懷中像貓咪。
“白癡,我們在這是等著通過傳送陣離開,你能耐大可以直接通過虛空離開,所以就不用無聊地呆在這裏了,所以,你走吧,不送。”
“我才不走呢,好不容易找到你們作伴,我才不要一個人呆在那裏呢。”
“我看你是怕進入虛空了又不知在你哪出來了,又要如幽靈般不知飄蕩多久了吧?”
“花花,你就不能不揭人家短?”
風軒陌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惹得眾人一陣大笑,這兩人也不知是否上輩子是冤家,反正就是不對盤,兩人說了兩句不是吵就是鬧。秦淺因為本體是荼暝花,別人沒有看出,風軒陌不知為何一眼就看出了,所以他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地稱秦淺為‘花花’,想到風軒陌剛叫那聲‘花花’時秦淺幾近跳腳的模樣,眾人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被叫‘花花’,秦淺自是不願意,應該說是極其不願意,但就如同他叫紫淺言貓咪一樣,說他時風軒陌一副無辜的白癡模樣讓你無可奈何,打,他就算讓你打你也不能真的把他怎樣。所以,最後實在沒辦法秦淺就直接叫風軒陌為白癡了,因為他那時常傻裏傻氣的話語在秦淺看來與白癡沒有什麼兩樣。
不過,即使叫他白癡秦淺還是覺得不平衡,活了近萬年的歲月,她如此吃癟還真是少見,尤其是在她的名字上。秦淺,秦淺,親淺言,多好!這該死的白癡竟然敢叫她‘花花’,如此難聽!所以,之後隻要風軒陌一開口,秦淺必會冷嘲熱諷地與他對著幹。
對於兩人不時的打打鬧鬧,初時眾人還能當看戲找樂子,現在已經能夠視而不見任他們折騰了。就說這風軒陌他們才剛剛認識多久啊!這個莫名其妙就加入他們的人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兩人都不知鬧了多少次了,對此,紫淺言她們真的是麻木了。
這不,現在再次聽到那聲刺耳的‘花花’,秦淺頓時又要發飆了。
“姓風的白癡,說了多少次我叫‘秦淺’,你丫的在敢給老娘叫一聲試試?!”
“不敢叫一聲‘秦淺’,所以就叫‘花花’啊,你本來就是花花啊!”風軒陌仍然是很無辜,純淨的眸看著秦淺,明明秦淺的意思是不準他叫她‘花花’,他卻偏偏故意曲解成不準他叫‘秦淺’。現在,秦淺真的是幾欲抓狂了。
眼見這兩人又要鬧了,紫淺言忍不住出聲阻止了。
“你兩就不能消停會?現在是在城主府,不是在外麵。”
“言言相公……”秦淺委屈了,她也不想跟這個白癡鬧啊,實在是看著他就忍不住啊。
倒是風軒陌在紫淺言開口後便默不作聲了,很是老實地跑到一旁拽著墨笙不知去搗鼓啥了。紫淺言百分之百個肯定,風軒陌絕對不是聽自己的話才噤聲的,秦淺或許還會真的因自己的話而消停,至於風軒陌,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也就偶爾會注意下夜離墨的看法,其他人?算了吧!
“墨,若是我們無法通過傳送陣離開呢?難道我們不可以直接從虛空離開這裏,到了其他地方再使用傳送陣?”
在這裏因為他們正好不小心惹了這裏的城主,若是其他地方隻要不得罪地方的主要負責人物使用傳送陣都並不困難。也是他們自己之前隻想著能夠盡快見到城主,再加上戲弄墨瑾也就沒想那多。或許夜離墨是想到了,可人家壓根就沒將這些放在心上。現在這也不知什麼地方,可這個城主的修為並不是太高,僅有星介高階的修為,這夜離墨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他沒放在心上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