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想著讓墨夙他們不要問,可是又恩惠如願?
“淺言,你此話是何意,什麼叫直接娶了人家就好?雖然是穆菱姑娘要求的,但我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娶了人家啊。”墨夙不明白,紫淺言也是女子,她應該是知曉婚姻對於一個女子的重要性,又怎樣會說出此話呢?
紫淺言忍不住有些想翻白眼了,說了的話你肯定又不懂,奴東了肯定又要煩著問,不說吧你也要問,就不能不問直接做事啊?
“人家姑娘是請你幫忙,她又不是傻子沒事去幹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你就隻管應她的要求便是,而且說了,這是交易,交易懂不懂?交易就隻管做好自己的,對自己有利就行,至於對方如何她隻會有所評斷,誰沒事會去做虧本的買賣?買賣中最忌諱摻雜個人情感與私人恩怨,這點想來你不會不懂吧?”
口中冒出一大段讓墨夙他們目瞪口呆的話,紫淺言心中卻是對穆菱有所佩服。她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隻是能夠明白穆菱的想法,穆菱如此作為在墨夙他們這些‘封建’的思想中絕對是傻子才會有的行為,可是事實呢?
事實就是穆菱隻不過是以自己的方式來做無聲的反抗,在這個強者為尊但是仍免不了是男子為尊的地方,穆菱卻是那為數不多的思想獨立的女子。穆菱有著自己的思想,有著自己的主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在墨夙他們甚至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看來,婚姻是一個女子一輩子的幸福,沒有了婚姻對於女人來說就什麼都沒有了,可是穆菱卻是跳出了他們的思維,用自己的幸福去挑戰。什麼讓墨夙娶她?穆菱隻不過是不想自己的婚姻被控製。
在墨夙看來,它若是娶了穆菱又不對她負責便是毀了穆菱的一生,因為穆菱嫁過人,縱然再出色以後也不會再有男子願意娶她,可是穆菱自己卻是在賭,她賭一個愛她的男人會不計較她的一切,若是沒有那樣一個男人那不嫁也罷,穆菱並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她不依靠誰。
這些思想紫淺言能夠理解,可是墨夙他們卻是很難理解,畢竟這裏的環境已經讓他們形成了如此思想,在這樣的環境中穆菱能夠如此,所以紫淺言覺得她也是值得讓人佩服的。
“可是……”墨夙還是十分的不明白,他當然不明白了,紫淺言因為懶得用自己的思想與他們解釋,因為這個代溝太深,彌補起來實在是件費力的事,吃力不討好的事紫淺言一般都是不會幹的。
“別可是可是的了,我說墨夙,對我們這麼有利的事就放在我們眼前,你卻是吞吞吐吐婆婆媽媽,這不是你的作風啊,而且你竟然開口閉口都是為穆菱考慮,這是什麼情況?嗯?”
紫淺言的一聲‘嗯’拉回了墨瑾他們被她繞道有些轉不過彎的思緒,同時也讓一直糾結抗爭的墨夙靜默了。
“對啊,墨夙,我們原本擔憂的是穆菱如此行為是否是有什麼陰謀,現在怎麼變成了是不是對穆菱不利了?”反應過來的墨瑾問出了這個讓他十分、十分納悶的問題。
同時,其他幾人也納悶了,於是看著墨夙的目光帶色了,甚至是一旁一直沒什麼表示的夜離墨紫眸也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幽深了,再於是,墨夙淩亂了。
對啊,我不是要詢問主子是否該同意,會不會穆菱背後有什麼陰謀嗎?怎麼問題就變成了這樣呢?他也不懂了。
“得了,也沒啥好商討的了,反正隻要墨夙娶了穆菱什麼問題也都解決了。放心,穆菱背後是不會有什麼陰謀的。”紫淺言笑著說道,她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容易解決,沒想到一個假婚就能搞定。
“淺言,你是說真的?”墨夙有點不敢確定,真的讓他去娶穆菱?想想他就覺得有點淩亂。
“不說真的難不成還跟你說玩的?”紫淺言挑眉看著墨夙,她可沒興趣開這個玩笑,不過看墨夙娶親她還是蠻有興趣的,雖然是假的。
“言。”
“嗯?”紫淺言轉頭卻是看到夜離墨微皺的眉頭。
“墨,怎麼了?”
“這件事由墨夙自己決定,我們無須插手。”紫眸有著認真,他不明白言為何會有此說法,但是,墨夙是他的下屬,他知道,若墨夙真的娶了穆菱便不僅僅是言說的那樣自己等人離開了就沒事了,從此,墨夙心中會多了一份擔當,一份責任,他會真的將穆菱當作自己的妻子,這是一男人的責任。所以,他希望的是墨夙自己去選擇,他若真的是有些喜歡穆菱,那這份擔當與責任便是他該承當的,但若不是,這親不娶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