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今晚無眠之人注定不止一個。
月光下林影綽綽,一道幽深的聲音從林中傳出。
“怎麼樣了?”
“回稟大人,就在我們得手時突然有一個修為高強的人出現,將人……”
聽到聲音細看才發覺此時地上正跪著十幾個黑衣人,此時其中一人開口回話,說道後麵話語竟是有些畏縮了。
“嗯?”
一聲略帶疑問的輕嗯卻是讓十幾個黑衣人都是心中一寒,咬咬牙,為首的黑衣人還是頂著寒氣將話說完。
“那人突然出現將人給帶走了。”
“也就是說你們失敗了?”林深處那道站立的身影咻地轉過身來,話語深寒。
為首的黑衣人抬頭,借著淡淡月華,隻能看清那是一道身形修長的人影,樹影斑駁,並看不清容顏。
“不,我們並未失敗!”黑衣人突然堅定開口,他知道,若無法有個有個另大人滿意的交代,他們今日定是免不了責罰。
“哦?你不是說他被人給帶走了嗎?”林影中的人抬手低頭撫了撫衣袖,聲音卻是恢複淡漠。
寒氣消失,所有黑衣人的心中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被人帶走了,可這並不代表他能夠活下來。因為他中了我特製的毒藥。”
“毒藥?對付一個高手你竟然用毒藥,還敢說自己並未失敗。”林影中的人一甩衣袖,聲音有了絲怒意。
“大人,我那毒藥縱然他修為高強也無法抵抗,沒有我特製的解藥他支撐不了多久,其實若不是有那個突然出來的人及時給他輸入星力抵抗毒素,當時我們就得手了。”
“不要跟我說其實與如果,我隻看結果,看來明日就是去查證你們結果的時候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是。”說完那身影在林中漸漸隱去,直至消失。
在那人離開後,十幾個黑衣人亦是迅速起身離開。
……
城主府。
夜離墨幾人輪流給墨夙輸入星力保護心脈,一夜不眠不休,卻也都沒有什麼困意,畢竟都是修煉之人,記日記也不睡覺也不成問題。
天微亮,在自己房間中搗鼓了一夜的紫淺言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當紫淺言進入墨夙的房間,看到她,所有人的精神不由一振。
“言……”
揚起一抹輕笑,對著夜離墨微微點頭,揚了揚手中一個白色瓷瓶。
墨笙立即走來接過紫淺言手中的瓷瓶,走到床畔扶起墨夙,將瓷瓶中藥液送入墨夙的口中。
見墨笙就要將墨夙放下,紫淺言突然開口。
“用星力催動藥力在他體內運轉,墨夙應該立即就能夠醒來。”
一聽這話,墨笙二話不說,直接扶起墨夙將自己的星力輸入他的體內,加速著藥力的推進。
一杯茶的時間,墨笙收了手,同時,墨夙一直緊閉著的雙眼亦睜開。
目光掃視一圈,看著大家都關注地看著自己,墨夙張了張口。
“噗!”
墨夙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看著地麵的墨黑色血液,墨笙立即扶住墨夙,所有人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紫淺言。
不理會別人詢問的目光,紫淺言輕笑地看著墨夙。
“現在感覺怎麼樣?你試試看體內星力可不可以運轉?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不適?”
微微點頭,墨夙盤膝閉目,開始查探自己體內的情況。
見此,紫淺言才開始轉向夜離墨他們開口。
“你們不用擔心,剛剛墨夙吐出的隻是含有毒素的血液,現在他吐出來了也就代表他排出了體內的毒素,現在的他除了虛弱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了。”
“言,究竟是什麼毒藥?竟然可以傷了墨夙?”要知道墨夙星介高階的實力,而且在他們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過毒藥這種東西。
“我也並不知道是什麼毒藥。”
紫淺言會答的很淡定,可是其他人不淡定了,你不知道是什麼就給人家解了毒?!
看著眾人不可置信的模樣,紫淺言無奈攤手。
“這種毒藥我真的沒見過,所以我也無法解除它的毒性。”
“那墨夙?”墨笙看著帶著笑容的紫淺言有些呐呐出聲,淺言這不是玩他們吧!
“墨夙沒事了啊,既然我不能解除它的毒性,但是我可以逼出啊,呐,那不就是?”紫淺言指著地麵上的血說道。
看著所有人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紫淺言不由無奈一歎,也不怪他們,一般來說有了修為就可以無視一切毒藥,畢竟隻要有一定的能力毒藥都是可抑製逼出的,可是偏偏今天他們遇到的是……
“雖然不知道墨夙具體中的是什麼毒,但是我可以確定墨夙中的毒毒性並不大,之所以墨夙會如此嚴重你們也應該知道啊,這毒關鍵是可以腐蝕星力,我們都是靠星力護體,當墨夙體內的星力被腐蝕殆盡,他也不過就是一個凡人之軀,即使是一般的毒藥也能夠要了他的命,同時也因為它的腐蝕性,你們也不能幫助墨夙將它逼出,所以我隻能用藥力將他逼出了,這很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