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會守著這裏,戰鬥中時空穿越本就是十分危險之事,此刻他絕對不能再讓對方去破壞這裏。
右手劍橫於胸,左手掌心向前,眉心紫鳶花般的紫色印記紫光流轉。劍身再次絲絲銀光閃爍綾繞,連帶著整隻右手都泛著銀光,左手黑霧攏聚綾繞,暗沉如墨汁。
眉心紫光流轉愈加耀眼,紫眸卻是沉靜如水牢牢盯著那衝破阻礙已經近至眼前的攻擊。
右手持劍而動,破空劃下,銀蛇脫手而去。同時左掌前推墨汁般的黑色魔氣同樣脫掌而去。
攻擊離手,夜離墨卻是一個趔趗,以劍持地,抬頭雙眼死死盯著那兩道攻擊的相撞。
這一擊,他已盡力全力,再也無能力進行第二擊,成敗在此一舉,隻要阻攔了對方的這一波攻擊紫淺言他們便安全了,經曆了這一段時間他們應該已經脫離了這片空間。
兩股力量相撞,能量衝擊升至半空又四下擴散,空氣中能量餘波四下竄動,那片能量相撞的天地道道恐怖的時空裂縫打開又閉合,這種戰鬥能量衝擊而出的裂縫裏晗有著絕對狂暴的能量,若是被席卷其中絕對是粉身碎骨。
部分流竄的能量衝向夜離墨,此刻,他不能確定紫淺言他們是否已經離開了這片空間,所以他不能讓開。
不讓開,可是剛剛那一擊早已耗盡了他的力量,現在隻是小小的能量於波他也是無法抵抗的。
沒有能力抵抗,那就用身體來抵抗,無論如何,言現在不能再受傷害。
穩穩站於那片空間前方,用體內僅有的遊絲般的力量護住所有經脈,仍那些能量餘波在瞳孔中放大,不動絲毫。
聚集著兩方最強大攻擊的能量,即使僅僅是餘波,落在此時的夜離墨身上,他縱然不死也一定會重傷。
耗盡自己體內的最後一絲力量,雖然之前那一擊是為了紫淺言他們不得不發出的,可是這對於夜離墨來說卻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什麼斷後,完全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拚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讓紫淺言他們安全了,可是他怎麼辦?他沒有了反抗能力,可還是對方的人馬還在。
這點,夜離墨不會想不到。
一波能量襲身,身體搖晃,唇角溢血,但他仍然是堅定地站在那裏,望著前方,那裏,近在眼前,還有幾波能量就要達到。
紫眸乍看平靜如湖水,但是那裏麵卻隱藏著驚濤駭浪般的瘋狂,看著能量近在眼前,染血的唇角卻是微微勾起。
什麼斷了退路,什麼絕境?他夜離墨從來都不相信絕境,他相信的隻有自己,他不放棄哪裏來的絕境?
搜索體內的各個角落,似要將最後一絲力量也榨幹。讓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力量護著心脈,隻要心脈不傷,他夜離墨就還有希望!
勾起的唇角就如那嗜血修羅。
‘嘭!’的一聲響,眼看就要落在身上的力量卻是被阻攔,伴隨著那餘波的消散,耳邊同時響起四道滿是焦急擔憂的聲音。
“主子!”
轉身回頭看著那四道熟悉的身影,看著他們滿身狼狽遍布血跡,周身各種劃傷,除了之前在這裏被淩風那一方人所傷還有許多新添的傷勢。此時,四人都將擔憂關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他們竟然回來了!紫眸微微一沉卻又轉瞬恢複平靜,唇角微勾。
低頭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他們五人已經好久沒有一起戰鬥了呢,真是懷念啊!是時候去回味一番了。
看出夜離墨已經的強弓弩莫,墨瑾快速上前將他扶住,而另外三人同時出手將剩下的能量餘波給消滅。
能量散盡,兩方人馬同時暴露於空氣中,看著中央的五人,目光陰寒,再次形成包圍之勢。
看著這樣的情形,墨瑾四人立即護著夜離墨的周圍。
“墨夙墨羽,你兩帶主子離開,我與墨笙斷後。”墨瑾沉聲說道,現在的情況根本由不得他們有其他選擇,四人中他與墨笙的修為相對高一些,或許能夠多拖延片刻。
他們之前也被風軒陌給帶入了裂縫進入空間,但是,他們怎麼會離開?他們的主子還在這裏,他們逃命讓主子迎敵?
不顧秦淺她們的阻攔,擺脫風軒陌的束縛,他們回來了,回來便看到他們的主子,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主子就那樣用身體擋在那裏。
那一刻,他們肝膽欲裂。那是他們高貴的主子啊!
幸虧,他們來的並不太晚,至少現在他們還在主子的身邊,還可以護著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