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朔折玄魅知曉了紫淺言的想法嗎,心裏怕是要嗤笑一番了。他朔折玄魅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大度這一說。之前就單單憑她那一拳與他來說便已是死罪,隻不過是在看到她的那雙眸子後他止住了自己的殺意而已。
見朔折玄魅出去了,紫淺言便也躺回了床上,腦海中回想著那日他們從欒星分開之後的遭遇。
……
那日,他們通過夜離墨劃開的時空裂縫進入虛空。由於他們是在戰鬥中離開,再加上他們進入虛空時那空間裂縫還未真正打開,並不穩定。所以他們進入之後所處的空間便是一片動蕩。
幸而有風軒陌能夠掌控一片空間,不然他們怕是就要被那坍塌的虛空給粉碎了。
期間,由於風軒陌無法分心,墨瑾四人竟是直接回去了,他們要回去和墨,他們的主子,並肩作戰。無論何時,他們都不會拋下自己的主子。
墨瑾他們回去了,剩下的隻有紫淺言,秦淺,風軒陌還有靈鸞四人了。
他們四人在風軒陌十分艱難的掌控下終於離開了那片動蕩的空間。
但是,風軒陌根本就不是如夜離墨那樣掌控著時空之力能夠在虛空中自創一片獨立的天地,而是他擁有著一件寶物,時空飛船。
時空飛船,顧名思義便是能夠在時空中穿梭的飛船。有了時空飛船隻要掌控好便能夠在虛空任意穿梭。當然,飛船的掌控需要一定的力量,原本控製飛船對於風軒陌一人來說是件十分輕鬆的事情,但是現在,多了三個人難度已經是大大增加。
幾人中也就是紫淺言掌握的有時空之力,但是別說她已經重傷,就算是沒有受傷憑著她那一點淺薄的時空之力對於她自己一人都是困難,更別說是幫助大家了。
在風軒陌略顯艱難的掌控下,他們幾次險險避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時空風暴。
期間,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風軒陌說他曾經也不知自己在虛空中呆了多久,知道看到她們才跟隨了。風軒陌不僅僅是在陸地上迷路不知方向,在虛空中竟是不知該如何著路!
按理說他有時空穿梭飛船,著陸很容易才是,可是上次竟是與他們一般那樣狼狽落地!原來他是見他們被卷入風暴,他也連忙收了飛船竟是緊隨他們身後直接跳入了風暴之中。
想到當時風軒陌說這些的時候的委屈加無辜表情,紫淺言直到現在還忍不住有點嘴角抽搐,再次感歎,為嘛她遇到的總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風軒陌不知如何著陸,其實關鍵還是在於他分不清方向,把握不好角度又該如何著陸?
風軒陌分不好方向但他們還有三個人,所以也沒什麼問題。可是風軒陌卻是告訴他們那時空飛船上刻有他的印記,隻有他一人能夠啟動!
紫淺言他們頓時淩亂了。好吧,雖然他們也覺得若不如此,以風軒陌的性子很容易就被人騙走,可是究竟是誰竟敢給分不清方向的他時空飛船,這不是想讓他迷失在無盡的虛空中嗎?!
不過,現在不是抱怨的時空,此刻他們還要感謝他有這時空飛船,若不是它,現在現在在虛空中還不知會如何,至少此時還有個棲身之地。
沒辦法,總不能就這樣如風軒陌以前一般在虛空中不知飄蕩多久吧。於是,秦淺與靈鸞打算趁機糾正一下風軒陌的方向感。
做出這個決定沒多久,秦淺就氣的差點一掌將風軒陌給轟下飛船了。若不是飛船還需要風軒陌的掌舵,紫淺言真的毫不懷疑秦淺會那樣做,不能轟,最終隻能憤恨丟下一句‘見過笨的,沒見過比你更笨的!’。
被秦淺罵,風軒陌也很委屈‘我從一出生就分不清方向,也不能怪我啊!明明知道是該往這邊走的,可是身體卻總是不受控製的往相反的方向走。’。他自己也很鬱悶好不好,因為這他都不知幹了多少蠢事,被罵了多少次了。所以,無論去哪裏父君都派人跟著,就是因為受不了他才跑出來的!
罵歸罵,辦法還是要想的。紫淺言想了一會,既然風軒陌天生是如此,想來即使要改也很困難,根本就不是現在一時半刻能夠糾正過來的。
“風軒陌,你是說你的身體總是和你所想的選擇相反的方向?”紫淺言靠在秦淺身上,背後那一擊讓她實在傷的不輕,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支撐不住了。雖然如此,墨眸卻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此時冷清的眸中流露一抹沉思。
聽了紫淺言的問話,風軒陌極為無奈的點了點頭。
“如此你可以試著心裏想著往相反的方向而去,看看是否會控製著飛船到達那顆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