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正好缺娘子(1 / 2)

“我們昨日隻是在回來的途中恰巧遇到了昏迷在路邊的夫人,並未見有其他人,可是還有夫人的朋友?如有需要南嶽的地方夫人盡管開口。”

南嶽說的很是坦誠,山寨中人的作風向來率真而耿直,從把紫淺言當做他們的債主夫人那刻起,他們便將她當做自己人,不去詢問呢她的出處,不會在乎她的曾經,甚至沒有去想她會不會是壞人,會不會去傷害他們。

“那淺言就先行謝過了,日後怕是還要多多勞煩你了。”

“即是夫人,便是南嶽的主子,為主子效力是南嶽分內之事,夫人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便是,南嶽先行退下了。”對著紫淺言一抱拳,南嶽般端著一碗酒回到了熱鬧的人群之中。

南嶽的真誠紫淺言自然是看在眼中,掃視四周,在周圍這群漢子的眼中看到的隻有同樣的質樸與真誠,紫淺言慶幸自己遇到的是這樣的一群人。

雖然覺得這群人不錯,但是該要了解的還是要了解的,該要糾正的還是要糾正,比如,他們口口聲聲的夫人!

感覺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走向上方坐著的朔折玄魅。

“吃好了?”看著走到自己身前的紫淺言,朔折玄魅終於坐起了身體,唇角有些邪肆的勾起。

“吃好了,但是小女子有個疑惑想要寨主為我解答。”冷眸中劃過一道幽光,這整個山寨的人唯有這個寨主讓她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明明給人的感覺是他與這個山寨格格不入,可是他的存在似乎又是那麼的合情合理、

朔折玄魅第一眼給人的感覺是一個魅惑慵懶的男子,但是,立於這個男子身邊總是讓她有種很驚心的感覺。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是她卻是能夠感覺到那被他壓製的森冷與殺氣,那種殺氣,即使此刻被他封鎖,即使她此刻隻是憑著對殺氣的敏感而感知到它的存在,可是僅此一點便足以讓她心驚。那殺氣的強大竟是讓她都不由動容。

當然,紫淺言知曉這殺氣並不是針對自己,甚至可以說是不針對任何人。相反,朔折玄魅自己亦是死死地將那殺氣給壓製著,若不是紫淺言對殺氣實在是太熟悉與敏感她也不會感覺到。

隻是紫淺言奇怪的是究竟是何殺氣竟然能夠達到如此程度,他身上為何會有如此深的殺氣?

好奇歸好奇,紫淺言自是不會沒事去管太多的閑事,隻要不涉及到她,一切便是與她無關的。

“哦!不知娘子有何問題?”赤發微揚,輕挑眼角,說不出的風流韻味。

娘子?!紫淺言被噎了一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已經猜到了她要問什麼卻故意要如此叫她。

眸光中劃過一抹冷色,唇角卻是勾出了笑意。

“淺言卻是不知這娘子二字是從何而來?”笑著說完這句話卻是騰地收了笑容,轉身麵向眾人,麵容冷厲“還有大家口中的夫人之稱不知從何而起!”

所有人都看在那個渾身散發著疏離與冷意的女子麵麵相覷,什麼意思,她是不願意做他們的寨主夫人?

怎麼可能?且不論寨主的身份地位的尊貴崇高,單單是其冠絕天下的容顏就足以讓世間所有女子對其趨之若鶩,眼前這個自稱淺言的女子,雖說也有著傾世之容,可是又怎麼不為寨主的風采所折服?

隻需一眼,紫淺言就看出了大家眼中的意思,不由冷笑,真不知是該說他們單純還是該說他們無知,朔折玄魅在他們的眼中就是那麼的出色嗎?

“你們救了我,淺言很是感激,但是,淺言早已有了婚配,夫人之稱自是不敢當的。”話語間眼中流露出絲絲溫柔,她是想到了她的墨,除了墨,她又還會做何人的夫人?又還會是何人的娘子?

終此生,終一人,而已!

什麼?已有婚配!這是大家都沒有去想的,畢竟紫淺言看起來也還是個十幾歲大的孩子而已,他們哪裏會想到她如此年齡便有婚配?雖說女子十五歲婚配便已是正常,但若為修者,又怎會如平常女子一般?

“我朔折玄魅想要之人,別說是隻是有了婚配而已,縱然已經為人做婦又當如何?”散漫卻狂妄的話語打斷了所有人的猜測與想法。

目光轉向那人,卻見他正慵懶地提著酒壺為自己斟酒,眉,不由皺起。

“你是何意?”聲線微涼,略帶寒意。

起身,行至她的身前,抬手拈著她胸前的一縷秀發把玩。

紫淺言沒動,隻是拿著清冷寒涼的目光看著他,這個男人的想法她看不透。

他救過她一命,這份恩情她自當是記得,他們之間有的也僅僅是這份救命之恩,但是他之前的話又是何意?若說他真的是看上了她,要讓她做什麼寨主夫人,她自也是千萬個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