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紫淺言,幾人終於在一出略顯僻靜的山穀處停下。
沒有絲毫停留,紫淺言直接往山穀深處而去。前進一段距離,紫淺言終於再次停下。
剛剛停下便有一團白影直接撞入紫淺言的懷中,輕撫著小家夥潔白的絨毛,紫淺言抬眸看著幾步距離外的一個石洞。
站在洞外,隻看看到洞內的微光,心中微動,紫淺言並未立即抬步進入。
“淺言!”
直到洞內傳出一道呼喚,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洞內走出,紫淺言才勾唇發自內心的微笑。
“墨瑾!”
看著墨瑾掠下石洞,走到自己麵前,見他安然,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墨瑾既然沒事墨應該也是沒事的,可是,他為何不出來?
“墨呢?”
“主子在裏麵。”頓了頓,墨瑾繼續開口“淺言,你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墨瑾隻是知曉紫淺言不是問主子此刻在那裏,而是問主子的情況,可是對於主子的情況他也不了解,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聽著墨瑾的話,紫淺言沒由來的心中一沉,沒有片刻停留,直接飛身掠入洞中。
洞外,秦淺與風軒陌等人也是想要進入,可是卻被墨瑾搖著頭製止。抬頭看著陸續走出的墨夙墨笙與墨羽三人,秦淺他們眸光微閃,終是一句不吭地立於洞外。
朔折玄魅看著秦淺他們的之間的互動,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突然他覺得跟在紫淺言的身邊越來越有趣了,想來裏麵的那個‘墨’應是更加的有趣吧,看來他這一趟沒有白來呢!
輕笑一聲,朔折玄魅掠到一塊大石塊上悠閑的躺下,陪著另外幾人,靜待。想來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幹呢,自從遇到了紫淺言,他倒是打破了以往的不少規則!
聽到笑聲,墨瑾四人轉頭看了他一眼,卻也什麼都沒問,此刻他們的心思都在洞內的夜離墨身上,哪裏還會在意一個陌生人是誰。反正他是跟著紫淺言一起來的,安全性他們根本就無需擔憂。
……
時間飛速流逝,正午已經過去,紫淺言進入洞中已經有了好長的時間,可是直至此時裏麵仍是無絲毫的動靜傳來。
墨瑾四人大概知曉情況心中的擔憂還好一點,但是秦淺與風軒陌他們連夜離墨究竟怎樣都不曾見過,越是不知道越是擔憂。
頭頂烈日炎炎,幸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山穀陰涼之處,倒有些涼爽之意。
雖是涼爽,每個人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沉重壓抑,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壓抑越來越明顯。
終於,秦淺忍不住了。
“墨瑾,夜離墨他到底是怎麼樣?”什麼情況說清楚,大家都明白心底都有個底,就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知道,心半懸著,沒上沒下的,真的是折磨人。
“主子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總之主子現在昏迷著,已經幾天了還未醒來,而且……”墨瑾的眉宇間亦是充滿憂慮,他們從不曾見過主子如此情況。
“而且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
風軒陌與靈鸞同樣將目光牢牢緊鎖在知曉情況的墨瑾三人身上,墨瑾的吞吞吐吐更是讓他們心急,雖然知曉此時夜離墨就在山洞之內,隻要他們錦裘看看就能了解情況,可是此刻紫淺言在裏麵,若是紫淺言沒出來他們又如何會進去,但這樣的沉悶縱然是他們的心性也有些難以忍受了。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淺言出來後你們自己進去看一看就知道了。”夜離墨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比秦淺他們更加憂心,可是縱然再擔憂又能如何?直到現在他們都沒弄明白那天是怎麼回事。
不再理會秦淺他們,墨瑾同樣掠到一塊大石塊上坐下,抬頭望著空中的白雲飄動,思緒紛飛。
那日欒星之戰,他們回去時主子力量已經用盡虛脫,可是後來主子卻是以一己之力大敗敵人帶著他們離開。
當時那詭異的場景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直到現在隻要閉上眼睛,那一幕就仿若海真實發生在眼前,那道踏空而立的魔神般的身影。腦海中那梵音呤唱總是不停。
“天地逆岸,陌色之上,時間逆轉,還吾本相。奪天之靈,逆命而上,返吾所失,還吾本相。”
這句話的意思他們當時並且細想,現在想來卻是駭然失色。
‘天地逆岸,陌上之上’從字麵上他們卻是不明白是何意,但後麵幾句卻是十分明顯。‘時間逆轉,還吾本相。’這意思不就是說將時間逆轉倒退,恢複自己本來的樣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