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時我受傷正在療傷,你卻總是一次次的闖入我的空間中打擾我,當時我是想殺你的,可是卻無力,最後卻還是幫了你。”幸虧我當時幫了你,不然我又該去哪裏找你!
“嗬嗬,其實那時就是我的魂魄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因為當時紫淺言的身體正被連家用火蓮提煉精血,所以我的魂魄總是進不去,一次次的被推離,又被時空風暴卷到你的麵前。”
“哦,原來你還沒真正來到這個世界就遇到他了,難怪對他這麼死心塌地呢!”朔折玄魅語氣涼涼地說道。
紫淺言輕笑,是啊,原來那時緣分就已經注定,那時她就該知道,她來到這個世界隻為尋他!
“喂,你兩夠了,不是說紫淺言與無望之界的事情嗎?現在小言言是紫淺言卻又不失那個擁有無望之界的紫淺言的事情已經說明白了,是不是該說那無望之界了?”朔折玄魅覺得他若不打斷,一會兩人怕是會跑偏了話題。
“說什麼,言言是意思不是很清楚了,現在是她在這身體裏,而這身體原本的魂魄卻是在無望之界中,言言是想將她從無望之界中救出來。”秦淺沒好氣地吼著朔折玄魅。
摸摸鼻尖,朔折玄魅小聲嘀咕著‘我男子漢大丈夫懶得與你這般小女子計較!’,當然這嘀咕沒敢讓秦淺聽見,剛剛與夜離墨戰過了,他現在可不想再月秦淺來一架。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你並不是我的少主,少主她其實已經……”靈鸞臉色瞬間蒼白,是她沒有保護好少主,那時少主被連家困住,而她卻沒有及時去救出少主,她有負鳳主所托。
“靈鸞,對不起,我一直欺騙了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的少主的。”
“對,靈鸞,現在言言占據著你少主的身體,那她一定能夠感覺的到無望之界的存在,到時就可以救出你的少主了。”
秦淺也是忙著出聲安慰著,雖說現在紫淺言並不是原本的紫淺言,但他們所認識的就是這個紫淺言,知曉了這個消息也並不覺得什麼,但靈鸞不同,靈鸞一直要守護的跟隨的是那個紫淺言,是她的少主,現在得知這個消息一定很難過。
靈鸞沉默了一會才抬頭,單膝跪地,目光堅定的看著紫淺言。
“少主,您是靈鸞的少主,一直都是,靈鸞懇求你在真正的少主沒有出來之前不要再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尤其是不能讓鳳主知道。”鳳主對少主的愛她再清楚不過,若是知曉少主出事了,鳳主一定會萬分傷心的。
伸手扶起靈鸞,紫淺言淺笑著開口。
“靈鸞,你放心吧,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麼做,你知道嗎?我一直把她當做的我的娘親,一直想找到她,這並不是因為你的主子,而是我自己,隻要一想到她就覺得有著對娘親的依戀……”這是一直困擾她的事,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紫若依有著如此感情,但是她並不排斥。
“貓咪,若是那個紫淺言回來了,那你呢?”
風軒陌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寂靜。對啊,他們怎麼講這個忽視了?一個身體怎麼能夠容納兩個魂魄。
夜離墨伸手握住紫淺言的手,並未開口,但紫淺言卻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想法般,轉頭給他一個溫暖的笑容。
“墨,無論遇到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一句話出口,夜離墨的心卻是沒由來地安定了下來,她不會離開他,如此,已是足夠。
“你們大家也不要擔憂這個問題,總會有解決問題的辦法,現在首先要做的是將‘她’的魂魄從無望之界中帶出來,免去她的痛苦!”
“在這個世界的一切規則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所以,言,你可要抓緊了,隻有你的實力提升了才有可能感應到無望之界的存在。”夜離墨開口說出了本質問題,一切還是以實力為主。
隻是他的心中還有個想法沒有說出口,那便是無望之界類似於意識界,是跟隨魂魄而存在的,並非是身體,縱然言修為再高,怕是也很難感應到那意識界的存在。但是他更知道,現在是給大家希望的時候,而不是要澆滅大家的希望,所以他並未說出口,隻是想著以後有可能便盡力去幫助‘紫淺言’。
所有人都是讚同這夜離墨的話的,實力為尊,無論是什麼都是拿實力說話的。當然夜離墨所想到的他們其中可能也有人想到了卻是都如他一般選擇了沉默。
“如此,我們是時候離開了。”不知道獄魔星此刻怎樣了,他擔心著莫月。
“朔折玄魅,你竟然將我們的烤肉吃光了,你豬啊你!”
”誰讓你們都不吃啊,我不吃就浪費了,再說了,剛剛打一架很費體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