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著夜離墨,莫澤宇與莫澤鑾兩人對視一眼。
“長時間不見,我們的確是該好好聚一番才是,屋內已經備好了酒菜,酒桌上才談論這些事情再好不過了!”說話間莫澤宇對著夜離墨做出請的姿態。
沒有絲毫猶豫,夜離墨帶著紫淺言便抬步往房間走去,絲毫不曾擔心莫澤宇兩人會乘機對他不利。
進入房間,看著那一桌豐盛的酒菜,夜離墨毫不客氣的直接桌下,仿若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隨後走進的莫澤宇兩人見他如此也無絲毫意外,揮手譴退周邊侍候的人,兩人也開始落座。
抬眸看了紫淺言一眼,莫澤宇笑著開口。
“怎麼,一向無心無情的魔主出去一趟竟是動了情?”
瞥了他一眼,夜離墨冷聲開口。
“二魔王何時對我的私事如此感興趣了?”
“哈哈,我們之間呢的問題早已分不清是私事還是公事了,又何來何時感興趣之說?”莫澤宇大笑著說道,若是不知情還真以為他們是把酒言歡的兄弟呢。
“且不論是什麼事,夜離墨,既然你來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你要的解釋我們也會給你,但是能不能請你身邊的這位先出去?\"一直靜默的莫澤鑾突然沉聲開口,卻是讓夜離墨原本略顯緩和的容顏瞬間冷硬了下來。
“你放心,我們之間的事情我還沒那個必要對一個女子動手,她出去後自會有人招待,我絕對保他無恙!”
聽著莫澤鑾的語氣,夜離墨心中微動,像是想到什麼,最終將目光轉向了紫淺言。
“墨,你們談,來時見這景色不錯,我倒是想要出去賞玩一番的。”紫淺言淺笑著開口,她明白,幾人都是獄魔一族的高層,縱然是談論他們的恩怨也是極有可能涉及到什麼機密,的確不適合她這個外人在場。
“嗯,你自己小心點,不要離開太遠。”夜離墨聲音有些微沉,他倒不是擔心對麵的兩人會怎樣,他隻是怕鳳凰一族的人會追來,雖然當時他將那些人重傷暫時不會追來,可是鳳凰一族到底有什麼手段誰也不知道,不怕一段就怕萬一。
紫淺言微微頷首應聲離開了房間。
等紫淺言離開關上了房門,莫澤宇才又再次開口。
“卻是不知你竟是會如此關心一個人了!”他的語氣不知是嘲是諷,不過夜離墨也不在意他語氣到底如何。
“你們既然要把所有人都支開,又到底是何用意?”
“不要急,這麼豐盛的酒菜還要慢慢品嚐才是。話說我們也好多年沒有如此一起喝酒吃菜了,如此難得的機會,又豈能不盡興?”
夜離墨心中掛念這紫淺言,哪裏會在這裏與他們拐彎抹角的說話。
“且不說其他,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兩不是想要奪回魔君之位往,為何你們入願了卻將整個獄魔星弄的烏煙瘴氣?”夜離墨的聲音微沉,對於此事他們呢若不給他個好的理由,他一定 不會輕易罷休,魔君一生的心血豈容他們如此踐踏。
莫澤宇與莫澤鑾對視一眼,眼中劃過幽光,卻仍是沒有回答夜離墨的問題。
“離開不過如此光景,你怎就變的如此急躁了呢,可不要白白浪費了這桌好的酒席啊!”
…………
房內三人打太極般進行著談話,房外紫淺言也沒心情真的去賞什麼景,一出門她便注意到好幾道不弱的氣息注意著這裏。
的確,這三人的交談可能關係著整個獄魔星的未來,引來如此多的關注倒也正常。
不過,那些聚集子啊此處的視線也隻能瞎猜測敢著急了。因為紫淺言發現她一出房間後,那整間房周圍都多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那還是結界,專門針對一年窺探的結界。
輕笑一聲,這三人談話倒是機密,不過紫淺言倒是一點不擔心三人會直接在裏麵打起來。
就剛剛三人簡單的幾句對話,她便發現其實三人關係並不是如她之前所想的那樣。總之,三人的關係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既然此刻玄門已經選擇了酒桌,就一定不會打起來。
閑來無事,紫淺言竟是直接在房外的庭院中修煉起來,或許是早就接受到了命令,隻是在她剛出來時有人送來幾盤點心退去後竟是無一人靠近這裏,如此她修煉倒也親近,當然,她還是會留一絲心神在外關注著周圍的情況。
…………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當紫淺言結束修煉時抬頭看著頭頂的日光微微撇嘴,這三人話也太多了吧,竟然談論了這麼久,那些人怕早已經心急如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