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離墨說不相幹的人眾人淺笑,夜離墨還真是一點都沒將莫璿這個對他情根深種的女子放在眼中啊!既然如此,他們又有何可在意的呢?
對於莫璿他們不放在心上,不過夜離墨說的那聲‘他們回來了’不知又是何意?
正待他們欲要疑惑詢問時,卻是見夜離墨正麵含淺笑地看著廳內入口處,這倒是讓眾人驚訝了,除了對紫淺言,他們還未見夜離墨會對誰如此了,這所謂的回來究竟是何人?
當隨著夜離墨的視線,看到那漸入視野的幾道身影,紫淺言他們也是忍不住勾了唇:原來是他們!
“主子!”來者共有五人,墨瑾四人麵有笑容,目光中卻是隱含擔憂,而一身紅衣的朔折玄魅卻是直接跑到一旁找個空位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就痛飲起來,略帶幽怨地掃了一眼夜離墨便再也不看任何人。
“回來了便安坐吧,王伯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夜離墨眸中含笑,頷首讓墨瑾他們坐下開始宴席,然……
“主子,外麵傳聞的你明日要與兩位魔王相戰,是怎麼回事?”墨笙最先沉不住氣,他們一個月在獄魔海與世隔絕,在裏麵勤加練習,想著歸來能夠給予主子幫助,哪知他們一出獄魔海便聽聞主子要直接一人對戰那兩人。
這與他們回到獄魔星前所想的完全不同。之前,他們想回來後一戰是免不了的,但是並不是單獨的主子與兩位魔王相戰,而是兩股勢力的相爭。
畢竟一直以來,獄魔星上都存在著分歧,最大的分歧便是魔主之位的落屬,雖然魔君早已將魔主之位傳給了自己的主子,可主子體內流的並不是莫氏一族的血,反對者自是不在少數,擁護主子與反對主子的兩股勢力一直在暗中相爭,先,主子選擇了回來,他們以為這兩股勢力相爭會擺到明麵上來,卻哪裏想到事情會轉變如此!
原本兩股勢力的相爭,卻是轉為三人的戰鬥。兩股勢力,三個人,必有一贏一弱,顯然,弱的這方屬於主子。
原本,他們想著自己苦加練習,歸來後一定能夠相助主子,所以,在獄魔海這一個月他們未曾有片刻放鬆,這一個月的成效是顯著,可是歸來後發現事情並不是如他們所願,縱然他們再如何努力,卻仍是不能給主子絲毫幫助,心中的擔憂,不解,疑惑,如何能夠不詢問?
“既然你們都已知道了,又何須多次一問?”
“主子!”四人齊聲呼喊,明日就是約戰,他們卻是什麼也做不了。
“怎麼?一個月不見,我就如此讓你們不自信嗎?”夜離墨輕挑劍眉,對於墨瑾四人的擔憂略感無奈,心中卻是知曉他們隻是單純地關心自己,而並非不相信。
不過若是連他們都如此擔憂,怕是此刻這獄魔星中沒有幾個人相信他在此戰中會勝吧!眸光輕掃在場的幾位,夜離墨心中的無奈更勝,同時也覺得好笑,其實秦淺他們心中的想法他一直都知道,縱然是一直都偶相信著他的言怕是此刻對他的勝利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吧。
他們想著自己若是敗了便一起出手從莫澤宇兩人手中救下他然後直接離開獄魔星,的確,已在場這幾位的實力若是想直接帶他走怕是也沒有誰能夠攔的下,知曉他們是為自己好,所以夜離墨除了心中歎息還是歎息,看來隻有明銳一戰才能讓他們真正認清自己的實力了,不過,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說實話他自己也是不清楚,人的潛能無限,他更是知曉自己的潛能究竟有多大,他不知道自己的潛能被激發時還會如何。
不過,夜離墨仍是想,若是自己真的敗了,他們帶自己離開也未嚐不是件好事,離開後他便可以不再顧及獄魔星的一切,安心地為言尋找父母,安心地查找自己的身世。
如若是在以前,他或許會想著那些所謂的尊嚴,縱然是戰死也不會讓任何人插手,更別說是秦淺他們想的類似與逃跑的行為了。不過現在,他早已不在意那些了,無論何時,無論遇到什麼,隻要自己在意的人好好的,隻要大家都自在隨意就好,又何必讓那些虛無的東西牽絆了自己?他隻願與言好好走完這一生,無論是遭遇驚濤駭浪,還是一生平平淡淡,隻要他們兩人的手還緊握著便是好的。但是,目前看來,那所謂的平淡是與他們無緣了,至少暫時是如此。
聽到夜離墨說他們不相信他,墨瑾四人亦是無奈一歎,他們又如何會不相信主子呢,隻不過那兩位魔王的強大他們同樣是清楚,隻是心中擔憂罷了。抬頭見紫淺言他們都是自在地品嚐著美食,墨瑾他們想,自己的擔憂或許真的是多餘的,便也不再多言,退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