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墨此番是真的怒了,但是想到王伯這近二十年來對自己也算是盡心盡力,所以,這口怒氣夜離墨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對於敵人,夜離墨可以極盡腹黑,甚至是不折手段,但是對於親近之人,夜離墨卻總是一再的放縱,但縱然再如何放縱,王伯此番若是再開口如此待紫淺言,他定是不會再忍耐。
龍有逆鱗,觸之則亡!他夜離墨的逆鱗便是紫淺言,縱然是他最為親近之人所觸,亦是不可饒恕。
“魔主,縱然知曉此話您不喜歡聽,可老奴還是要說,魔主,您的根基本就是不穩的,需要依靠其他的力量作支撐,如果您是真的喜歡那位叫做紫淺言的女子,我想璿兒也不會介意…………”
“王伯……”夜離墨聲音很淡,但是卻硬生生地讓王伯止住了話語,因為那極淡的聲音中竟是蘊含著刻骨的寒意。
見夜離墨是要怒了,坐在他身旁的紫淺言抬手覆於他的手背上,示意他稍安勿躁,直到夜離墨抿了抿唇,終是不再說什麼,紫淺言才轉眸看向王伯。
“王伯是嗎?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就是紫淺言,在你未來此之前,我見墨言語中對你較為尊敬,所以雖未謀麵,淺言心中不覺已存了三分敬意,可是現在,淺言卻又是不由自主地想將那原本的三分敬意給收回。”
紫淺言眉頭微揚,話語淺淡,微勾的唇角自帶一分冷凝,看著對著自己微微蹙眉的王伯,紫淺言輕笑出聲,想來此時王伯的心裏所想一定是自己一個夜離墨從外麵帶回的黃毛丫頭,不知分寸,不懂禮儀,根本配不上墨吧!不過無論他是否是真的如此想,紫淺言可是沒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瞥了王伯一眼後紫淺言毫不猶豫地繼續開口。
“王伯剛剛想說的應該是若是墨真的喜歡我即便是把我收了做小莫璿也是不會介意的吧?”微斂的眉代表著紫淺言此時心中的不平靜。
不光是紫淺言心中不平靜,在她此話說出後,一開始並未什麼表示的秦淺與朔折玄魅他們,甚至包括墨瑾四人都不由坐直了身體,目光犀利地射向王伯。讓紫淺言做小?他也敢想,別說夜離墨是不會同意,若是夜離墨真的同意的,縱然是曾經關係再好,他們也不介意掀了這獄魔星來泄憤。
這一路走來,他們幾人之間早已有了深厚的情誼,縱然是最後加入接觸不深的朔折玄魅也在決定跟隨他們一起的那刻起將所有人當做了最好了朋友,現在,若是夜離墨真的如王伯所說一般的對待紫淺言,他們也是第一個不同意的,縱然是朋友,也還是有親疏之分的,更何況此番紫淺言還占著理。
當然,這隻是眾人所想,他們也知道夜離墨定是不會如此的,現在他們所針對的不過就是王伯,若不是看在夜離墨的麵上,王伯早就被他們給攆出去了。此刻,他們不動相信夜離墨也會有所表示的。
的確,夜離墨此刻最後一絲忍耐也無了,然而紫淺言卻是不讓他插手,他也知道紫淺言是想自己解決,他知道在獄魔星有王伯這般想法的人有許多,但是王伯是他所在意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惱怒又忍耐。現在他倒是看看王伯要如何說。
“紫淺言小姐,你若是真的是愛魔主的,你應該明白如何做才是對魔主最好,魔主的身份你也知曉,縱然明日一戰魔主會勝利在這裏還需呀有人為他奠定根基,而莫璿背後的勢力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且莫璿亦是真心待魔主,你應當名表眼下局勢,而且並不是讓你離開魔主,莫璿一定會同意你留在魔主的身邊的。”
王伯語氣誠摯,麵容誠懇,言語間全然是為夜離墨著想。在他說話間,整個庭院中一片寂靜,紫淺言微垂著頭顱,從側麵能夠看到她微勾的唇角,在燈火的渲染下那半麵傾世的容顏更是美的驚心動魄,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可是卻是無人知道她在想著什麼。
而原本夜離墨心中想著這件事交給紫淺言解決便沒再打算插手,不過王伯的話卻是一再觸及他的底線,因為紫淺言的製止他一直等到王伯將話說完,聽完了王伯的話夜離墨卻是已經怒不可遏。
“住口!”一聲怒喝,夜離墨的麵容上染了冷意,心中的怒氣外放,周身威壓出現,桌麵上的食物竟都是顫動起來,若不是仍對自己有一絲的克製,怕是此時桌麵上的東西不光光是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