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淺言正帶著閩澤他們往魔宮趕回,她想著夜離墨此時若是醒來定是又要找她了,憑他的腦子肯定很容易就猜到回事鳳凰一族的人,那他怕是很擔心了吧。
想到這裏不覺勾唇,有時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否是太過依賴他了,但當依賴能夠成為一種習慣也是幸福,不是嗎?
心中有著牽掛,那人就在前方為她而待,心中暖,腳下的步伐更是不由加快。
秦淺他們見紫淺言跑那麼快,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哂笑地看了她一眼卻也都覺得習慣了。
幾人正在往魔宮而去,然而,在距離魔宮還有一段距離時,以朔折玄魅為首,秦淺緊隨其後,幾人先後都是不約而同的停下,目光凝望著遠空。
在他們停下時紫淺言自是跟著停下,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去並未發現什麼,但是她知道他們不會無緣故的停下,她沒有發現不過是因為她的修為較之於他們還較低罷了。
果然,在下一刻她便也感覺到了能量波動,那是有人破碎虛空到達獄魔星造成的波動,由於距離他們並不是太遠,所以紫淺言他們能夠感受到。
這個時候究竟是何人竟是能夠破碎虛空而來,現在獄魔星正處於關鍵時期,可不要有什麼人來破壞才是。略一沉呤,紫淺言便決定先去探個究竟,獄魔星是夜離墨要守護的,她自也會相助。來人能夠破碎虛空定是不簡單,而且,這裏是魔君所在的魔城,除了夜離墨與莫澤宇莫澤鑾三人外何人竟敢在此地降落?
幾人對視一眼,便立即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於是一起轉了方向,暫時不回魔宮,轉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會來此。
當幾人趕到那波動的傳來之地時看到的不是幾個人,而是一批人馬。
看著那些人陸續從虛空中走出,紫淺言不由眯了眼,這些人並不是如夜離墨帶他們回來時那般直接破碎虛空而來,他們使用的是傳送門。
傳送門,顧名思義是與傳送陣相似的,但兩者又有著區別,傳送陣是固定在某個區域不變的,但是傳送門卻是可以改變的。
但是傳送陣是早就固定的隻需要能量石便可啟動,但是傳送門卻是修為強大者臨時建立,連接兩地供應突然突現的長距離傳輸。
傳送門要比傳送珍貴的多,紫淺言看著那建立在虛空之上的傳送門抿了唇,究竟是誰竟是有如此大的手筆,這個傳送門並不普通,它竟是能夠一次性傳送如此多人,而且,這麼多人突然降臨獄魔星的魔城是何用意?
“言言,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衣著服飾很熟悉?”秦淺的聲音略帶玩味的想起,顯然是發現了什麼。
秦淺的聲音並不大,加上距離那些人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又特意隱藏了氣息,也並不擔心被發現。
“淩風……”紫淺言看著那些陸續走出的黑衣人,紅唇不帶情感地吐出兩個字,那個他們幾乎快要遺忘的名字。
紫淺言並非是說這些人中有淩風,而是這些人的衣著服飾與淩風曾帶人在欒星截殺他們的人的服飾一樣,一身黑衣,獨特的是那每個人的衣袖處都繡有一個血色的圖案,那是一把刀,血色的彎刀,詭異的浮動在袖口,帶著森然的冷意。
除了朔折玄魅,其他人都認出了那服飾。淩風究竟是何人他們不得而知,但是顯然這群人和他屬於同一勢力。
這群人為何來此?若說的淩風不放過他們追到了這裏顯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一群人中不見淩風的身影,縱然他也在這,也不一定是衝著他們來的,他們在欒星一戰離散陌上相聚直接破碎虛空再往這獄魔星,淩風縱然再有本領也無法知曉他們是在這裏的,不是為他們而來,那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幾人靜觀那些人的動作,隻見從那傳送門中陸續走出近三十人,均是一身黑衣,袖帶血色鐮刀。走出傳送門後那些人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分立兩排,有秩序地垂首立於兩邊,那陣勢好似在恭迎什麼大人物出場。
紫淺言他們立於遠處看著那半空的傳送門,當那門上漸漸浮現了兩道身影,紫淺言有些怪異的眨眨眼,再眨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微抿了唇。
“恭迎兩位少主!”三十幾人齊呼,響聲震天,竟是絲毫不掩飾,這樣一群人突然出現在獄魔星,想要人不生疑也難。
那些人口中的兩位少主是一男一女,那女子身著黑色緊身裙紗,那裙紗隻及膝蓋,露出半截如玉美腿,腳上是黑色長靴,俏臉冰寒,手握一把墨色鐮刀,美眸冰冷無情,隻有在看向身旁的男子時才有絲絲漣漪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