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秦淺終於呆不住了,再次想要闖進紫淺言的房間。
“讓開!”看著守在紫淺言門前的兩道門神,秦淺有些心煩,之前她來過幾次都被他們阻攔了,這一次她一定要進去。
“還請秦淺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閩澤說的彬彬有禮,卻是讓秦淺忍不住翻白眼,這到底是誰為難誰啊!
“朔雪,難道你不擔心言言嗎?她在裏麵都幾日了毫無動靜!”閩澤這邊她都說了好多次了,軟的不行,硬的她又不會真的與他打,所以現在秦淺將目標轉向了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朔雪,這個看起來很單純的姑娘總不會如閩澤那般難纏吧。
在秦淺的注視下,朔雪嘟了嘟她那淺粉色的唇,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再看看無動於衷的閩澤,俏臉上染了絲憂色。
“擔心!”朔雪很認真的吐出兩個字卻是讓秦淺驚喜了,她沒有想到朔雪真的如此好說話,早知道她就不與閩澤 在那裏磨嘴皮了,正高興著呢,但耳邊緊接著響起的聲音卻是讓她麵色一僵。
“但是王說過,沒有她的同意誰也不能進去!”朔雪一本正經的表露著她對她的王的忠誠,往交代的事情一定要辦到。
秦淺知道這兩人是鳳凰,但是鳳凰一族的統領著一直都是他們的鳳主,可卻不知道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兩隻怪鳳凰卻是稱紫淺言為王,這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鳳凰一族有主無王啊!可是他們卻是告訴她王的身份是比鳳主還要尊貴,這個王究竟是怎麼出現的,竟然讓高貴的鳳凰如此尊崇,秦淺還想再問,可是這兩人什麼都不說了,而知道原因的紫淺言又不出來。
現在聽到朔雪的話秦淺近乎抓狂,這是玩她呢還是什麼?這丫頭看著明明很單純啊,想著或許她隻是過於愚忠吧。秦淺按捺住脾氣,再次好言開口。
“我知道是言言說的,但是你也不看看這都幾天了,她若是真的在裏賣弄出了什麼事你能夠負責?你也不想想言言好端端為什麼把自己關起來,她與夜離墨的關係你們現在也應該知道了,如此你還敢讓她一個人……”
“王不會有事!”朔雪打斷了秦淺的話,斬釘截鐵,他們的王怎會有事,如是如此打擊就讓王失了信心,那她就不配做他們的王,鳳凰一族的王是高傲的不容褻瀆的,那個男人忘了王,敢傷害王,他們相信王一丁會給他懲罰,而不是去傷害自己。
看著朔雪,秦淺有些咋舌,朔雪怎麼就那麼肯定?難道是鳳凰血脈的相連?秦淺自己當然知道紫淺言不會做什麼想不開的事情,她這麼說隻不過是想嚇嚇朔雪讓自己進去,可是朔雪看起來好像比她還要了解紫淺言,可是他們明明是剛與紫淺言接觸不久的。
在秦淺有些無語考慮是否真的要以強硬手段打開這道門時,房間內傳出了婉轉回旋若清鈴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