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既然知道我是鳳凰一族的公主殿下還敢如此張狂,看來臨越把你們教的不錯啊!”紫淺言冷笑連連,還真的把她作軟柿子捏了,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會擔憂,現在她又有何懼?
鳳凰一族的王,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更不會是擺設。
“哼,叫你一聲公主殿下你還真的當自己是公主了?竟敢直呼鳳主尊名,如此已是死罪一條,看來你是回不到族內了。”說話人狀似歎息,唇角卻是噙著一抹冷笑。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想過要帶紫淺言活著回去,在他們看來,紫淺言是屬於紫風一族的餘孽,若留其存活,必為隱患。
現在,他們在夜離墨那裏吃的大虧無法討回,更是將這份恨意加諸在紫淺言的身上。
這次紫淺言沒有開口,她身後的閩澤與朔雪卻是按耐不住了。
“你們這些叛徒,罔顧族規關押鳳主,現在在王的麵前還是如此不知悔改,當真是罪不可赦。”
“嗬,你又算什麼東西,竟敢訓斥我等!王?你也敢叫!”
聽到閩澤的話,那五人冷笑不已,從來都是勝者為王,又何來叛徒之說?紫鳳一族的統治時代早已逝去。
對於閩澤與朔雪的出現他們也並不奇怪。在鳳凰一族中仍然有人暗中擁護著紫鳳一族,這些他們一直都知道,不過那些力量在他們看來不過是舊勢力的苟延殘喘,他們根本不曾將其放在眼中。
而眼前的朔雪與閩澤兩人更是無法引得他們的重視,不過是兩隻小鳳凰,如何能夠阻止他們?
隻是閩澤與朔雪兩人竟然敢稱呼紫淺言為王,這讓他們不由凝眸。
王,這個稱呼在鳳凰一族中代表著什麼他們在清楚不過,不光是他們,那是每一隻鳳凰從出生開始便擁有的記憶,那是刻在骨血靈魂中不可違抗的存在。現在,閩澤與朔雪竟然稱呼紫淺言為王!
王,是多麼遙遠的存在,多少歲月過去,他們鳳凰一族隻有鳳主,從來沒有王。
沒有,並不代表不存在。相反,她卻是存在於每一個鳳凰心中最為崇高的存在!
王?他們竟敢如此稱呼紫淺言,他們怎麼敢?
“好奇閩澤他們是什麼東西還不如去思量一下你們自己究竟是不是東西。”紫淺言阻止了要再次開口的閩澤,聲音冷清,唇角含笑,眸中卻是無一絲的溫度。
看著那五人騰然變色的麵容,紫淺言繼續開口。
“有你們這樣的子民當是一種恥辱!”
她是鳳凰一族的王,所有的鳳凰都是她的子民,然而這樣的子民卻是她不想要的,她相信,對於反叛紫若依,關押紫若依絕對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不想要,那便毀滅,這將是她開始清理鳳凰一族的第一戰。
眉目冷凝,唇畔仍是那淺淡卻讓人心寒的笑容。黑色裙角揚起,印著那灑落的銀白月光,竟是我有種眩暈的美。
不再隱藏自己,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體內紫鳳血脈開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