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以為魔君是這世上對他最好的人,魔 君寵他,愛他,引得那麼多人仇視他,但是他從來不 曾怪過魔君,隻因,他以為一切源於愛,他以為魔君 隻是太忙,根本無法分出太多心神去照應他,至少魔 君待他要比自己的親生孩子還要好,不是嗎?
曾經,他將魔君的每一句話奉作聖旨般對待,尤 記在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擁有那銀色的力量,發現那力 量的強大時,他是又驚又喜,驚得是初次發覺運用不 當,打開了個小小的時空裂縫差點把自己給吸納進 去,喜的事他知曉這力量的可貴之處。
他等待著常年閉關的魔君,等待著告訴他這個好 消息,等待著魔君與他一樣的喜悅。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禁令。
那時過小,已經記不清魔君當時的表情,但是卻 記得魔君的話語。
魔君說,不允許他使用那力量,因為那是毀滅的 力量,除非到了危及生命的時刻,不然他不得在獄魔 星使用那力量。
毀滅的力量嗎?雖然不解,雖然有許多失落,但 是他從來不曾懷疑魔君的話,他想魔君是為他好,無 論如何不會害他,這麼多年,他從未懷疑,即使魔君 逝去後他仍堅守著這個禁令。
記得,在魔君逝去時,他身負重傷,為了逃離莫 澤鑾兩兄弟的截殺,他曾在獄魔星使用過那銀色力 量,可是,他並未出現魔君口中的毀滅,但是他仍然 沒有任何懷疑,他知道魔君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直到前不久,他與莫澤鑾兩兄弟相戰,紫淺言為 了救他陷於險境,他不得不再次使用了那銀色的力 量,仍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雖是如此,他想,若非必要,他仍然決計是不會 在獄魔星上使用那銀色的力量的。
可是,那夜,墨殤塔頂的白光揭露了一切。
原來,他擁有的銀色力量是開啟一道門的鑰匙, 一道記憶之門,一道通向前世記憶的鑰匙,而魔君是 讓他將那鑰匙藏起,想讓他永遠也無法將那道門打
一切都是魔君的算計,甚至那些年他惟一的溫 暖,那份如父親般的寵愛也是算計!
一切不過是為了為獄魔星,或者說魔君自己謀取 更多的利益。
魔君一人對他的寵愛卻是將他逼入了孤立無援的 地位,這樣,他才會更加的依賴魔君,更加的感激魔 君,然後至死也不會發現那背後的秘密。
直到那日,陌上塔頂,封印解鎖,那道門被打 開,一些該理解的,不理解的該理解的,不知道的該 知道的,一切都明了起來、
那時,他戰死,自以為從此要從世上消失,再也 無法報答師尊的教導養育之恩。
然而,卻是不知師尊用通天手段將他變作嬰孩重
化作嬰孩,弱小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成績自己原本 擁有的強大力量與記憶,而且,戰亂的星球,作為主 帥,師尊根本就無暇去顧忌一個神秘都不懂,沒有任 何自衛能力的嬰孩,所以,師尊選擇送他離開,將他 送到了這獄魔星,同時封印了他的記憶與力量,隻等 他足夠強大的那一天解開封印。
解開封印的鑰匙便是夜離墨擁有的那神秘的銀色 力量,師尊從小將他撫養長大,對於他的一切再清楚 不過,所以他在封印上設置了界限,隻要哦夜離墨體 內的力量達到了一定的標準,然後釋放,封印感受到 那力量便會自動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