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沐蘭從街上回來後早早便睡下了,一早起來芳梨園就傳來女子的尖叫聲,驚動了好些人。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歐陽沐蘭的貼身丫鬟聽到聲音趕忙跑了過來。
“我,我的臉怎麼了,好癢。”歐陽沐蘭看著鏡子恍惚道,女子最珍惜的就是這張臉了,如今起了一臉紅疹可怎麼好!“快,快叫府醫過來!”
“堂姐這是怎麼了?”歐陽沐曦也趕了過來,見到歐陽沐蘭的臉忍不住驚呼道。
聽聞是府上小姐出了事,府醫很快就趕了過來,細細把脈後問了歐陽沐蘭昨日的飲食,“小姐的脈象看起來並無大礙,最近可是吃了什麼過敏的食物?”
歐陽沐蘭搖頭,“我沒有過敏的東西,大夫你跟我說,我的臉到底還有沒有救?”
府醫摸了摸胡須,想了一會兒回答道,“小姐脈象平穩,不像是生了病或是中了毒,最近換季天氣幹燥,難免體內火氣旺盛,小姐別急,安心修養幾日就會消除了。”
聽到府醫這麼說,歐陽沐蘭才放心下來,“不知我這臉需要幾日才能恢複?”三日後她可是約了七皇子見麵的,到時候這樣出門嚇著七皇子可怎麼好?
“這難說,老夫給您開一份藥方,您按時服用,快則兩三日,慢則六七日定能消除。”
送走府醫後,歐陽沐曦見歐陽沐蘭已經得到了教訓,回了暖音閣後便吩咐吟風將解藥摻在凝露裏給她送了過去。吟風讚歎道,“小姐這藥可真是厲害,就連行醫多年的老大夫也看不出來呢,實在是高。”
歐陽沐曦笑著搖搖頭,“你這丫頭可是抬舉我了,這藥本來就是用癢癢草的粉末提取加工出來的,癢癢草藥性不容易被診斷出來,提取之後更難被發現,不能說是我厲害。
吟風拿了凝露來到芳梨園,對歐陽沐蘭道,“堂小姐,這是上次皇上賞下來的凝露,對消除疤痕效果特別好,是宮中禦用的,小姐派我給您送過來。”
歐陽沐蘭一聽是宮中禦用,連忙歡歡喜喜的接了過來,宮裏禦用,自己可是和娘娘公主們用的同一種凝露,迫不及待的用上了,解藥藥效很快,第二日清晨那些紅疹便消失的一幹二淨。三日之約到時,歐陽沐蘭收拾打扮一番,將前幾日買的金銀珠寶帶上,歡歡喜喜的出了相府。
歐陽沐曦派玲花暗中盯著歐陽沐蘭,果不其然三日後歐陽沐蘭又拿著玉佩去了鋪子,掌櫃的帶著她進了暗室,不明情況下貿然進去有極大可能遇到危險,玲花隻能等在外麵,一個時辰後歐陽沐蘭笑容滿麵的走了出來,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看來七皇子許給了她不小的好處。”玲花撇撇嘴,心裏想道。
看著歐陽沐蘭回府後,玲花便去了暖音閣,向歐陽沐曦彙報。
“不過這幾日他們必然會有動作,要小心提防了,”歐陽沐曦說道,“慕容翰雖然有時候蠢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宮裏出來的,總應該是有些腦子的,他知道相府於他無望,父親和我都不可能選擇他,便起了對三房的心思,若是收攏了三房,再找個欺君罔上的借口,借元帝之手拔除相府扶持三房坐上相位,這樣一來,三房對他有感恩擁戴之情,對他來講無疑是一大助力。”
歐陽沐曦笑了笑有說道,“所以說他慕容翰也是個蠢得,蠢得無可救藥。三房什麼能力滿朝文武皆知,到時候這相位空出來肯定是輪不上三房的,皇上也不願意歐陽家繼續占著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到時候慕容翰不知為誰做了嫁衣。”
聽雪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問道,“既然如此,小姐何不敲打敲打三老爺和堂小姐,免得他們三房惹出麻煩連累了咱們。”
玲花笑道,“你看咱們小姐可像是怕麻煩的人,說不定小姐心裏盼著他們越亂越好呢。”
“還是玲花知我心意,這人呐,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執念,勾心鬥角半輩子隻想著從別人手裏搶東西,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就算搶過來了又能不能守住,三房也是如此,豈是敲打敲打就能老實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