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若的骨灰被人按照洛水漪的吩咐帶去安葬了。盡管傷心遺憾,但死去的人已安息,活著的人還是要在滾滾紅塵中好好活下去,為自己,為彼此,也為已經入土安息的人。
洛水漪毫不意外地早產了。
但在那之前,花千離夫夫、歐陽洛夫夫、洛遠山夫婦、上官銳和星月,甚至還有微服而來的沈天清都到了南疆。南疆王府一時熱鬧之極。
眾人都已經知曉了花千若的事情,哭過傷心過悲痛過之後,將對千若的思念深埋心底,把她的音容笑貌烙刻在腦海,繼續微笑著生活下去。
沈天清一見到花淩鈺和上官銳就跳著腳擰著兩人的耳朵破口大罵了半天。
上官銳疼的齜牙咧嘴,一個勁兒的喊:“皇叔疼,疼疼疼……皇叔您現在是皇上,注意身份,身份啊!天興國的麵子可是係在您的身上那!”
“小兔崽子你少給老子提身份麵子,不負責任的懦夫!雅兒那麼勇敢堅強的女子怎麼就生出了你們倆這樣的玩意兒呢?都怪該死的上官玄!”
花淩鈺:“……”
等沈天清罵夠了,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大徒弟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訕訕的鬆開揪著花淩鈺耳朵的手,在身後搓啊搓,糟糕,剛才光顧著發怒了,忘了他徒弟的本質是隻斤斤計較又護短的妖孽啊!慘了慘了!
沈天清閉上眼睛等著挨徒弟的揍,可誰知人家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這反常的狀態讓人詫異。
花千芊抱著沈晗遞給沈逸風道:“公子現在一顆心都懸在小姐身上,哪有空理你!”
倒是洛遠山對著沈天清深深的鞠了一躬,很是誠懇的道:“這些年來多謝醫聖對小女的照顧,她身上的毒也幸得醫聖相救才能有今日,洛遠山對此感激不盡!”
沈天清瞪眼道:“謝什麼?她就跟我女兒一樣,我救我女兒,養我女兒不是天經地義嗎?”
歐陽洛牽著輕寒的手走過來,幽幽的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姐好像是公子養大的,關你什麼事兒?”
沈天清語結,氣急敗壞道:“都給老子滾啊!老子煩著呢!”
歐陽洛撇撇嘴,和輕寒找洛水漪去了。而星月在剛剛到達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直奔洛水漪而去。
沈逸風抱著孩子,眼中浮現一抹悲傷,他看向花千芊,有些沙啞的問道:“孩子叫什麼名字?”
“沈晗。是千若取的。”
沈逸風點點頭,看著孩子不再說話。
花千離心裏也不好受,他摸摸孩子的小臉,對沈逸風笑笑說:“跟你簡直一模一樣,總算彌補了我沒有見過你小時候的遺憾。風,以後小晗晗就是我們的兒子了,我們好好照顧他,等他長大了,我教他武功,你教他機關算數和醫術,讓他長成個文武全才,你說好不好?”
“千離,謝謝你!”沈逸風淚眼朦朧。
花千離將他和沈晗一起圈進懷裏,用溫暖驅走對千若的愧疚和遺憾。
就在眾人基本到齊的當天晚上,洛水漪被花淩鈺抱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產房。
花淩鈺強自鎮定的一直守在洛水漪身邊,誰都趕不走,穩婆們和花千芊隻好作罷。
好在洛水漪內力深厚,平日裏又很注重調養,加上花淩鈺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沒受太大的罪就把第一個孩子給生下來了。
由於之前就知道她懷的是雙胞胎,所以大家都不敢大意,把第一個孩子洗幹淨包好之後,花千芊就抱給花淩鈺看,“公子,是個小公主,你要不要抱抱?”
花淩鈺緊緊抱著還在喊疼的洛水漪,理都沒理花千芊。
花千芊抿唇輕笑,將孩子遞給婢女,吩咐她抱出去給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