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孑仁!”我耳中庫雅的聲音逐漸模糊。
這樣也好,這樣卑微的我就算在這兒死掉也沒關係,張漾,小師傅,抱歉了,以後不能在一起鬼混了;抱歉了,混賬老板同事們,不能在繼續出現在你們麵前被討厭了;抱歉了,父親,我並沒有成為你口中強大的男人。我的大腦開始像幻燈片一樣閃現著曾經。
忽然,火焰熄滅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
“你到底什麼人,怎麼燃不起來。”西蒙拉罕說著鬆手將我放開說到。
我又仔細看了以下自己的全身,確實沒有燒過的痕跡。
“看來隻有一種可能了,你不屬於這個世界,估計是未死之人,帶著人間界的肉體來到了這兒。”西蒙望向我,又說道:“不可饒恕,活人竟然擅自來死亡國度,難怪君主會將你關在地下一層。死亡國度的規矩是不容打破的,我不能殺你,得送你去審判島。”
說著便從手中釋放出一條鐵鏈,頃刻間將我捆了起來。
“那這些人,索性一並送往審判島好了。”西蒙說著又釋放許多鐵鏈捆住所有人。
“好了!現在出發吧!”西蒙示意衛兵將我們帶上。
大家掙紮著,但鐵鏈卻絲毫不動。
“西蒙拉罕!你這混蛋!”奧盧蒂大吼道,他脖子爆裂的青筋能清晰的看見。
呲……
西蒙拉罕熄滅了全身火焰,恢複了原有的模樣。
“嗬嗬!混蛋是誰,大判官會告訴我們的。”西蒙拉罕說到,“出發,前往審判島。”
“慢著!”天牢大門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轉眼望去,看見一個黑衣男子。感覺很是麵熟,總覺得在那兒見過。
“西蒙拉罕監獄長,好久不見了。”男子說話同時慢慢摘下麵紗。
我忽然也想起,是曾經我在路上撞的男子。
雪白色長發,白皙的皮膚和一雙深邃的眼神,筆挺的鼻子,留了一點山羊胡的男人。
他丟下取下的麵紗向我們走了過來。
“這不是十五代閻羅的右手塞克斯圖斯麼!傳言說你已經死了,怎麼還活著,要知道,你活著,對秦王山來說,可並不算好事。”西蒙拉罕望了我們一眼又說,“看在十五代的份上,你快走吧!我可以假裝沒看見過你。”
“謝過西蒙拉罕監獄長了,但我想要帶走被抓起來的這些人,畢竟是奧盧蒂閣下通知我的。”塞克斯圖斯繼續向我們走來。
“那我隻能視你們為同夥了。”西蒙說著便用長斧向塞克斯圖斯頭部砍去。
塞克斯圖斯也迅速從腰間抽出劍。
斧和劍的相撞迅速產生了的火花。
“十五代已經死了,你和約書亞隻需做一個平凡的家夥就好了,為何你要三番五次挑起事端。”西蒙口中充斥了憤怒的說道。
“殿下他還活著!”塞克微笑地望向西蒙。
西蒙拉罕整個人如電擊一般,說到:“你在說一次!”
斯克斯圖斯又微笑道:“殿下他,還活著,現正隱居在花開之都。”
不止西蒙拉罕,這句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除了我和庫雅,畢竟我們一點不了解事情緣由。
約書亞眼中開始閃爍起了淚花,他站起來說道:“塞克,你是說殿下沒死。”
“嗯,是的,當晚,是我帶著殿下從秦王山連夜逃往花開之都的,由於花開之都君主和殿下是很好的關係,所以收留了我們,並派人發布假消息說已經斬殺了十五代,也做了一個假屍體送往秦王山,要知道,花開之都的君主這方麵很厲害。“塞克將劍收入劍鞘對我們說道。
“監獄長,方便借一步說話嗎?”這裏看起來並不安全。“塞克看了看四周的衛兵。
西蒙說道:“放心吧!他們隻會聽令於我。任何風聲都不會泄露的。
“那好吧!我也就敞開說了,西蒙拉罕監獄長,您認為困獸島君主如何。“塞克問道。
“糟透了!”
“為何不取而代之。”塞克又說道。
西蒙聽了這話,立刻將斧頭架在了塞克斯圖斯脖子上說:“塞克斯圖斯,你死了解我為人,死也不會做出篡權之事,更討厭篡權之人,不忠者,若行屍走肉。
“監獄長,還請息怒。那如果我告訴你,甾儀篡了權,你信嗎?”塞克笑道。
“十五代私自用死亡鑰匙關閉了,輪回屏障,是死亡國度成為了一個封閉空間,十六代隻是阻止了他名正言順的坐上了閻羅之位而已。”西蒙說到。
“甾儀偷走了死亡鑰匙,自己關閉了輪回屏障,反過來嫁禍給了十五代。並且他也不是正統的閻羅血統、何來名正言順。”塞克斯圖斯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