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崖初相遇(1 / 2)

“主子,你先走,屬下斷後。”一位墨衣男子把紅衣男子護在身後。紅衣男子桃花眼斂波,黑色的麵具掩蓋了他的容顏,紅唇微抿,嘴角沁出一點血液。他看了眼身後窮追不舍的正派人士,不等思索,便被墨衣男子推走。

他本魔教之主,一席紅衣,一具鬼麵,震煞江湖。奈何在外出途中他中了這些正派人士的埋伏,受了重傷,帶出來的下屬死傷無數,如今他隻能狼狽逃竄,男子眼神微暗,今日若能躲過一劫,定讓這群人不得好死。

“少主哥哥,少主哥哥。殤兒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一個約十歲左右的粉衣女娃闖進布滿白綾的亭閣,亭閣周圍隻有一條走道通過,四周都是種滿蓮花的池子。崢崢古音從亭子裏傳來,微風吹起白綾,有一個人影在亭閣中若隱若現。而女娃的大喊大叫,卻把這一抹寂然的美麗打破。

亭閣裏,一個白衣男子對琴而坐,墨發散披,手撫琴弦,嘴角勾起一個舒心的笑容,明眸皓齒,黛墨丹紅,如果不是知情人,隻會把這人當作女子。

男子被女娃打斷琴音,也不惱,隻是招呼站在亭閣前的女娃過來。“殤兒今天又去哪玩了?不會又是給三叔知道了吧。”男子的聲音柔和舒緩,就像春天的微風,讓人很舒服。殤兒是隱宗三長老印天馳的女兒,生性好動,也隻有惹禍的時候才會想到不食人間煙火的少主大人。“青彥,你今天可不能攔著我,我今天不把這小兔崽子打死,她就不知道輕重了。”怒氣衝衝而來的印天馳拿著一條藤鞭,就到亭閣這裏來。

被指名的男子歎氣看了眼瑟縮在自己懷裏的女孩,眼裏一片溫和。印青彥,隱宗少主,父親是當年的隱宗宗主,但他年幼失母喪父,從小由隱宗長老以繼承人的標準訓練成一名能文善武的翩翩佳子。隱宗是江湖上唯一的隱世家族,但是實力強盛,又讓江湖人聞人懼。不過隱宗鮮少插足江湖之事,作為少主的印青彥更是被捧在手心裏疼愛,不曾出去曆世。

“三叔,殤兒還小。”印青彥抱起印無殤,走出亭閣。印天馳丟下藤鞭,冷哼一聲:“孩子就要從小教導,瞧她讓你慣的,武功不成,學術不精,就會出一些鬼靈精怪的主意。”“爹爹,我的想法都是創意。”印無殤見自己沒危險了,立刻據理力爭,握緊拳頭對著印天馳揮了揮。“小小丫頭懂什麼叫創意啊。”印天馳齜牙地看著對自己做鬼臉的丫頭,臭丫頭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梁掀瓦。

“行啦,三叔,二叔還未有消息嗎?”印青彥好笑地搖頭,看著印天馳問道。“沒有,自上個月失去聯係之後,一直沒有消息。四妹已經去找了,你不必擔心。”印天馳說到二哥印天陽的事情,嚴肅了一些,印青彥點頭,對著不解看著他們的印無殤道:“殤兒,哥哥有要事跟你爹爹商量,你自己一人去玩,好不好。”“好。”印無殤揮手道別,一人蹦蹦跳跳地離開亭閣。

“二叔上月出去到底為何?”印青彥領著印天馳到自己的小樓,一路不解地問道。“討伐魔教。”印天馳歎了口氣,眉間多了些疲憊。“我們隱宗不是已經不理江湖事了嗎?”印青彥托起茶壺,泡一杯香茗,霧氣縈繞之間,香氣四溢。“話雖如此,但是如今的武林盟主為了逼隱宗出手,不斷對我們的產業進行打壓,此也無奈之舉。”“二叔武功高強,倒也不必擔心,但是武林盟主也會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卻是出乎意料。”印天馳老臉一紅,冷哼一聲:“這正派人士也不見得多正義,魔教也不見得多卑劣。如今武林善惡混雜,好壞不分,還不都是為了利益。”印青彥隻得一笑,不承認也不反駁,他雖知江湖險惡,但終究沒有真正見過這武林凶險,隻能從長輩口中聽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