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氣晴朗,22界麵最南邊小島所接觸的海麵上漂浮著一葉小船,船上三人衣裳襤褸,蓬頭垢麵,黝黑的皮膚在正午的太陽的照『射』下透出了紅『色』,說話間『露』出潔白的牙齒,三人在製作的簡易遮涼棚下隨意休息,任小船隨波漂流。將畫麵拉近,聽到其中一人正在講話,那人說到:“誒,你們說,我們這是不是算死裏逃生?從遙遠的地方被帶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每天過著心驚膽戰的日子,現在居然沒事?哈哈!”說話之人頂著『亂』作一團的黃『毛』,嘴角一咧,滿口白牙格外的亮眼。
“你是不是缺心眼,這種狀況下你還笑得出來,傻不傻?”接話的人靠著船沿,遠遠望著寥寥無邊的海麵,聽著旁邊人的輕鬆,隻『露』出一臉苦笑,可見三人此時的境遇是多麼的無助。
“嘿,你怎麼說話呢,這就叫做苦中作樂,難不成要想你一樣,整天喪著一張臉,苦哈哈的才行?你才是有病,對吧老大?”
沒錯,此時漂浮在海麵上,難民模樣的三人就是時生的那三個徒弟,裏門、林林和李林。自從那日突然從22區消失,再次見到三人蹤跡,竟是在南邊的海上,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林林和李林還是在對嘴,裏門則一人坐在船尾,撐著腦袋看向海底,深藍的海麵上倒映出藍藍的天空,淨透的海水中可看到不時遊過的魚蝦,裏門一時沉入了進去,沒聽到林林的說話。
“裏門!裏門!裏門!裏門!”林林沒聽到裏門的回答,連喚幾聲名字,試圖喚醒走神的人。
“做什麼?”
“你還聽得到我講話?奇了怪了,自從我們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之後,怎麼就見你悶悶不樂的,是吧,李林?”林林轉頭問李林,求助的小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李林。
李林嫌棄的回瞪了林林一眼,說:“你確實是有心事,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弟,有困難就一起麵對,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頭。”
“就是就是,你不是嫌棄我和李林吧?”林林自損起來還是不錯的,不過再拉上個李林一起,李林可就不是那麼情願了,朝林林一個手掌呼去。
裏門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好不留情麵的說了句,“你倆個好醜。”說完,又低下了頭看海底的風景。可林林和李林哪受得了裏門正兒八經嫌棄的話和眼神,要放在平時兩人可能還不在意,可現在看著對方眼裏的自己,他們深刻地體會到了裏門的嘲諷是多麼的有力量。
林林當即炸『毛』了,“好你個裏門,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想我林林在那荒無人煙的小島上幫你找過多少吃食,要不是我每天風吹日曬的,哪輪得你來笑話我的這番模樣,你太過分了!你要給我道歉!”
麵對林林的反駁,裏門嗤之以鼻,說:“要不是你笨手笨腳的,我們哪會折騰那麼多天才逃出來,你還好意思提?”
“你!你······”林林想要反駁,可腦袋裏想半天也想不出個可以反駁的理由來,畢竟他們能逃出來,自己還真的沒幫上什麼忙,可裏門那廝任憑風吹日曬的,倒也沒見林林這般狼狽的樣子。相反,裏門經過那麼多天的野外生活,四肢是健壯了些許,皮膚也黝黑了些,但這個樣子的他更多了幾分男子氣概。再看看自己,林林隻想抱怨上天的不公,幾天野外生活,小臂膀是結實了些,但離增肌還是缺了大半截,和李林比起來都是輸了好多的,更不要說皮膚了,全身上下被莫名其妙的蚊蟲叮咬,斑痕遍布全身,就連自己都覺得醜到不行。林林苦悶地地下了頭,決定晚飯前不再搭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