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愛痛了(1 / 3)

青月告訴我,自己偶爾也去西湖邊逛逛,瞭望平靜的湖麵和廖人的夜色還有炫彩斑斕的杭城。心頭總泛起陣陣慕名空虛與迷茫!很奇怪;明知獨坐在湖邊的欄椅上,心底湧現道不盡的無助與矛盾、有悔恨、有彷徨、同時責怪著命運捉弄;但卻神離盼望融入回蕩那樣的感覺與氛圍;思維也似習慣了那樣回憶生活,像是體味著快樂;並懺悔著自個的不羈,大概這就是真正的她吧!這可以認清自己,所以要求自己不要遺忘這些荒唐的經曆。從學校畢業後至今五年多了,自個是個什麼樣的人連青月也不清楚;往日站在那幾平方的舞台上,像是瘋狂,像是嫵媚,像是發泄,原自以為是領導潮流,自認為自個站在生活的最前沿,沒料如今都要把這些人生悟理推向死亡門檻;一點不及憐憫之心,因為青月已體味出它的本來麵目:那隻是惰性,自棄,是拋棄生活本質的態度。擺在眼前的就是憑據。

不知從何時起若承受了委屈就去那平台上宣泄,尖叫,抓狂;把內心一切不愉快都揮發到音樂的荒涼世界中去;拋棄煩惱——是最終目的;所以滿自慶幸選這行是正確的。另外;這幾年來,一個農村姑娘,也能享受高尚的消費;用明牌;吃西餐;住酒店;閑暇去旅遊等等,包括付那些酒店少爺們小費;原來生活可以如此崇高;自豪。幾年前,心裏還默默渴望哪天能擁有奢華生活。現在終究既給父母臉上爭了光,又可以賺好多的錢,一切都變得自然如意,隻要一個眼神一個撒嬌,或一句謊言一句蜜語,就可以將自己想要的隨手可得。這些物質上的追求,對於青月來說已不能代替什麼,重要是自己可以施展才華,那每一個動作,每一回顰笑,源於自然,過程如此愜意;這才是首要的。打小就愛音樂顯露,雖五音不全,但扭動身姿是看家本領。青月都把自己的人生規劃了一番。

同僚姐妹們,總是勸她說;做女人,應該要多了解在男人眼中的長處;想你清秀的容貌,婀娜身姿,高雅的氣質,男人個個會把眼珠子拽在手上來圍著你轉,你就快些別跳了,尋個有錢人嫁了,為將來打算打算。每次論及此類事端,青月總冷眼瞅了瞅她們,怎麼啦!你們怕我掄了你們的光,放心吧!我這人沒有那麼現實,我的人生觀是把情感看得比人格,金錢都重;何況憑自己的努力掙錢總比靠男人寄予生活要強;姐妹們也總無耐,隻好當作自己的話多而已。

青月也常思索著,哄男人開心,那是天性的,那套不用人教,何況自己長得些許白皙;明澈;身材挺拔;氣質自然高雅脫俗。剛外出打工的第一年,那時在電子廠做車工------焊線,每天被那錫味熏得天暈地眩,但自己仍依舊天生麗質般清純,又處含苞欲放的年齡;比她大四五歲的男人總借稱認小妹的理由親近她,青月雖小,在這點上她知道那些人是喜歡自己,想多些機會、、、、、、上館子,逛遊,買禮物,擇日送她回家,是他們的開家本領與手段,致使青月感動;便乘機搞搞男女關係,在那些許角色中唯獨隻有工段長有點氣魄;也較鶴立雞群;同時也有點經濟實力,最主要的是在清月的方方麵麵更為真切體貼照顧。

剛踏入社會,一切事物都新鮮,舉目無親在杭州的青月,那經得起如此糖衣,並非完全妥協的她,試探著與這個男人熟悉,開始還是恭敬他為領導,在很多時候總是些拘謹。工段長每次邀她和她的同事們聚餐或去哪蹓躂等一係列節目時,總帶副大爽大豪的神色。議現實是那般無情,而在他身上卻找出甚許比父母還要和謁的語態。工段長觀測出青月對他有了幾分信任與依賴,不時的就在飯桌上說,“青月在我楊日的心裏,就同我的親妹妹一般”這似乎的表白令青月臉澀得不知怎樣回答。

青月跟這個男人在一線同並同出廠已有三個月多,也了解對方不少的名譽與品性,雖然他人說他是怎樣重感情,講義氣,人又豪爽,青月則偏門認為這些是見風使跎的,於是找機會對楊日表達連串感激的話,然後就冷不丁地避開一切閑言風語。

青月聽人說,楊日還真有一個妹妹,隻可惜小時候一場車禍不幸身亡了,這讓楊日很痛心,因為妹妹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車輾成重傷不治的,因為這件事,楊日的爸爸將他打個半死,住了近一個月的院,這以後揚日就來杭州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