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上官清便收到了內宮傳回的消息,可,據探子回稟,慈安太後似乎身子沒有出現多大的問題!
眾人將她送回慈安宮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她就悠悠轉醒,根據太醫院傳出來的消息,太後隻是染了風寒,休息幾日便無大礙。
然,上官清卻是心底不安,昨晚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消息是誰傳出來的?”上官清抬眸問寒雪。
寒雪從袖中掏出兩張信箋,遞給上官清,道:“一份是上官氏隱藏在慈安宮的隱衛傳來的,還有一份,是離閣的隱藏在太醫院的隱衛傳來的,上麵的內容差不多。”
上官清皺眉,目光一掃而過,的確隻是染了風寒麼?
上官清譏俏一笑!
這樣的情況,隻有兩種可能,第一,慈安太後卻是並無大礙,第二,慈安太後已經病入膏肓了。
到底是哪一種呢?
若真是後者,之前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傳出來。
“世子!”
外麵響起了寒霜恭敬稟告聲。
上官清從床榻坐了起來,正準備起身之際,上官湛快步走了過來摁住了她,蹙眉道:“現在外麵的空氣還有些寒涼,你最好在屋內再待半個時辰,等露水盡褪之後,你再起床。”
上官清本想反駁,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又止了話。
“大清早的就見你臉帶憂色,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上官湛坐定之後,開口詢問。
上官清伸手,將掌中的信箋遞給他,道:“哥哥看了就知道了。”
上官湛不疑有他,伸手接過,待將紙上的內容全部看完之後,他才凝眉問:“你有疑惑?”
上官清挑眉,難道,她不該有疑慮麼?
“哥哥認為,慈安太後並無大礙。”
上官湛笑著搖頭,道:“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我自然是不信的。”
上官清咬了咬唇,“我就覺得很奇怪,按理說兩波隱衛不可能都察覺不出來的。”
離閣跟上官氏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隱衛,什麼時候辦事效率變得如此差了?
上官湛歎了口氣,道:“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哥哥是說,我們安排在宮中的隱衛聯絡線被人破壞了?”
目前,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上官湛點了點頭,悠悠道:“你別看了楚氏兩兄弟的手段,皇宮是什麼地方?南楚皇室的根基所在,楚言既然能夠騰出手來應付慶陽之事,那麼,就說明了他已經在家門的障礙全部都清除了,上官氏與離閣安排在皇宮的隱衛,十有八九已經被盡數拔除了。”
上官清垂眸,這事兒,她早該察覺才對。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上官湛開口詢問。
上官清抿了抿唇角,道:“哥哥,現在這種情況,以靜製動才是明智的選擇,直覺告訴我,明日的文武會友大會,鐵定會發生些什麼事兒。”
上官湛皺眉,“你不說我還忘了,明日你真的要參加麼?僅僅為了翠綠聖靈珠?”
“哥哥不讚同我出手?”
上官湛苦澀一笑,“想必爺爺已經勸過你了,然,你仍是提出來了,就證明爺爺沒有勸動你,連爺爺都勸不了你,我可沒那個本事,不過,你明日一旦出手,哥哥會擔心有心之人在你頭上冠上一個欺君之罪。”
上官清眯眼,一時間沒明白。
上官湛無奈一笑,道:“你明明才華橫溢,卻在皇上跟前裝作胸無點墨,這不是欺君是什麼?”
上官清恍然,隨即笑了笑,道:“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不學無術,這些,可都是世人扣在我頭上的,皇帝那老頭兒沒法治我的罪。”
“你呀,罷了罷了,你做你該做的事兒去吧,那粒珠子,暫且不說是軒轅皇朝的傳世之物,單單是父親生前的遺物,我們也不能讓其流落在外,有什麼後果,咱們一塊兒承擔便是。”
上官清笑了笑,心中劃過一抹暖意。
“好了,我就是過來瞧瞧你的身子,你沒有什麼大礙我就放心了,你再歇會兒,我先去爺爺那兒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