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之所以為太後續命,一來,是為了還楚歌的情,二來,則是為了自己與鄭楠的婚約,太後越是要算計於她,她便越要想辦法嫁入威武將軍府。
“需要我們做些什麼麼?”
定親王在一旁出聲詢問。
上官清想了想,道:“我的內力透支過度,可能動不了真氣,需要一個人留下來幫忙。”
之前,楚歌在馬車上為自己輸了大量的真氣,這時候,加上他之上身子也沒好利索,怕是無法繼續動用內力了,“就讓五皇子留下來吧!”
眾人微愣,還以為她會將楚歌留下,就連慈安太後臉色皆是一變,暗自猜測著她有什麼樣的目地。
定親王妃不著痕跡的望向自己的兒子,見楚歌正臉帶笑意,還以為他是被氣到了。
為了避免他當眾發怒,定親王妃連忙勸道:“清丫頭,還是讓歌小子留下來吧,這些日子,一直是他伺候在太後身邊,對於太後的病,他比一般人都要來得清楚。”
上官清沒有理會定親王妃,直接望向楚歌,臉上平靜無波,但,眸子裏,浮現出一抹凝重。
楚歌笑了笑,這女人,還算有點良心。
“娘,人家願意留他,那便留他就是,您瞎起什麼哄。”
定親王妃一噎,有些惱火,狠瞪他一眼。
楚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身退了出去。
待內室隻剩下上官清與楚言之時,氣氛,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上官清沒有理會楚言,直徑從袖中拿出銀針,坐在了太後的對麵,道:“您忍著點兒,插針的時候,有些疼痛,放鬆就行了,五皇子會護住您的心脈。”
太後點了點頭,緩緩閉上了眸子。
上官清與楚言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一個推掌,一個送針。
足足半個多時辰,上官清才緩緩收回了所有的銀針,此時,太後早已沉沉睡去。
“如何?”
楚言出聲詢問。
“最多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這,已經是極限了,她盡了全力。
楚言猛地閉目,淡淡道:“上官清,我不希望,有一日咱們拔刀相向。”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少女蹙眉問。
楚言凝視著她,輕聲道:“我……不想放手。”
不想放手麼?
可,你皇祖母上一刻還在擔心你們兩兄弟會為了我而兄弟反目。
上官清譏諷一笑,道:“隻因為你不想與我成為敵對,所以,你不想放手?”
楚言低低一歎,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出了內殿。
上官清亦沒有久留,就著桌案上的筆墨紙硯寫下了一張藥方,而後走到外殿,交給了太醫院的幾位太醫。
“若沒什麼其他的事情,臣女,就先回府了。”
皇後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又看了看少女略顯蒼白的臉頰,道:“如今已是深夜,外麵不大安全,加上你身子骨本身就不好,今晚,就在皇宮裏歇著。”
話落,不待上官清反應,又側目吩咐一旁的冬梅,道:“你去命人在慈安宮中收拾一間客房,以便公主安歇。”
上官清蹙眉,道:“我若不回府,想必,爺爺與兄長會擔心的。”
皇後擺了擺手,道:“無妨,讓言小子身邊的星影月影,或者歌小子身邊的星辰月辰前去將軍府走一趟便是。”
楚言沒有多言,轉身走出了大殿。
上官清深知推脫不了,隻好點頭答應。
睡在太後宮中,這將是一種不一樣體驗呢。
不一會兒,冬梅便領著慈安宮裏的大宮女走了進來,囑咐道:“一定要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是!”
上官清起身,路過楚月身邊時,眸光微閃,笑道:“楚月公主,我在這深宮諸事不懂,要不,你陪我走一趟吧。”
楚月會意,目光下意識望向主位之上的帝後。
皇帝沒有開口,身側的皇後擺了擺手,道:“去吧去吧,如今你們已經是異性姐妹,多走動走動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