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將軍身體貌似不怎麼利索,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這好戲,還在後頭沒有沒開場。”
少年的神色慵懶,隨意倚靠在窗前,似笑非笑的緊盯著房內的鄭陽。
“咳咳,歌小子,你現在越發囂張了,如今的你,恐怕十個定親王也抵不上。”
楚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鄭將軍嚴重了,定親王再怎麼刻板,也是我老子,如今,這茶也品了,舊也敘了,鄭將軍是不是該說一說來意了!”
鄭陽蹙眉,“本將以為,楚世子該知道我此次約你出來的目地。”
楚歌眯眼,唇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了,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鄭陽,道:“這是清兒配的解藥,一日三次,三天之後,他體內的毒素便解除了。”
鄭陽伸手接過,劍眉皺得越發厲害了,“楚世子倒是好說話,嗯,也會做人情,拿著清丫頭的東西來搪塞我。”
楚歌微微聳肩,理所當然道:“爺與清兒早就合二為一,本是一體,如今,她是爺人,自然處處為爺打算。”
鄭陽臉色微白,“楚世子這是妥協了?”
妥協?
楚歌勾唇一笑,“爺隻說同意解鄭楠身上的毒,可沒說日後會放過他。”
鄭陽擱置在桌案上的手指微顫了幾下,“楚世子就不怕本將到最後魚死網破麼?”
楚歌臉上的表情僵了幾分。
“說來聽聽,鄭將軍打算如何魚死網破?”
鄭陽淡笑著將手中的瓷瓶揣入了懷中,“我已經將鄭楠當年失蹤一事透露給了清丫頭,想必,那丫頭會順著這個查下去,到最後,能查到什麼,本將就無法保證了,而楚世子那些刻意隱瞞的真相,怕也會暴露在世人眼前。”
少年的眸光乍冷。
“拿上官清來威脅爺?還別說,這一招確實管用,爺這一生,誰都不怕,可,獨獨上官清除外,鄭將軍算是抓住了爺的軟肋!”
話雖如此,可,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卻是越發濃烈。
鄭陽毫不在意,從袖口掏出一張紙箋,擱在了桌案上,起身朝門口走去,邊走邊開口道:“這是你一直需要的東西,掌控了這個,就等於掌控了整個右相府,歌小子,你應該知道,姚家大公子已經站在了五皇子的陣營,你若真想與清丫頭一世長安,跟五皇子之間的一場角逐將避無可避,如今,你最迫切的,想必就是製衡他的勢力,這裏麵的東西,便能牽製住右相府,至於左相府,清貧出身,想必你也不看在眼裏,如今,我贈這紙上資料,希望楚世子日後凡事退讓三分。”
楚歌眯眼,看了看桌上的信箋,又看了看門口,神色莫測。
“世子,安樂郡主在樓下。”
良久,窗外傳來了月辰的回稟聲。
楚歌的眸光閃了閃,踱步走到桌前,伸指拿起了那張紙箋,隨意瞄了一眼,朝踹回了懷中,開口道:“請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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