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紛紛將手中的複習資料交到講台上,閆宋因為有從來不在考場上看書的好習慣,所以老實的呆在位置上盡量的用自己的身體遮擋著腳底下那盆熱情似火的玫瑰。
“閆宋同學,請將你的東西交到講台上。”向廷博突然向閆宋說道。
“嗯?老師我沒有拿複習資料。”閆宋小聲地說道。
“其他東西也不允許,防止作弊。”
“我什麼都沒有。”
“那你腳底下那個東西是什麼?”
“……”
“拿到講台上來吧。省著影響你考試。”
閆宋這次真的是欲哭無淚,這個向廷博注定是她命裏的克星啊。
整個考試的過程閆宋一直都戰戰兢兢,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向廷博向飄過來的目光,而且,這個目光似乎越來越狠厲。
實在受不了這眼神的“酷刑”,閆宋抬頭與向廷博對視,隻不過原本氣勢洶洶的目光在瞥到向廷博手中的粉紅色信封時立馬像泄了氣的氣球。
閆宋再傻也猜的到這個肯定是夾在玫瑰花裏的信封。
閆宋的內心現在已經不足以用崩潰來形容了,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她一定要找個“大仙兒”好好給她看看她是不是流年不利!
好不容易熬到了考試結束,閆宋已經完全癱軟在了課桌上。
上高中以來收到的第一份禮物,第一封情書。禮物在講台上不想再碰,情書被一個自己最不想麵對的老師拿走了,而且,她敢保證,向廷博一定已經一字不落的看完了!
一天時間考完所有科目,閆宋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已經大量死亡了,又經過玫瑰和向廷博的雙重洗禮,閆宋覺得剩下的腦細胞也活不了了。
“閆宋!”行屍走肉般向宿舍走去的閆宋被一聲莫名的男聲叫住。
“張磊?有事?”閆宋轉頭看到張磊非常吃驚,她和這位同學除了再收語文作業時沒有任何的交集,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過。
“嗯,你下午看到那花兒了吧?”張磊的臉微微發紅的問道。
“你送的?”閆宋無比的吃驚,丫平時都沒有打過交道怎麼就突然送花了呢?
“是的,我在信上說的事兒你能同意嗎?”
“信?什麼事?”
“你沒看到信嗎?”
“沒有,信被向老師沒收了。”
“什麼?”
閆宋隻好將下午被向廷博發現一事告訴張磊,看張磊一臉失望和懊惱的表情,閆宋真想知道他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麼?
“你信上寫了什麼?”
“呃,沒什麼,一些,一些瑣事而已。那個,閆宋,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對不起,不行。”
“為什麼啊?”張磊一臉焦急的追問到。
“我現在不想談戀愛。好了,我要先走了。”毫不理會張磊的急切,閆宋逃命似的向校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