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媽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他是你爸,一輩子都是!你不能這麼說他!”閆媽媽看到閆宋這麼反感閆父的態度也驟然發起火來,嚴厲的嗬斥著閆宋。

“他不是,從他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就不是了!我恨他!”

“你,你……”閆媽媽被閆宋氣的說不話來,抬手想要甩一巴掌給閆宋,閆宋閉上眼睛沒有躲閃,等著那傳說中火辣辣的感覺。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在臉上,而原本想要準備給閆宋一個教訓的閆媽媽卻突然倒在了地上。

“媽,媽你怎麼了?”

“媽,你醒醒,快醒醒啊!”

“媽,媽,媽……”

“宋,宋宋,我沒事。”

“媽,媽……”

“好啦,媽沒事啊,快扶媽媽一下,媽媽使不上勁兒。”

閆宋半抱著閆媽媽靠在了沙發上,卻沒有想象中那麼費力氣,抱在媽媽腰間的手能明顯的感覺到那一片的消瘦。

“媽,你是不是生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要是不氣媽媽,媽媽保準能活到100歲!你這孩子,越大越容不得人說!”

“好啦,好啦,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你一定要活到100歲,好吧!”

“嗯,這才像話。”

“嗬嗬,我去給你倒杯水。”

“宋宋,不急。你要聽媽一句話。以後,要像對媽媽那樣對爸爸,那是你以後唯一的親人和依靠了。”

“媽,你在胡說什麼呢?我要你永遠都陪著我!”

“好好,我這長不大的壞女兒,媽媽陪你一輩子!”

好不容易將閆媽媽安頓好,照顧她睡下。閆宋突然接到了苗苗的電話,從電話裏就可以聽出苗苗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似乎還帶著哭腔。看著媽媽熟睡的麵孔,雖然有些不放心媽媽,但苗苗的狀況似乎也很糟糕。給媽媽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櫃上,又寫了一張便簽壓在水杯下,閆宋這才匆匆趕到和苗苗約定的地點。

永旺小吃一條街。

再俗氣的名字也掩蓋不了人們對於小吃的熱衷,即使各大平台上瘋狂的報道有關垃圾小吃的新聞,但是依舊無法阻止廣大人民群眾對小吃這一根深蒂固的喜愛之情。

“大宋,大宋,我在這兒!”苗苗用力的揮舞著雙手引起閆宋的注意,誰讓閆宋這個人天生的臉盲呢!

“臭苗仔,你就不能約個人少的地方嘛,害的我找你半天!眼睛都看花了!”

“得得,請皇上念在臣妾思君甚篤又忽降厄運的悲慘命運上,饒了臣妾這次吧!”

“愛妃不必太過苦惱,有何難言之隱請速速向朕道來,朕定會為愛妃做主。”

“妾身謝豬隆恩,敢問皇上,移駕和妾身坐下邊吃邊聊可好。”

“愛妃此言甚得朕心,妙哉,妙哉!”

兩人嬉鬧的穿越重重人海,終於找到了他們最常來的“大哥燒烤”。還沒找地方坐定,便扯著嗓子開始報菜單,完全不理會周邊詫異的眼光。

“苗仔,這麼晚叫我出來,出啥事了?”

“想你了,自打上次出院後我還沒見過你,這都一個月了呢!”

“呦嗬,什麼時候閆宋在你苗大人眼中這麼重要了?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啊?”

“你給我正經點兒,我說真的呢!你身體怎麼樣了啊?”

“現在沒事了,前陣子本寶寶見義勇為來著,又被人給搞進醫院了。”

“什麼!怎麼回事?!丫怎麼沒告訴我!”

\"沒什麼大事,就是……“

”你丫放屁,從頭到尾給老娘說一遍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久以來,苗苗的火爆脾氣都是閆宋無法抗衡的。所以,在苗苗的淫威下,閆宋不得不詳詳細細的說出了自己腦袋混沌到見義勇為,反而還沒出手就被人打趴在地,也詳細的說了向廷博在醫院照顧她的點滴包括向廷博對待自己的態度。而自己對於向廷博的態度和所做所為卻絲毫都沒有告訴苗苗,不是不信任苗苗,而是以她和苗苗的關係,苗苗一定會想辦法為自己出頭,這必然會造成兄妹兩個的隔閡。畢竟,苗宇從來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向廷博那邊的。

有些痛苦,她自己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