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她們來了還能自帶嗎?”閆宋嘟著小嘴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這裏除了你,沒第二個女人來過。”
“三個月換倆未婚妻,還沒來過你家,誰信啊!”閆宋賭氣似的換上拖鞋,卻故意的將自己換下來的運動鞋扔的東一隻西一隻。
向廷博看著閆宋別扭的言行,心裏卻是相當甜蜜,畢竟隻有在乎了才會生氣才會不滿。
“你啊,就是我的小冤家。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那些女人結婚的。”
“誰知道呢,陪吃陪喝陪玩的,誰知道還陪不陪點別的,哼。”閆宋很自然的窩在沙發裏,滿臉不屑的和向廷博說著話。
“到目前為止,我隻被一個叫閆宋的小女人睡過,連嫖資都沒給我,害的我虧大發了!”
向廷博邊說邊解身上的紐扣,閆宋隨手抱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抱在胸前,一臉的警惕:“你要幹什麼?”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向廷博看著閆宋一臉戒備地樣子不禁莞爾。
“我告訴你,我都受傷了,你不能再欺負我了!”
“呦?手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切蘋果切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成左撇子了。”
“呃……”
“來,說實話,怎麼弄得?”說這話的時候,向廷博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襯衫,壓在了閆宋的身上,嘴唇距離閆宋的耳朵不過5公分的距離。
“向,向老師。您能不能做起來說話,我,我喘不過氣來。”閆宋此時被向廷博嚇得,幾乎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行啦,不逗你了。還真把我當禽獸了!”說完,便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知道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閆宋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是真的很怕向廷博會對她做出什麼來。
不過,看向廷博剛才的樣子,他好像是知道了些什麼,隨手撫上自己的手腕,熟悉的感覺沒有傳來。
“咦?護腕呢?”閆宋心裏一驚,看著手腕上赫然在目地那幾道傷疤,自己完全不記得護腕是什麼時候不見得。怪不得向廷博會那樣問,他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閆宋,幫我把放在櫃子上的浴巾幫我拿進來!”浴室裏向廷博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閆宋的胡思亂想。
“啊?什麼?”閆宋的心神還沒有完全收回,實在是沒有聽清剛才向廷博的話。
“我說,把外麵門櫃上的浴巾給我拿進來!”
“哦,好的,你等一下。”
說著,便拿起櫃上的浴巾,一點點的挪到浴室的門口,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在了牆上,隻有一雙玉臂拎著浴巾向浴室裏探去。
“喏,給你浴巾。”
“你再進來點兒,太遠了,我夠不到。”
“可是你走過來拿就好了啊。”閆宋心裏捉急了,她可不想大白天的看到一個成熟男人的裸體。
“我在浴缸裏,不方便。你拿進來。”
“可是,這樣,這樣不好吧。”
“那你是想讓我一會兒自己出去拿嗎?”聽著向廷博的話,閆宋的手順勢一抖,開玩笑,大白天的讓一個裸體在客廳晃悠也不知道對麵的鄰居會不會報警,畢竟向廷博家可全是寬大的落地窗啊。
“啊,別,千萬別,我,我給你拿進去。”閆宋心一橫就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死就死吧,做都做過了還怕看嘛!
右手拿著浴巾,抬起滿是繃帶的左手擋住自己的視線,閆宋一點點的向浴室深入。
“小心腳底下是浴缸。”
“啊!”閆宋驚叫一聲,拿開了左手,腳下根本就沒看到什麼浴缸,收回視線,卻看到向廷博渾身赤裸的站在花灑下,而浴缸,明明就在他的左手邊,居然還騙她會碰到浴缸。
閆宋狠狠的瞪了一下向廷博,卻轉瞬間便紅了小臉。
站在花灑下的向廷博,一手虛扶在牆上,一手撥弄著額前的碎發,晶瑩的水珠順著他胸口往下滑落,卻在發達的腹肌處四分五裂,閆宋終於看到了傳說中完美的八塊腹肌了,各個都異常有型,讓人忍不住想上前去捏兩下,尤其是最下麵的兩塊腹肌,平常幾乎都沒有看到,如今眼前這個,堪稱完美。
等等,那一片黝黑中的挺立是怎麼一回事,閆宋嚇了一跳,終於從向廷博的好身材中清醒了過來,可眼睛卻不知道該往哪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