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宋此時的心裏正暗自得意,完全沒有想到這樣明顯是自己這個小姑娘吃虧啊,隻不過,此時的向廷博似乎比閆宋更加混沌。
閆宋突然貼上來的嬌嫩雙唇讓向廷博明顯的有些跟不上閆宋的節奏,直到閆宋將她嘴裏的那塊羊肉用舌尖低到向廷博的齒間他才反應過來,可一想到門口那黑乎乎的飯店招牌和油膩膩的桌椅,向廷博頓時胃裏翻湧,似乎馬上就要嘔吐出來,可又實在是舍不得失去唇上那一片溫軟的觸碰,便咬著牙將那塊肉吞了進去,而閆宋也趁機離開了向廷博的唇,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那一堆堆的羊蠍子上。
蜻蜓點水般的觸碰顯然不能滿足向廷博這隻老色狼,盯著閆宋的小嘴不停的啃齧著骨頭,歡快的像一隻小鬆鼠,終於,機會來了。
“宋宋,你嘴邊有一塊肉。”
“啊?哪邊?這邊嗎?”閆宋騰出左手想要擦掉嘴邊的食物,卻被向廷博一把搶了先。隻不過,某個大色狼用的可不是手,而直接是舌頭。而這個舌頭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吃掉閆宋嘴邊的肉後,又繼續向閆宋的嘴唇進攻,隻不過依舊是淺嚐輒止,不敢造次。
“嗯~味道真不錯。”向廷博一臉滿足的說著。
“對吧,你要相信我,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嗯?是我的眼光好才對吧!”
“你眼光好個屁,這麼好吃的羊蠍子都沒吃過還好意思說自己的眼光好!”
“……”看著麵對美食智商瞬間恢複到兒童時代的閆宋,向廷博突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人家剛才說的味道好明明就不是那塊肉好嗎?!雖然,這塊肉的口感還真的很不錯。
不再和閆宋討論到底是唇的味道好還是肉的味道更好,向廷博也開始主動的向鍋裏的骨頭進攻。
一頓飯吃的風卷殘雲,閆宋和向廷博都挺起圓鼓鼓的肚子感歎食物的美妙。
“二十多年了,第一次吃的這麼放縱,就算是拉肚子也值了。”
“哎喲,一聽這話就知道您是資產階級,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苦老百姓的生活。切~”
“你這帽子扣得可有點大啊~大不了我以後多陪你來這邊吃,好不好?”
“哼,這還差不多。”
“好啦,酒足飯飽了,回學校吧。”
“啊!能不能不回去啊,不想回!”
“快別做夢了,雖然手有些不方便,但是還沒到非得請假休養的地步,不能影響學習!”
“知道了,老學究!”
“隨你怎麼誇我,我不在乎。衣服有要洗的就直接拿給我,我拿回家給你洗,平常自己個人洗漱,自己想辦法~ok?”
“ok,ok,怎麼著都ok!”
閆宋回到教室的時候,班級裏的同學正在上自習課,對於閆宋同學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課堂上的行為大家似乎都已經思空見慣了,隻不過這要除去幾乎每分每秒都為閆宋牽腸掛肚的張磊。
手機上一共二十六個未接電話和三條短信息都是張磊發過來的,內容都是問她在哪裏,出了什麼事,看著這一條條的記錄,閆宋的心裏除了感動還有一絲絲的愧疚感,她真的覺得自己欠張磊的這份感情越來越還不起,也還不清了。
“我沒事,今天和向廷博去了一趟醫院把手重新包紮了一下,不用擔心。”閆宋編輯一條短信息發給張磊。
“嗯,沒事就好,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
“嗯,知道了,我會的,別擔心。”
“嗯,快寫作業吧。”
張磊對待閆宋的態度和感情那絕對是百分之百的順從和寵溺,有時候閆宋也在想,是自己的腦袋被驢踢了嗎?怎麼就天天守著向廷博這一個人渣而放不下呢?多好的孩子啊,就得這麼擦肩而過。
閆宋學校的事兒終於告於段落。可是她卻還不知道,一大波而的家庭倫理劇等著她來上演。
閆爸爸從學校離開後便直奔閆媽媽上班的單位,眾目睽睽下直接拉著閆媽媽走出單位,令閆媽媽根本反應不過來。
“老閆,出什麼事兒了,你別光走,說話!”
“找個地方坐下說。”
終於,兩位數月沒有見過麵的前妻前夫終於又坐到了一起。
“老閆,出什麼事兒了,你這麼著急?”
“宋宋最近怎麼樣你知道嗎?”
“宋宋?挺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