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閆宋雖然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可她那連夢中都皺緊的眉頭和一聲聲“媽媽”總是讓守在她病床邊的向廷博心疼不已。自從閆父和閆母離婚,閆父另辟愛居的時候,閆宋便將對父母的依賴全部都傾注在了媽媽身上,看似堅強活潑的性格,內心卻是無比的敏感和脆弱。她一廂情願的希望閆媽媽可以一直都健康快樂,可以一直都陪著她,即使她知道,離婚後的媽媽,生活並不如她表現的那麼輕鬆幸福。

閆宋的內心裏,有對媽媽的不舍和依賴,也有對媽媽的愧疚和自責。所以,閆宋醒來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去墓地看望閆媽媽!

當向廷博匆忙趕到閆媽媽墓地的時候,這個陵園空無一人,而閆宋也沒有在閆媽媽的墓碑前,隻不過,墓碑前麵放著一束鮮豔的鮮花,並不同於一般祭拜的菊花,一束色彩豔麗的鮮花在一個剛剛新建的墓碑前顯得格外的怪異和恐怖。

夾竹桃,那個閆宋說她最喜歡的鮮花。

閆宋來過這裏。

向廷博此刻也愈發的焦急,不知道閆宋離開墓地之後又去了哪裏。打電話給苗宇和苗苗,兩人也都說閆宋並沒有和他們聯係。

一邊告訴苗苗去閆宋家裏等消息,一邊和苗宇張羅人手開始尋找閆宋,畢竟曆經喪母之痛的閆宋此時的心緒是極為不穩定的,再加上次帶閆宋檢查身體時醫生說的閆宋可能存在的精神方麵的障礙,向廷博真的擔心閆宋會一時想不開而幹出點傻事來。

直到這個時候,向廷博的實力才展露頭角。事實上,苗宇稱得上向廷博的朋友但事實上卻更是他的一個高級跟班,在向廷博無暇處理幫會的時候,苗宇都會全程處理。而此刻,苗宇手下將近1000人開始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開始尋找閆宋的身影……

其實向廷博他們手底下的小弟不再是單純的幫會小混混,而是平時在各個行業各個崗位都有穩定工作的社會精英們,他們各司其職,有腦力也有體力,有計謀也有拳頭,是完全顛覆與傳統幫會的社會集團。

短短的兩個小時內,不斷的有閆宋的消息傳來,並最終將閆宋出現的地點鎖定在了“湖心小區。”

向廷博命令小弟在旁邊守住閆宋,自己也飛快的向“湖心小區”走去。他並不知道這個小區和閆宋有什麼關係,隻知道這個小區和閆宋的小區相隔很近,難不成是閆宋傷心過度,走錯家門了。

這個想法在腦袋裏一閃而過,向廷博不禁歎息,果然老祖宗的話都是經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閆宋這缺心眼。”自己居然連閆宋找不到家這樣的想法都有,可不是缺心眼嘛!

而這一邊的閆宋雖然不像向廷博所說的是找不到家了,但也確實是走多了,因為此時的閆宋大腦裏麵除了媽媽倆字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下了公交車後一直沒有意識的向前走,直到發現周邊的景物有些陌生後才逐漸恢複意識。

“湖心小區,閆東平住的地方?”閆宋頂著刺眼的陽光看著小區門口那鎏金的四個大字,心裏一陣憤恨,也許這就是天意!

是的,這就是天意,如果不是天意,閆宋不會正好碰上出門買菜的閆東平和王小青。

遠遠的看著,王小青親昵的摟著閆東平的胳膊,而閆東平的另一個手上提著一個菜籃子,兩人有說有笑,簡直是羨煞旁人。

“三天,隻有三天!媽媽剛離開三天,那個在醫院一臉不舍和後悔的男人就又一臉笑容的和令一個女人有說有鬧!

“果然,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好人不長命,賤人永流傳!好吧,那就讓你們一起去陪媽媽好了!“

可能是閆爸爸和王小青在一起的甜蜜徹底刺傷了閆宋的眼睛,此時的閆宋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她隻有一個想法,讓這些害了媽媽的人一起下去陪媽媽!她不要媽媽在那個世界孤零零的一個人,一定要讓他們小區陪媽媽!

過錯往往就是在一瞬間鑄成的。閆宋手上沒有任何的工具,隻有書包裏的一把削鉛筆用的小刀, 就是上次割破閆宋手上的那一個,小刀還是很鋒利的。沒有任何猶豫,閆宋手握著那把小刀就直直的向王小青走去,她恨這個女人,從第一麵見她開始,她就覺得她像一個披著善良外衣的狼外婆,閆宋十分討厭,她居然在媽媽剛過世的時候就笑的如此燦爛!~

閆宋的反應很敏捷,手裏的小刀迅速的向王小青的脖子劃去,一刀劃過,小刀刺破皮膚的觸感完全傳輸到了閆宋的大腦裏,還沒等閆宋仔細感受那美好的觸覺,閆宋的身體便迎麵受了一擊,閆爸爸看到閆宋直愣愣的向王小青走來便發覺到不對勁,可她沒有想到閆宋居然拿會真的動手劃傷王小青,便用力一拳,將閆宋推倒在地,可能是過於憤怒,閆東平的這一拳用力極大,閆宋被閆東平推倒後又向後滑了兩三米才停下,可見剛才他的力氣用的油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