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春藥?沒有什麼大問題吧?”苗苗看著此時的閆宋極為不放心。“苗姐,春藥這個是小事,宋姐被人下的劑量並不大,再過二十分鍾差不多據該完全清醒了,現在麻煩的是她被人劃傷了啊!”
“先去醫院!把這群人都他媽的給我揍一頓,要是閆宋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他們全部陪葬!”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跑到醫院,這一番折騰下來,閆宋的藥性也去了七七八八,隻不過一直處在半昏迷狀態,醫生們見這一群社會小混混帶來一個被下過迷藥和春藥的小姑娘也不敢稍作怠慢,這年頭,最惹不起的就是這群社會上的小流氓小混混,他們目無法紀,蔑視倫理,完全說不通講不明,給人惹急了就直接給你亮刀子,所以,醫生護士們以極為專業的光速解決了閆宋的身體問題,隻不過關於懷疑閆宋被艾滋病人感染要等到四周以後才能檢驗。
苗苗直接將閆宋帶回了她和苗宇的大本營。安頓好閆宋以後也接到了守在夜色酒吧小弟的報告,他們在二樓的包房裏找到了張磊。
當同樣昏睡不醒的張磊被人帶到苗苗麵前時,苗苗的粉嫩的小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他媽的,到底是誰要這麼對付兩個高中生?肯定少不了關曉婷這個賤人!“小丁!”
“苗姐,您吩咐!”小丁又及時的出現在了苗苗身邊。
“去給我找一個人,關曉婷!育才高中高二1班的關曉婷!我要馬上見到她!立刻!”苗苗滿腔的怒火完全撒在了小丁身上,可憐小丁這一天在苗苗身邊跑前跑後,拋頭顱灑熱血還要被吼……
“得,苗祖宗,您別急,我馬上派人去找!”說完,“嗖”的一聲消失在了苗苗的房間裏,開玩笑,再呆下去恐怕會被苗苗這個河東獅給吼死!
直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張磊終於悠悠轉醒,“閆宋!”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閆宋的名字就脫口而出了,可見,即使在夢裏張磊也一定是在為閆宋擔心。這一聲“閆宋”直叫的當事人肝腸寸斷。閆宋比張磊醒的要早,醒來後聽完苗苗充滿激情的控訴後竟然平靜的讓人覺得詭異。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隻是安靜的守在張磊的身邊不言不語,直到此刻張磊完全清醒。
“張磊!”閆宋緊緊的抱著張磊的身體,眼淚終於止不住的開始往下流。她欠張磊太多了,恐怕這輩子加上下輩子都還不清了。她剛剛清醒的時候苗苗就告訴了她張磊的情況:一次性大量服用海洛因,染上毒癮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這個少年,因為她,剛剛開始的人生已經蒙上了黑色。
“張磊,我對不起你!嗚嗚!”閆宋抱著張磊哭的一場傷心,這次她是真的傷到了心底的最深處,那種傷痛如同失去母親,失去父親的感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