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顧念裴回來了嗎?”舒晚晚坐在餐桌上吃著李媽準備的早飯,看著眼前這個樸實的老人,李媽在這裏呆了有十幾年了,從父母雙亡後,一直都在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李媽對於她來說等於半個親人。
回想起十六麵前,舒晚晚8歲,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直到有一天,父母遭遇了車禍,她就被領到顧家來生活,她還記得顧媽媽憐憫的看著舒晚晚,那段時間,舒晚晚一直在尋找父母,可是到最後,隻看到兩幅黑白遺像。她本來叫舒心寧,來到顧家後,顧爸爸就讓手下把她的名字改成舒晚晚,她就在法律上成了李媽的女兒。顧爸爸那時候總是摟著她,愧疚的說,“寧寧,你要記住,你以後叫舒晚晚,你的父母不是舒連城和賈雨楊,你的母親是李蘭英。”每當這時,舒晚晚總會大聲的反駁,“我的媽媽就是賈雨楊。”後來,她漸漸意識到,父母的死沒那麼簡單,顧家夫婦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她。
舒晚晚上了大學以後,顧氏夫婦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一套房子,讓她平時住著,不用來回趕。還安排了李媽照顧她,一來有個照應,二來就是遮人耳目。
“念裴今天淩晨才到家,你孩子,怎麼又和他吵架了?好歹他也是你的哥哥,老夫人很想你們倆能在一起。這個是念裴讓我給你的,他說這是零花錢。”李媽給了她一疊的現金。這幾年,顧念裴都會給她現金,當初給她卡她都會悄悄的放回他的衣服口袋裏。
舒晚晚皺了皺眉頭,接過錢,“李媽,我先走了。”
剛出門,瑟瑟的秋風吹亂了舒晚晚的頭發,她將微卷的頭發束成一跟馬尾,用力的吸了一口氣,裹緊了風衣,向學校走去。學校門口人來人往的,都趕著上課。
舒晚晚用鑰匙打開寢室門,一個人也沒有,晚晚拿了自己的書就往階梯教室趕。
“晚晚,來這裏坐。”舒心然對她招了招手。舒晚晚點了點頭,“心然,你來的好早啊。”舒晚晚疏離的說著,舒心然是她的表妹,舒家又是醫學世家,自從父母死後,舒晚晚對舒家的所有人都有戒備心。
“晚晚,你知道嗎,今天安涔學長代替吳教授授課。”
“這樣啊,聽說安涔的手術很細致。”
階梯教室在一點點的擁擠起來,舒晚晚聽的很多女生在窸窸窣窣的說著安涔。安涔拿著書走進來,女生開始躁動,低聲的在說,“真的帥啊,不愧是醫學院的大校草!”
“同學們都安靜一下,我呢,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大家應該都認識我了吧,好了,我今天給大家講一講腦血栓。”安涔白襯衫牛仔褲和腳上的白色運動鞋,舒晚晚很喜歡男的這樣的穿著,不像顧念裴天天都是正裝,看的她都覺得嚴肅。
“安涔準備在我哥醫院裏上班,最近安叔叔和外公經常在一起喝茶。”舒心然興奮的抓著舒晚晚的手臂說著,完全沒看到舒晚晚
咬緊的嘴唇,“看來你的哥哥和外公很疼你啊。”
“對啊,外公救我一個外孫女,都很疼我。”
舒晚晚勉強的笑了笑。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安涔很快就離開教室,教室也瞬間炸開了鍋,都在感慨安涔好帥。
“晚晚,你下一節有課嗎?”
“沒有了。”
“那和我出去逛街吧。”
“不了,我要去圖書館。”
舒心然訕訕的離開了。舒晚晚收拾了一下書本,離開了階梯教室。“你知道嗎,舒心然的錢被偷了。”
當舒晚晚耳機摘下來就聽到了這件事。
“聽說現金放在寢室就沒了,現在她在查監控呢,大概有五千左右吧。”
“舒心然不住寢室幹嘛要放那麼多錢?”
舒晚晚的看著不停在震動的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你好。”
“舒晚晚嗎?我是係主任,你現在馬上來一趟校長室。”
舒晚晚剛想解釋,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舒晚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整理好書離開圖書館。
舒晚晚推門進去時候看到坐在沙發上哭的舒心然,還有臉色鐵青的校長和係主任。舒晚晚皺了皺眉頭,“找我什麼事呢?”
“舒晚晚,你別給我裝了,你就說,你有沒有偷舒心然的錢?”校長拍著桌子問。
“沒有!”
“晚晚,我也沒有得罪你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沒錢,你和我說,我們關係那麼好,我肯定會給你的,畢竟你家的條件我們都知道…”
“舒心然,說話是要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