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心欣慰一笑:“謝謝你,初初。”
以前葉瑾初性格淡漠,從來不在意葉家辦的酒會,如今不光主動參加,還幫她一起招待起客人。身為嫂子,她看到葉瑾初這樣的改變,真的很高興。
——
葉家老爺子的壽宴上,二小姐葉瑾漣也是十分繁忙。
就在葉瑾漣和張家的小姐閑談幾句後,突然注意到張嫻身後不遠處正在和人交談的挺拔身影,隻這一眼,她就移不開視線了。
那是——餘三少!
天哪,她真的沒想到餘三少今天會來爺爺的壽宴!
之前她花大價錢買通了餘家一個女傭,讓她彙報餘修遠回家的情況,這條潛伏的暗線一埋就是兩年,才第一次派上用場。
沒想到當晚餘修遠就出現在了宴會上。
這一定是天賜良緣!
葉瑾漣幾句話支開了張嫻,目光灼灼地看著餘修遠的側影。
好在她一直注重自己的著裝和妝容,在每一場宴會上都完美的無懈可擊,此刻她才有自信去往餘修遠麵前。
葉瑾漣今天穿著一字領的白色禮服,裙擺上點綴著一朵朵淡粉色的櫻花。
她把頭發撩到肩後,露出潔白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還有脖子上戴著的櫻花項鏈,就像是四月裏綻放在枝頭的花朵。
整理了一番發型,對自己的外形足夠滿意後,葉瑾漣才把手包交給侍者,從他的手裏取過兩杯香檳。
趁著上一個人剛剛和餘修遠交談完畢,她向餘修遠緩緩走去。
在離他不遠處,葉瑾漣柔聲開口:“餘先生!”
餘修遠聞言,轉頭向她看去。
“真的是你!”葉瑾漣擺出微微驚訝的表情,眼光中的喜悅之情不言而喻,“你好,我是葉瑾漣,歡迎你來參加我爺爺的壽宴。”
餘修遠禮貌地點頭:“你好。”
“餘先生,聽聞你常年在外,難得回錦城一次,我敬你一杯。”
葉瑾漣把其中一杯香檳遞向他,餘修遠卻拒絕了:“抱歉,我還要開車。”
“沒關係的,一會兒我可以幫您叫代駕!”葉瑾漣沒有放棄。
“不必。”
既然如此,葉瑾漣也不能再強迫,隻好笑了笑說道:“那沒關係,我們就不喝了。”
葉瑾漣使了個眼色,不遠處的侍者走上前,端著托盤把她手裏的香檳取走,同時把葉瑾漣的手包還給她。
從手包中拿出玫瑰金色的手機,葉瑾漣打開通話界麵,把手機對向餘修遠,甜美一笑:“不知餘先生能否留個電話呢?”
餘修遠淡淡地說:“抱歉,我不用手機,也沒有電話號碼。”
“這——怎麼可能!”葉瑾漣的笑容頓時有些掛不住。
葉瑾漣沒想過她會以這種拙劣的借口被拒絕,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不用手機的人?
她自然是不知道,其實這不是借口,而是事實。
在部隊中大部分時間不允許用手機,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有通訊器,餘修遠幹脆就沒有買,所以向來沒有電話號碼。
如果有事要給家裏打電話,他會用部隊的公共電話。說起來,他可能是這個時代少有的還有電話卡的人。
平時和zero的聯係用的是電腦網絡,也不需要手機。
多年以來他發現,沒有手機不但十分清靜,而且這種拒絕搭訕的說辭百試不爽。
“如果沒別的事,餘某先告辭了。”餘修遠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隻留下葉瑾漣孤零零留在原地,不知該進該退。
——
說起來葉家給葉瑾初欽定的未婚夫——關家二少關陶陶,長了一張勝似好女的臉,一雙桃花眼中似有萬種風情,如果他是個女人,肯定能魅惑眾生。
然而他是個男人,骨子裏透著紈絝的氣息,連笑容都是典型花花公子的模樣,已經達到了課本標準案例的級別。
男人們總笑他是個空有其表而無能的紈絝子弟,坐吃山空的富二代。
但是這些都改變不了女人們為他癡狂的事實。
哪怕他是錦城著名的渣男,光是靠著這張臉,依然吸引了無數女性癡迷的目光。
即便明知是飛蛾撲火,也有源源不斷的女人想要投向他的懷抱,哪怕隻是露水之歡,也足夠回味無窮。
錦城流傳著一句話——餘家的男人適合當老公,關家的男人適合做情人。
餘家素來家訓嚴格,軍人出身背景下培養出的每個男人都自律而忠誠,簡直是完美的結婚對象。
關家的男人則是浪漫而風流,能讓女人永遠沉浸在甜蜜愛情的滋養中,在溫柔鄉中甘願沉淪。
如今,錦城市最大的公用發電機正使出渾身解數向葉瑾初放電。
“初次見麵,我是關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