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李歡聽到蕭倩茹說燕歸晴修煉的是“天玄錄”時大吃一驚,才知道“天玄錄”是逍遙宗的鎮派之寶,隻有宗主才有資格修煉,臉色也難看起來。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蕭倩茹也發現了李歡歡的臉色不對,以為他有所發現,卻隱瞞不說,漸漸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氣氛漸漸尷尬起來。
當李歡意識到馬上就要產生誤會,隻能將自己也修練“天玄錄”的事情,照實說了一遍,以及雲霧山的事情,隱去外太公沒提,其他的倒照實說了。
蕭倩茹聽聞,沉默了很久很久,精氣神一下跨了下,不自覺的喃喃道燕哥燕哥,你真的離我而去了,沒有你的世界我該怎麼過,雖然我也預感到這個可能,但是真的不能讓人相信啊”。
李歡你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
就這樣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半天,蕭倩茹才平複了心情。
問道“既然你學了他的功法,也得到了他的傳承,也許這就是天命,也是你的機緣,但你不能辱沒了它的名氣和威風,你要知道,“天玄錄”在千年前,也是造化級別的功法,是逍遙宗上萬年來十幾代人的嘔心瀝血,和不懈努力下,才有的智慧結晶,可以說是奪天地之造化,鑄人間之有形,今天他傳承到了你的手裏,你便是,逍遙宗的72代宗主,這些年我也累了,以後的逍遙宗就靠你了,希望你能善待逍遙宗的後人,隻是不知以後你打算怎麼辦,你對逍遙宗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李歡到:”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現在俗世中我也沒有聽過,逍遙宗的傳說,也許她們已經到了修真界,畢竟時間過了很久了,中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變故”。
蕭倩茹露出解脫的笑容說:“生死兩隔,不但隔斷了生死,還隔斷了仇和怨,逍遙宗的事情,對我們來說,已經成為了過去,你知道嗎,自從我們接任了宗主以來,我們身上像負了千斤重擔,時刻壓迫著我們身心,時刻提醒著我們的言行,修仙者修的那就是念頭通達,修的就是自由自在,修的就是天地奧義,修的大道至理。宗主的寶座,一直成了我夫婦二人的枷鎖,現在解脫了,也終於解脫了。”
蕭倩茹還在不停的囉嗦著,李歡卻滿頭霧水。
最後隻聽蕭倩茹說:“今天,我就代表燕哥收了你這個徒弟,小子還不下跪,叩拜師傅。”看到李歡迷茫的表情,蕭倩茹解釋道:”我們逍遙宗,與別人不同,我們的傳承一直是師傳徒,宗門中的輩分,也隻有師伯師叔和師兄、弟、姐、妹相稱,所以宗門的每一個人都是我們兄弟姐妹,都是我們親人”。
李歡茫然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前後相差千年呢,雖然我修煉了你們的功法,但那也是我機緣的得來。”
蕭倩茹笑了笑道“你要知道,逍遙宗可是說萬年都大派,內中記載了,多少人的修煉心得,和獨創的法門,你確定你不心動嗎,再說,雁歸情的遺物為的所到,本身就是因果,你確定能躲得開”。
李歡想想也是,不論怎麼說也是繼承了別人的功法和遺物,本身即使傳承關係,不是說想否認就能否認得了,再說好像也沒有壞處。
隻好三叩六拜,行了對師傅的大禮。隻聽蕭倩茹繼續道“今天我們就一切從簡,首先說下我們逍遙宗的門規和注意事項,以及曆代祖師的遺訓”。
……
最後又繼續道“我們修行之人追的是天地大道,行的是人間正道,所以我們所行所做所為,全都要問心無愧,不要在自己修行的道路上留下魔障,這就是我們逍遙宗,總之一句話就是,赤子之初心,無拘又無束,心在天地間,逍遙紅塵外。”
李歡嘴巴是越張越大,看看這新認的師傅嘴巴終於停了下來,連忙插話道,“今時不同往日,師尊,現在逍遙宗的山門我都找不到,假設即使逍遙門的存在,我們不能隻憑憑借著想象,去確定現在逍遙門的情況,也許他們現在過的更好,或者更加合理化,我們不能憑借著想象,去應做出些理想化改變,你也知道事無常態,現在麵臨什麼樣的形勢,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我不能答應具體的去做些什麼,隻能說盡力地去做些什麼”。
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期間,蕭倩茹好好的對李歡這個修真小白,普及一下修真知識,和功法以及修行各個期間的注意事項。
李歡告別了師傅,獨自翻山而過,又經過七八日的旅途,終於到達了太原府轄下的汾州城。
李家的家主“破雲刀”李源,雖然是自己的叔父,但李歡在開封時就聽商家家主商建興說過,李家的形勢不是很好,李歡也不敢大意,先找個客店住下打聽清楚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