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2)

三日一晃而過,回京後第一次上早朝的溫歌華隻剩下一個想法,這真不是人幹的活。

雖然以往練武時都是要早起,但自從幾年前開始,從她出師後,她已經沒有這麼早起過了,現在如果問她感受,用幾個字來概括,就是兩眼昏黑黑。

幸虧晉朝的鴻臚寺卿隻需要有事時才上早朝,不然等到冬天真的就是,嗬嗬兩字了。

雖然說早朝這種事是五天才一次,平時都是幾個位高權重之人的小會議,但是一旦有大事時,每天都有也完全可能。

扯遠了,這是關係到晉朝本朝的規定,現在也沒啥用。言歸正傳,

溫歌華就是有個本事,哪怕實際上非常非常困,表麵上仍然保持著完美的神情,偶爾睥睨過來,依舊是翩翩如玉的公子。

說到底也是她昨晚太晚入睡的報應,不然像古代這種早睡早起,別人沒啥問題,難不成她這個這麼多年吃苦過來的人反倒有問題?

“溫大人今日精神有點不好啊。”清涼低磁的聲音讓處於半邊神遊的溫歌華輕顫回神。

人還沒反應過來,熟悉的聲音以及熟悉的氣息足以讓她知道來人是誰。

“太子爺,今日是在體驗人間疾苦?”帝夙隱身為太子殿下,元帝給他特權可以乘輦到大殿石階下的廣場的。溫歌華根本沒有回頭懶洋洋地接著道。

“不,本殿是想讓溫大人看看本殿的車輿如何?”帝夙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本來沒啥精神的溫歌華回頭認真打量,才發現……原來帝夙隱是坐在肩輦上!

坐在車輿上的青年,穿著晉朝太子的朝服,玄墨色的上衣,寬鬆的衣襟,袖口繡著纏繞的金蓮,四爪金龍盤踞在衣服上,倨傲尊貴。下衣是重朱色與黑色交映,大開大合的衣擺隨著腰間的美玉,開出奇妙的景色。俊美的容顏上,是內斂的深沉,還透著來自骨間的清貴與邪肆。

美男確實好看,“西裝革履”的美男更不錯,但是溫歌華的目光主要落在其他地方。

最主要在,看看人家,這車內還很人道的擺了不少點心,不像他們為了能夠平安度過早朝,什麼東西都沒吃。

這話也就溫歌華講得不心虛,別人是擔心上早朝會有突發情況沒錯。而她是自己努力拖到最後一刻,然後沒用半點東西就這麼一路飄過來了。

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是美男配香車。”清醒過來的溫歌華少不了平日裏的麵具。

溫歌華確實是會遵守這個時代的中央集權製度,必要時也會審時度勢,沒有什麼傲骨不能屈,畢竟這個時代人命太卑微了。

她走得步步為營,也沒有退路,後麵是粉身碎骨。

但是,不代表她就會一直壓抑自己,上輩子的生活留下習慣以及精神烙印那裏是那麼容易就被銷毀。

“溫大人,若是喜歡,這肩輿送與你也未嚐不可。雖然溫大人略遜於本殿下,但這車還是配的起的。”真誠的話語總是令人感動的。

“殿下真是太慷慨了,隻是微臣天生操勞命。”坐不起!

她敢收但不敢坐啊!她是要個交通工具又不是打算帶回個祖宗,這東西到她手裏就是皇室禦賜,是要供起來的。而且搞個不好,還會被當成別有居心,坐不起啊!

溫歌華感激涕零“都說殿下仁慈善心,一年不見,殿下還是微臣敬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