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夙隱的三言兩語下,帝夙涯成功成為了為了表現自己而把百姓安定當做墊腳石的心思不純之人,這要是成功剿匪還好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就是不自量力的莽夫。
而且最後一句壓下來,就注定這次帝夙涯不得不用盡全力在做好。
幾分捧殺的感覺吧。
“冬日要來了,再過幾個月也要過年了,太子事務多,既然老五有這個心,那便去吧。”
無論帝夙涯一黨還想說什麼,元帝這一錘定音下去,誰也沒有那個心和膽再繼續纏著這個問題不放。
元帝又吩咐幾句關於兵力的事情,這件事就這麼掀章了。
帝夙涯自然不爽,他是想要去剿這些流寇,那是為了能夠爭一份功,如今天下天平,沒有什麼多大的戰爭,他要在自己父皇麵前露臉,從這邊下手是打算,但不代表他是想在這種這樣的情況下去的,就算成功也如鯁在喉,像是被施舍一般。
帝夙隱退回自己位置時,不小心且刻意地瞟到末尾溫歌華閉目養神的模樣,幽深的鳳眸中一絲笑意。
“既然各位愛卿都在,那今日就來討論一下朕七皇表叔的事情。”元帝的七皇表叔就是海涼侯。
說是討論,但大家心底也清楚沒有啥好討論的,明顯的結局,隻是有點特殊,這海涼侯還沒來得及審問就已經身亡了。
但是就算海涼侯還活著,真要討論也是不可能的,元帝又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幾十年來,元帝雖然開明,也聽的進話,但是要是他心中早有打算的事,基本沒什麼更改的可能。
但不管如何,元帝本身能力也不小,真要一言堂也是可以的,不會把這個國家搞得一塌糊塗,從這個國家近年來不斷提升的國力就可以看出來了。
“鴻臚寺卿何在?”
被突然點名,溫歌華原本閉著的雙眼刷的張開,淡煙水眸內一片澄澈清醒,一點兒也不像剛剛快睡著的人。
“臣在。”
沒有特權,溫歌華老老實實上前。
“將海涼侯一事交代清楚。”
“是。”
等眾人裝模裝樣的一人一句“討論”完,也差不多下朝了,溫歌華雖然是溫許冉這個當朝丞相的嫡長子,但目前還隻是個在這大殿上不起眼一員,頂多就是民間名氣大。
還不至於誰都想巴結,更何況要巴結這裏還有太子殿下,溫許冉本人以及五皇子在頂頭,所以溫歌華也是走的蠻悠閑的。
自己一個人晃著出了皇宮,打算自己一人在京城逛逛的溫歌華一開始就已經通知好采薇,不必來接自己。
不過溫歌華顯然忘記了自己這張臉蛋的殺傷力,以及晉朝民風的彪悍程度。古有看殺美男,溫歌華雖然沒這麼弱,但如果每個人都來投瓜果贈香絹,那她能不能成功走回去還是個問題。
幸虧這裏是天子腳下,百姓們見識廣,也知道不能得罪的人多,雖然熱情,但更多還是偷偷打量。
四品官在京城是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普通百姓或是平常的有些底蘊的人家來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一身官服,還不至於有人來找茬。
關於周遭視線,一律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