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希的麵前,葉天與水憐兒倒在血泊中。
“辰兒,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父皇、母後”
葉麟軒猛的睜開了雙眼,他看向四周,記憶中父皇的責罵和母後溫柔的安撫著他情形沒有出現,有的隻是一間四四方方的房子。
“父皇、母後……”
淚水從葉麟軒的眼中流淌著,一夜之間他從一個太子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他的父皇母後也雙雙死在他的眼前,而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若不是成叔當時打昏我隻怕現在我就可以見到父皇母後了吧。”
葉辰希自嘲的笑了笑,笑容裏充滿了刻骨的寒意,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要散架了一般,渾身傳來的劇痛讓他的額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嘎吱
葉辰希看見一隻潔白如玉般的小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他抬起頭,眸子浮現出一抹驚豔。
一位年若十六七歲的少女盈盈的走了進來,少女身披一件素白色的輕衣、皮膚如雪般潔白,雖然年紀尚小卻已發育的亭亭玉立,略顯寬鬆的白衣依舊擋不住那完美的曲線,她有著絕美的容顏、三千青絲如瀑布滑落,但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琉璃般的眸子,仿佛隻是看一眼便能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你醒了,來喝藥吧,爺爺說你現在還不能下床,你就別亂動了。”少女的聲音溫婉柔和如同琴聲般悅耳,隻是眼神中卻帶著一種淡漠之感,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這讓少女的身上多了一分別樣的氣質。
“是你救了我?”
葉辰希輕聲問道,眼裏滿是感激。
“嗯,我上山采藥時剛好看見了你就順道捎回來了。”女子粉唇輕啟。
“順,順道捎回來……”葉辰希有些無奈,感情自己還是順手撿回來的。
少女靠坐在床上,如玉的小手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她的右手正握著一隻湯匙,她舀起一勺放在自己的嘴邊,隨後粉唇輕輕的吹了吹,待的熱氣消散方才湊到葉麟軒的嘴邊。
葉麟軒本想自己動手,可他渾身軟麻麻的沒有一絲力氣,而且還時不時傳來一絲劇痛,無奈之下葉麟軒隻得“享受”起少女的服侍了。
當葉麟軒喝完最後一口時他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要一個如此絕色的少女喂他喝藥他覺得簡直就是一種煎熬,所以他幾乎都是微眯著眼睛沒有多看一眼,少女的眼中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那般冷漠的模樣。
待的少女走出了房間葉麟軒才微微睜開了雙眼,隻是不知為何卻有一絲不舍湧上心頭。
“嘻嘻,是不是有點舍不得啊。”
戲謔的笑聲響起,葉辰希一驚,他猛地看向四周,但周圍卻並無一人。
“放心吧,要是我要害你你哪還能活到現在。”
淡淡的笑聲響起,辰希軒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團黑霧,在葉辰希驚訝的注視,黑霧逐漸凝聚成一個人形。
來人是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他的樣貌普通,隻是眼裏卻有掩飾不住的滄桑,仿佛久經歲月。
“你是誰?”
葉辰希有些驚訝,眼前的人令他心口隱隱有種窒息的感覺,這是實力強到一定程度的人身上方才有的威壓,他有種感覺,要是眼前的人想,隻需要一個眼神便能將他抹殺。
“好小子,見了我竟然還如此鎮定自若,不愧是身懷聖皇之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