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絢麗的霓虹燈給黑暗戴上了華美的麵具,將一切汙穢掩藏在麵具之下。
“嘟嘟——”手機中的聲音不停地響著,握緊黑色手機的手泛著蒼白的顏色,那是多年蟄伏在黑暗中的顏色。
“喂——”從手機中傳出的聲音帶著一些疲憊,但是卻蓋不住聲音本身的磁性。
“……”過了一會兒沒人回答後,正當聲音的主人不耐煩,想要掛斷時,冷冽的話從手機主人的口中說出,“澈……他要求你幹了什麼?”
“……風,你怎麼了?”從北月淩風的語氣中察覺出不對勁,夙澈皺起了好看的眉,心中有些不安。
聽著手機對麵澈的問題,一絲怒氣從心中升騰而起,那個人竟然讓澈去幹這麼危險的事,自己不早就和他說了麼,不管怎樣,任何事都由她來做,任何結果都由她來承擔。澈的身體不好這是組織裏的人都知道的事,居然……絕對不能原諒!
按上手機上紅色的按鈕,將手機往身邊的座位一扔,原本冷凝的臉上更是布滿了寒冰,殺氣不要錢的往外釋放,即使是撫養自己長大的他也不能被原諒!
拉開檔位,將車速調到最高,在高速上飛快的飆車,不一會就來到了組織的基地。
組織的大門前靜悄悄的,一絲生氣也沒有,陰森的氣息圍繞在身邊,詭異的氣氛讓北月淩風心中一陣不安,隱隱約約的知道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了,而且還和自己有關。北月淩風的直覺是值得肯定的,就是因為她的直覺才在她的殺手任務中多次救了她的命,所以她北月淩風對她的直覺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噗——”身後的聲音引起了她的警覺,身體本能的躲開,槍中的子彈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的發射出去。“噗——”子彈陷入肉體的聲音響起,但這並不能讓她感到放鬆,相反整個身體的肌肉緊繃。敵在暗我在明,這樣被動的還手並不是她北月淩風的個性,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收斂,放慢呼吸的速度,將自己融於空氣之中。
暗處。殺手一號冷冷的盯著北月淩風的背後,手中的飛刀蓄勢待發,銀製的飛刀在黑暗中閃著金屬般的光澤。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北月淩風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不動聲色地從袖中滑出一把尖銳的小刀用手擋住。
三,二,一。手中的小刀快速的扔出,與此同時殺手一號手中的飛刀也飛射而出,二刀相錯“噗”的一聲射入人體,殺手一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射入他的心髒的小刀,他的飛刀居然比北月淩風的慢,一臉不甘的斷了氣。
“嘩——”原本隱匿在暗處的其他殺手們看著兩個同伴死去,終於沉不住氣衝出來手中的刀向北月淩風刺去。望著向她衝來的殺手,北月淩風一聲冷笑,舉起手中被消音的槍“噗,噗,噗,噗”幾聲精妙地朝人體的死穴射出,一瞬間殺手們便通通隕落。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北月淩風露出譏笑,區區幾個不入流的殺手就想置我於死地,看來他也變蠢了。
“啪啪啪”三聲,一直躲在大樹後的肖賀悠閑地走了出來,臉上是毫不掩飾地讚賞,“沒想到幾年下來你已經這麼厲害了。”
“哼,是你變弱了。”北約淩風一聲冷哼,眼中是刺骨的寒冷。
肖賀不可否認的是北月淩風的天才之處,區區幾年就這麼厲害,要是再過幾年的話就會脫離他的掌控,到時候就是他死了,而他肖賀卻並不喜歡脫離掌控的人和事,所以今天北月淩風必須死,至於把她養大的幾年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是為了能讓她死心塌地為他賣命。
“殺了我父母的人是你,讓澈去幹這麼危險的事的主謀也是你?!”北月淩風心中的怒火越燒越大,特別是在查清了真相之後。
肖賀聞言大笑起來,原本就很普通的臉因為他的大笑而有一些扭曲,“沒錯都是我幹的,這顯而易見的事你居然現在才明白,我該說你天才呢,還是該說你蠢到極點呢,哈哈。”
憤怒,北月淩風雙目怒瞪,殺氣肆虐,恨不得上去將麵前的男人撕裂。
她還記得那時父母死時的模樣,那種震驚,不解,痛恨,原來都是他,她名義上的養父,她的好“叔叔”幹的。
“說起來……”肖賀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你母親的滋味可真是令人消魂啊。”肖賀一邊說,一邊似乎回憶起了當初的事。
看著肖賀陷入了回憶,北月淩風緊咬下唇,握槍的手指泛白,隨後又平靜下來,忽又想到也許是肖賀通過這種辦法讓她惱怒亂了分寸,這樣自己就會任由他宰割了。心中暗哼,想要逼她北月淩風,好讓她自亂陣腳,沒門!就連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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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那啥,有不對的地方青親們提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