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那一戰之後,師兄再也沒有見過師弟,舍天也不知流落何方,
“現在你知道舍天是怎麼來的了吧。”
半晌之後,葉長果說完,頓了頓,仍舊淡淡的說道。
葉淩早已經驚訝的不行不行的了,一把寶劍竟然牽扯到這麼多,而且在冥冥之中,舍天竟然和葉家有關聯。
從太爺爺所說的,葉淩知道,天山派的兩位師兄弟,太爺爺是師兄,而師弟就是自己的師父黃宏。
想到這樣的結果,葉淩無法相信,師父會是那個投了島國的漢奸叛徒,他絕對不相信。
在他的記憶中,師父是多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對!
葉淩馬上想到,一百多年前,那豈不是這麼說,師父黃宏的歲數至少在一百歲以上,這讓也葉淩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葉家這樣的運氣。
這個活了一百多歲的人怎麼可能是黃宏,葉淩馬上想到,太爺爺說的師弟應該是他師父的師父,也就是他的師公。
想到這,葉淩問道:“太爺爺,孫兒能想明白,您說的師兄應該就是您,但這師弟不應該是師父吧,。”
“哈哈。”
沒成想,葉長果隻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天邊的藍天白雲。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悄然溜走,葉淩也跪在地上一分一秒。
對太爺爺,葉淩沒多想什麼,讓他跪著就跪著唄,還能怎麼樣,。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葉長果轉過身,將葉淩扶了起來。
“孫兒啊,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葉家之外,這還有能夠活上百歲的人,我師弟也就是你的師父,雖然太爺爺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把一身功夫交給你,不過,既然他把舍天都給了你,至於當年發生的事情,沒人知道。”
“不管從我這,還是你師父哪裏,霸王金象功和舍天都在你手裏,你就是我天山派的弟子,一定要將霸王金象功練成。”
“好了,坐下吧,太爺爺有話和你說。”
拿著舍天坐在葉長果旁邊,。
葉長果將桌子上的木盒子打開,從裏邊取出一本古色古香的本子教給葉淩。
“這是霸王金象功,你領悟不到霸王金象功,或許是沒有看完霸王金象功的全部,現在太爺爺將霸王金象功交給你,希望你可以領悟霸王金象功,融合舍天,能夠修煉大成。”
葉淩接過霸王金象功翻開第一頁,看完,和四歲看的一模一樣,不過翻看第二頁的時候,葉淩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四歲看到的隻是霸王金象功的第一頁,也就是第一重。
“好了,現在霸王金象功和舍天都在你手裏,太爺爺知道的不多,也知道你師父活的要比我長很多,太爺爺馬上就要走到人生盡頭了,最後想告訴你一件事。”
“太爺爺您請說。”
“我給你的玉佩還在嗎?”
“嗯,在啊。”
說著,葉淩將玉佩從脖子上取下來。
葉長果接過玉佩,在手裏翻看,點點頭,將玉佩遞給葉淩,說道:“你把手指刺破,在玉佩上滴上一滴。”
聽言,葉淩將手指咬破,滴一滴在玉佩上,雖然不明白太爺爺為何要自己這樣,葉淩還是會照做。
葉家的子孫幾乎都沒有富二代的紈絝,小時候都沒有。
尊老愛幼,看似很扯淡的東西,在葉淩身上,或是說在葉家子孫身上都有很好的體現。
就在葉淩在想太爺爺為何要讓自己如此的時候,玉佩發生了變化。
葉淩問過行內的人,這玉佩是什麼材質的。
得到的答案是漢白玉,乳白色的,可現在玉佩卻是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玉佩從青色開始不停的變化。
黃!
綠!
青!
紅!
橙!
藍!
紫!
黑!
八種眼色變化過之後,最後玉佩從原來的白色變成翡翠綠,停了下來,不再變化。
這反應,著實讓葉長果激動不已,葉淩看著如此激動的太爺爺,有些不明所以,之前那麼生氣嗎,現在又如此激動,恐怕這也隻有太爺爺這獨一份。
葉淩實在不明白葉長果的激動,也無法明白,當然葉長果也不可能和葉淩說。
葉長果如此激動,也是因為他看到了葉家的未來,葉家祖訓所言,猶如耳邊之言,這他如何不激動。
葉長果激動之中,心中也有些疑惑。
他記得,葉淩出生的時候,是用鮮血實驗過的,當時葉長果記得很清楚,玉佩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