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玉雙眸沉暗的看向對麵的戰神。
盡管他費勁心力躲避,可也終究躲不開這一劫,雖然他早就想到過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白止玉眯眼鎖定住不遠處的敵人,體內妖力暗暗凝聚。束手就擒?做夢!
那戰神顯然也是看出了白止玉的意思,頓時一聲冷哼:“不知好歹!”
不過瞬間,二人皆化作一道流光,然後各自攜帶著淩厲的氣勢轟然相撞!
白止玉丟掉手中長劍,轉而雙手化成尖銳利爪,朝戰神抓去。而戰神手中卻突然幻化出一柄巨大的砍刀,刀刃冷光閃爍,反射出二人陰狠的模樣,迎擊而去!
“鏘!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連綿不絕,兩人動作迅猛,幾乎片刻間便交手上百下,而兩人每一次的出擊,都散發著淩厲的殺意!
“轟!”
又是一陣爪風刀痕,兩人各自躲避而來,而攻擊卻攜帶著強大的破壞力,轟擊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之上,頓時,樹木傾倒,陣陣塵土飛揚!
“可惡!這妖狐的實力竟如此強勁?!”又一波攻擊後,兩人各自分開倒退,戰神麵色難看,低罵道。
隻見他身上縱橫交錯深深的傷痕,身上的戰甲早就被劃破,不停的有血跡滲出。
然而,另一邊,白止玉同樣也不好受。
白衣染血,身上同樣是有著不少的傷口,他目光陰鬱,寫滿了濃鬱的戾氣,左眼下有一道淺淺的傷痕,血跡斑駁。
白止玉抬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麵無表情的繼續鎖定住戰神。
他們二人的實力幾乎相當,若是這樣一直打下去,不出意外的話,誰都討不了好,最終的結果隻能是兩敗俱傷。
甚至……
同歸於盡……
戰神也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但顯然,這樣的結果雙方都不樂意。
戰局竟一時間僵持了下來,二人遙遙對望,皆是暗暗警惕卻並未再度出手。
許久的沉寂之後……
戰神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冷聲道:“妖狐!今日我奈何不得你,不過,你休要以為這就算了!你罔顧三界法則!必將受到我天界的刑罰!你逍遙不了多久!”
白止玉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靜候大駕。”
眼看著戰神離去,白止玉總算卸下了一直緊繃的神經,傷口傳來的刺痛讓他皺了皺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情況,微微抿唇。
“真麻煩。”
……
白止玉最近不太對勁。
彼時,阿杏在家裏正替阿娘擇菜,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麵。
不知道為什麼,從十一月開始,白止玉就開始喜歡玩失蹤,經常一消失就是好幾天,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他都是正常的。
而且,就算每次見麵,白止玉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像隨時都很忙的樣子。盡管每次他都極力掩飾,但阿杏還是發現了他麵容不經意間露出的疲憊。
阿杏還經常發現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緊鎖雙眉,亦或是看著自己失神。而這些變化,他自己好像卻完全沒察覺到。
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杏皺眉苦思,卻完全想不出半點頭緒……
“他是妖王……難道是妖族中出了什麼事情?唔……看他很累的樣子……我要不要去問問他?可是萬一他不告訴我怎麼辦?……而且我知道了也沒什麼用,我又幫不上他……可是……他好像真的很累……”阿杏喃喃自語,直想的出神。
“阿杏啊,你在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誒,這菜怎麼擇了這麼久還沒弄好?”突然,一道溫和的婦人聲音在耳邊不遠處響起。
阿杏一驚,猛地回神。
“誒,啊……我……沒沒……沒說什麼……阿……阿娘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阿杏看向那婦人,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