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盛世悲歌(全書完)(1 / 3)

老李頭麵對那些被萬年俑收割掉的生命,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似乎別人的生死在他眼裏,根本不重要。我看向此刻的老李頭,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說出口。

婉兒見到這些鮮血淋漓的場麵,害怕的閉上了雙眼,對於一個女孩來說,能夠來到這裏,見證這種場麵,已經足夠堅強。強子告訴我,婉兒的生命已經無藥可救,在剩下的日子裏,我想讓她盡可能的陪在我身邊,所以我將她也帶進了黃河長生墓。

阿虎手裏的青銅匕首以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直接向著陳三爺飛去,下一刻,一聲慘叫陡然傳開,匕首極為準確的插進了陳三爺的左眼當中。

“老九,我跟你沒完。”陳三爺用手捂著左眼,歇斯底裏的大吼道。

但這種話聽在老李頭耳中,跟放了一個屁差不多,事情已經進展到這裏,有完怎樣?沒完又怎樣?梁子已經徹底的結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老李頭經過的大風大浪又豈是陳三爺三言兩語就能將其本心收住?

阿虎繼續大步前行,來到陳三爺麵前,一把抓住陳三爺的頭發,陰笑道:“老東西,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說九爺,其實有句話說的沒錯,你真的很不是東西。”

陳三爺本來就被阿虎的匕首給戳的疼痛不已,現在聽到阿虎這種話,氣的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想說話,硬是沒有憋出半個字。此刻的阿虎也終於是拿出了自己心狠手辣的那一麵,隻見他從陳三爺的左眼中將匕首拔出來,鮮血飛濺而出,但阿虎毫不在意,向著陳三爺的右眼中戳去。

“陳三,你兒子陳明就是我殺的,現在你也死到我手裏,你們父子黃泉路上做個伴。”阿虎惡狠狠的說道:“第一刀,我替九爺紮的,第二刀,我替我父母紮。”

此刻的陳三早已經痛的如殺豬一般,慘嚎出來,聽到阿虎這麼說,痛的大吼道:“王八蛋,你父母是誰?”

阿虎被陳三爺這麼一問,心裏的怒氣如潮水一般,開始翻湧起來,又是一刀,直接向著陳三的手腕割去,笑道:“這一刀,替我自己紮的,我父母你不配知道,既然當年有種殺了他們,讓我成為孤兒,現在就要做好被報複的準備。”

陳三爺被阿虎折磨的恨欲狂,但疼痛的的侵襲令他整個人都開始哆嗦起來,鮮血不要錢的從他身體裏麵往出流,而阿虎每一刀下去,力道都極為的準確,不會深也不會淺,就這樣,一刀一刀的折磨著陳三。陳三無比後悔跟著他們來到這裏,這簡直就是一方倒的在**裸的收割生命。最為關鍵的問題是,他手底下的人沒有武器,所有的武器都吸附到了天路上。

阿虎此刻展露出來的,或許才是他身為九爺形象代言人所應該具備的氣質,而我也總算明白,阿虎是一條狗,一條瘋狗,得罪九爺的人,在他手裏,都不會有好下場。

陳三忍著痛,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給我一個痛快。”

阿虎自嘲一笑,淡淡的說道:“想得美。”阿虎話畢,將陳三如死狗一般,向著地上一扔,直接又向著一旁的苟彩蓮看去。

苟彩蓮被阿虎看的渾身一顫,身為女人,苟彩蓮自認為已經做到足夠的心狠手辣,但和眼前的阿虎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阿虎向前走一步,苟彩蓮向後退一步。麵對阿虎這個煞神,苟彩蓮已經失去了抵擋的勇氣。

“苟家不是皇室後裔嗎?怎麼,皇室後裔的血性哪裏去了?”阿虎譏諷道:“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苟彩蓮牙齒一咬,向著阿虎直接撲去,但奈何,苟彩蓮手裏根本沒有趁手的工具,在阿虎的麵前,就如同小雞仔一般,阿虎手中的青銅匕首毫不費力的就像著苟彩蓮的脖子劃去。

就在這時,我大吼一聲:“阿虎,住手。”

阿虎不明所以,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著我這邊看來:“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

我點點頭,明白阿虎的說法,這裏麵的人,隻要能夠出去一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滅頂之災,既然不能留下,隻有殺死。

“她交給我。”我看向阿虎如狼一般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等阿虎回話,我已經走上前,向著苟彩蓮走去:“我給你一個痛快。”

苟彩蓮似乎是被我的話氣笑,或許在他眼裏,我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她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今卻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苟彩蓮怎麼會屈服?怎能屈服?

“子龍……”婉兒睜開雙眼,向著我這邊看來。

我搖搖頭,示意婉兒沒事,然後向著苟彩蓮走去,我的本意很簡單,如果苟彩蓮落到阿虎手中,肯定會被阿虎折磨死,當初在積陰地的時候,婉兒落入她的手中,雖然有交易,但苟彩蓮並沒有在當時痛下殺手,我感激她,所以想給她一個痛快。

苟彩蓮沒有過多的廢話,赤手空拳向著我撲來,我從懷裏將老李頭交給我的特質手槍取出來,是用象牙做成,簡單而直接的一槍,向著苟彩蓮的胸口打去。沒有任何的懸念,苟彩蓮的生命已經結果在這槍中。

在苟彩蓮倒下的一瞬間,我們周圍的戰鬥也早已經結束,人形青銅鏡周圍擺滿了屍體,而那些石人已經沾滿了鮮血。陳三爺如死狗一般,在地上不停的蠕動,但每蠕動一下,就會加快體內血液的流失,我明白,過不了多長時間,陳三就會因為全身血液流盡而死。

這果真應了樊老頭的那句話,現代版的盛世悲歌,老李頭下手之狠,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我看向眼前的老李頭,心中惆悵無比,這或許才是天衣坊當家主人的本色,一代梟雄老李頭。

十年的布局,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麵對這些屍體,我已經產生了麻木感,到底是因為什麼?為什麼要死這麼多人,這一切的後果到底誰來買單?

而任誰也沒有想到,此刻的大批石人竟然在石人騎士的率領下,朝著我們這邊走來。我被嚇了一跳,而強子和樊偉也變的不安起來,他們剛才見識過這些石人的能力,就是它們不還手,任憑我們去打,就算將我們累死,它們也會沒事。兔子搏鷹,仍用全力,可麵對這些石人,我們產生的竟然是一種無力感。

石人前進的規律和當年一樣,邁著整齊的步伐,揮舞著手裏寒光凜冽的青銅劍,一步一步的向著我們逼來。但令人奇怪的是,這次的石人騎士,已經沒有當年那股煞氣。我的心裏記得清清楚楚,當年石人騎士剛出現的時候,那種舍我其誰的霸氣,令我們幾個可是望之膽寒。

但老李頭卻沒有因為石人騎士的前進,而移動分毫,等到石人騎士走到一定程度後,那些原本還散發著殺氣的石人,竟然如當年一般,向著地上跪拜而來。但這次跪拜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離他們最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