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逸凡在街道上路遇美女,神魂皆散。後來逸凡又驚喜地發現她就住在虹橋賓館,於是理所當然、毫無疑問地也入住了進去,確實如那水果店的店主所言,房子經濟實惠,逸凡很滿意。
坐在床上練了一晚的氣,第二天一早,逸凡就覺得房間裏氣悶,拿起一本藥草方麵的書來到賓館的大廳裏看,他從小就跟藥草打交道,對它情有獨鍾,無論怎樣枯燥的藥草描述、藥理說明,他看起來也津津有味,這次下山他就隻帶了幾本藥理和煉丹方麵的書籍,以備消磨時間之用,一本修真的書也沒帶。在苦修院他修真方麵的書看得也非常少,因為他拜“天心決”所賜,丹田成了普通穴位,倒是奇經八脈中一個普通的“陽交穴”替代了丹田穴的作用,而大多數的書籍在講述修真方法的時候都是以“丹田”為基礎的。一穴之差,萬法皆謬。他看修真方法的書和筆記是總是越看越鬱悶,覺得錯漏百出,於是幹脆不看了,都自己摸索著修煉。隻有自己修煉遇到問題的時候才找些相關原理方麵的書來看,沒想到這樣進展反而出奇地快,這更堅定了他讀書(修真法門方麵的書籍)無用論的信念。
在大廳裏看了一上午的書,直到下午才終於“碰巧”遇到了昨天那個女孩,那女孩名喚盈盈,正要上街。逸凡甚有同感,覺得老待在賓館不好,應該到外麵去走走,看看這座城市、熟悉一下環境。於是逸凡立即收起書,跟她一塊去逛街。
街上商品琳琅滿目,逸凡常處深山,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東西、這麼多人,許多新奇的商品聞所未聞,隻把他看得眼花繚亂,興奮異常,倒像個小孩子。盈盈卻不同,彷佛什麼她都知道似的,每每逸凡問起他不認識的東西,她都能清清楚楚的道個來龍去脈來,令逸凡十分欽佩。
他不禁對盈盈的身份好奇起來:“盈盈,你懂的東西可真不少!你是哪裏人?”
盈盈答道:“我是在顧洛馬人。”又笑道:“不是我知道的東西多,是你知道的東西太少了!有誰像你這麼傻的,就一山裏人!”
眼看盈盈風吹可倒的嬌態,耳聽咯咯而笑的打趣,逸凡頓時覺得“傻”是對自己的無限讚美,比以前因修真取得飛速進步而來的任何一次稱讚都更讓他心醉。
“我家鄉在皮肖塔的一個小山村,十二歲進天道派苦修院修行,一直在山裏生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山裏人哦!”逸凡可沒覺得山裏人有什麼不好,就笑著反將盈盈一軍,笑話一個山裏人是“山裏人”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
果然盈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好奇的問道:“你是天道派的?好厲害喲!聽說天道派很難進的!進去的都是千裏挑一的精英哦!”
逸凡第一次為自己身為天道派弟子自豪起來,謙虛道:“沒那麼誇張啦,你看我像精英嗎?”說完轉了個身秀了秀。
盈盈笑彎了腰,道:“傻傻的,不像!”
兩人一起逛街,言談歡笑,彷佛兩個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夥伴。
“嘿,傻蛋,你今年多大?”盈盈在一家店裏問道。
“十八歲。”
“零五個月”逸凡補充道。
盈盈略算了算:“哦,那你是屬馬的了。這塊玉好不好看?”盈盈拿起一塊上麵刻著馬的玉遞給逸凡,這塊生肖玉白中帶綠,上麵係著一條細細的紅線,是用來掛在脖子上的,很好看。
“我送給你的!”盈盈雙手背後,搖擺著身子,看了一眼逸凡又趕快低下了頭。
逸凡一臉驚喜的看著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顆心猛烈地跳動著,彷佛要從喉嚨裏竄出來,思維整個混亂了,口齒不清地道:“真的?送給我?太貴了,不能要。不,不,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
盈盈見他這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不貴的,二兩銀子我還付得起。”
“謝謝!”逸凡連聲道謝:“我給你買什麼好呢?”他在店裏轉了起來,盈盈送他生肖玉佩,他總不好意思也送塊生肖玉佩給人家啊,總要買得貴點,否則心裏怎麼過得去?!
見逸凡在店裏像無頭蒼蠅般亂轉,盈盈笑著把他拉走了,道:“我已經有了,不用買了!”
被硬拉出來的逸凡沒有辦法,隻好說道:“那待會我看看有什麼好的東西沒有,如果有,我給你買一個!”
“好啦,我的天道派大俠!我們今天什麼東西啊都不買了!現在就回去!”盈盈拽著逸凡的胳膊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