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她這樣的動作,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更加觸目驚心的一幕,除了明鐸和顧辰,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可見,這兩個男人是恨得這個萬惡的女人到了什麼地步。
“啊!”安妮尖叫一聲,緊緊的縮在了明堯的懷裏。
“別怕,我在呢。”明堯一隻手輕拍著安妮的後背以示安撫,另一隻手擋在了安妮的雙眸前,不再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而明鐸,也用自己坐在病床上的身子及時擋住的柴堇的視線,不讓她再繼續看下去。雖然她已經看了一眼,也沒有像安妮那般如此強烈的反應。可到底是個女人,接觸了這麼血腥的畫麵,也是會晚上做噩夢的。因為這樣惡心的人而驚擾到了自己的生活,得不償失。
柴堇把明鐸因為自己而慌張的一幕全部落入了眼底,柴堇給明鐸一個示意他放心的眼神。
看到慕容婉清的那個樣子柴堇的心裏是有一瞬間的震驚的,但是這樣的人並不值得她的情緒再有任何的波動,哪怕是憤怒她也不要了。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情緒不能太激動,因為不利於身體恢複。
隻是,慕容婉清究竟怎麼樣了呢?
在慕容婉清的兩個膝蓋接觸到地麵的那一刻,同時,她的右膝蓋也被一塊不大不小的陶瓷碎片深深的紮入了進去。不偏不倚,紮的恰好是沒有骨頭的地方。黑紅色的鮮血不斷的從她的傷口裏汩汩流出,沾染了潔白的瓷磚和陶瓷碎片。
此時的慕容婉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奄奄一息。她的額角因為疼痛過度而不斷的有細密的汗珠冒出來,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著什麼,但是即使室內是一片寂靜,也沒有人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看到這一幕的慕容峰,可謂真的是慌了神。眼裏的憤怒和自責交織在一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種情況下,他到底該怎麼做呢?明鐸看著這一幕幕的發生,偏偏一句結果性的話語都沒有說。
走?如果明鐸秋後算賬,那麼他慕容峰在商界還能不能混下去了?不走?那自己的女兒該怎麼辦呢?
雖說這裏是醫院,醫生隨便一抓就是一把。但是在明鐸的震懾下,誰敢來給慕容婉清急救呢?或者,就算有人敢救,但是誰又知道這間已經相當於被圈禁的病房有一個慕容婉清等待著被急救?
慕容峰心裏糾結萬分,腦門上也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珠。誰能告訴他到底該怎麼辦?如何抉擇?
他慕容峰就這麼一個女兒啊,如果她再不急救,再不把深入她膝蓋的陶瓷碎片取出來的話,錯過了最佳的急救時間,很可能就這麼瘸著度過後半輩子了。
情急之下,慕容峰求無所求,隻能把目光投向那個算是外人的明堯身上,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說好話,暫且讓慕容婉清得到救治。奈何,明堯的目光一直放在身邊的安妮身上,壓根都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明先生,放他們走吧。”良久,柴堇說出了幾乎讓整個病房內的人都震驚的話,最為震驚的就是慕容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