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地上的她平靜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心中不禁暗自想道:“媽呀!這是什麼情況?嬴政生於公元前259年,用了十年時間滅掉六國。不會吧!這麼倒黴。”

突然一個穿著淺褐色衣服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前,不經嚇了她一跳。

隻見桅子向緩緩走來的男子行禮:“參見趙大人。”

他拉著趙榮上的手慵懶地回答了一聲:“嗯!起來吧!去給小姐做些吃的,病了這麼久別做太油膩的。”

桅子望著自家小姐心裏也高興:“那奴婢告退!”

望著桅子走出去以後原本麵無表情的趙高一下子把趙容殤拉進懷裏,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容兒,聽哥哥的話,不去招惹李少樓了,好嗎?”

她拉開了自己與這個素昧平生的哥哥之間的距離:“哥哥?你放心,妹妹以後再也不會和李家的人來往了。妹妹再也不會讓哥哥擔心。”

聽見趙容殤給自己的承諾整天提心吊膽的他終於放下心來。他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遞給趙容殤,玉佩上的人正是她。“漂亮吧!這塊玉是陛下賞給哥哥的,哥哥就找人給你雕了一個自己的畫像。喜歡嗎?”

她拿著玉佩心裏卻暗暗想著:‘我的好哥哥!你真的是疼愛我這個妹妹還是想把我往火坑裏推呢!’但麵上還是欣喜的接下了。“謝謝哥哥。容兒覺得哥哥是全天下最疼愛容兒的人,所以哥哥是不會做什麼傷害妹妹的事的,對嗎?”

趙高被她的問題問得一下子發了愣,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回答了她的問題:“妹妹,你可知哥哥為什麼會把你從巴渝接過來嗎?”趙容殤搖搖頭!

“因為你的孩子,十年前被人搶走的孩子現在在秦王宮裏。他當今是陛下的幼子,是大秦王朝最尊貴的小殿下。本來該享受著萬千寵愛的他卻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生活,這都是因為他沒有可以依靠的勢力,沒有受寵的母親,最重要的是沒有他父王的疼愛。容兒,為了亥兒你一定要進宮與其它人爭上一爭,懂嗎?”趙高用手撫著趙容殤的肩膀,認真的問她。

這是趙容殤這輩子聽過最不可思議的秘密了,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弄得不知所錯。“哥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可十年前你不是說我的孩子凶多吉少了嗎?怎麼會突然變成嬴政的兒子呢?你在騙我的對不對?十年前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滅掉六國的秦王嬴政呢?”雖然他不是趙高真正的妹妹,可卻把原主的一切融入自己骨子裏。

她突然想道了十年前那個人臨走前說的一句話:“如果懷著孩子了,就把他生下來,他將會是最尊貴的。”

“妹妹你怎麼了?”沉浸在回憶中的她被趙高從回憶拉回現實。

“容兒明白了。就算秦王宮是裝滿冤魂的地獄,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去與裏麵的厲鬼爭上一爭。哥哥,容兒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王宮

一個男子半躺在一張沒有被子的大床上,精趣的看著麵前一群跳舞的美人,他突然一下子抱住領舞的女子。他的頭發用一根梨木簪子束著,全身的白色,胸膛因為敞開的衣裳而映襯著他的氣勢。用手一揮,跳舞的舞姬全都退了下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女子壓在了身下,用手放在女子頭部的兩側,邪魅的望著她:“愛妃,你果真是讓朕愛不釋手啊!”

吳妲用手撫摸隻穿著一件裏衣的嬴政,“陛下,你好多天都不來看吳妲了。是不是被那些新來的貌美女人給迷住了?若是這樣臣妾可不依。”她嬌嗔的用手打著這個男人的背。

在錦華宮門外,小太監與一個穿著鎧甲手持寶劍的將軍站在門外等候,而這個將軍就是蒙恬。

過了許久小嚴子給守門的兩個太監遞了一個眼色,守門的太監敲了敲高大的宮門。而正在與妃子打得火熱的始皇帝聽見了敲門聲,不悅的抬了一下頭:“是有何事?”

站在門外的蒙恬聽見了裏麵傳來聲音,便對著裏麵鞠了一躬。“啟稟陛下,末將蒙恬求見。”

“大將軍請進!”嬴政正在穿衣服,用紅色勾邊,象征著帝王的衣服。

而後蒙恬便走了進來向著帝王行禮。“微臣蒙恬參見陛下。”

“起來吧!事情辦的如何?趙國與其他國家的餘孽可願意歸順我大秦?”

“陛下,他國餘孽願意誠心歸順我大秦。”

“太好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收複了這麼多的他國餘孽,不愧是我大秦第一勇將。朕身邊有你替朕征戰沙場,有蒙毅替朕管理一些朝中事物,朕也放心不少。大將軍的祖父、父親都是大秦功臣。在朕看來,朕能統一六國,蒙家可是居功為首啊!大將軍和朕既君臣也是朋友,朕想問將軍一些問題可否?”